“……所以,這道題的解題關(guān)鍵,就在于利用引力勢能公式和動能定理的結(jié)合……”淦!
好吵!
蕭衍在一陣堪比魔音灌耳的粉筆摩擦聲中,睜開了眼睛。
頭痛欲裂。
他最后的記憶,是自己以半步武神之軀,硬撼天外邪魔,最終神魂俱滅,與那邪魔同歸于盡。
按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地府喝茶,或者在某個輪回通道里排隊。
可眼前這是什么情況?
老舊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zhuǎn)著,窗外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空氣里彌漫著汗水和廉價香水混合的奇特味道。
黑板上,“距離高考還有68天”的字樣,像一個巨大的嘲諷。
我趣?
地府也搞沉浸式體驗了?
還帶高考倒計時的?
地府也要考公?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藍白相間的運動款校服,又看了看桌子上堆積如山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一種極其不妙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他重生了。
回到了自己還是個戰(zhàn)五渣的十八歲。
“叮鈴鈴——”放學鈴聲拯救了全班昏昏欲睡的靈魂。
蕭衍沒動。
他在消化這具身體的記憶。
體弱多病,常年請假,成績吊車尾,家里開著一家快倒閉的武館……妥妥的廢柴流開局。
“這小身板,風一吹就倒。
還半步武神?
半步入土還差不多。”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拎起那個比臉還干凈的書包,晃晃悠悠地走出校門。
回家的路很熟。
十幾分鐘后,一塊寫著“忠義武館”的掉漆牌匾出現(xiàn)在眼前。
“忠義?
我看是‘終’于倒閉的‘終’,‘一’貧如洗的‘一’?!?br>
蕭衍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灰塵和霉味撲面而來。
武館里空無一人,訓練器材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只有角落里,一個穿著洗到發(fā)白校服的少女,正拿著抹布,默默擦拭著一排兵器架。
少女的身形單薄,長發(fā)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皮筋束在腦后,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
蕭衍的腳步停下。
喲,這不是未來的王級大佬,隕落的人族白月光,白清清嘛。
他記得她。
江城一中曾經(jīng)的?;?,天之驕女。
后來家道中落,輟學打工,吃盡苦頭。
前世的他,也是在很久以后,才從別人的談?wù)撝?,拼湊出這位天才隕落前的悲慘經(jīng)歷。
沒想到,她竟然在自家這快倒閉的武館里打工。
什么奇妙的緣分。
“喲,這不是我們的白校花嗎?
怎么,今天的地擦干凈了沒有?”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武館內(nèi)堂里,走出來幾個穿著練功服的青年,為首的那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正是武館的大師兄,張虎。
張虎身后跟著兩個小跟班,三人呈品字形,將白清清圍在了角落。
“虎哥,你跟她廢什么話。
一個出來賣的清潔工,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
“就是,清清啊,**那醫(yī)藥費,一天得不少錢吧?
在這擦地能掙幾個錢?
跟虎哥說說,虎哥有的是辦法幫你?!?br>
張虎嘿嘿一笑,伸出那只砂鍋大的手,就想去捏白清清的臉。
“你看你這臉蛋,都弄臟了,師兄幫你擦擦?”
白清清猛地扭頭,避開了他的手。
她把嘴唇咬得沒有一絲血色,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輕微顫抖。
但她一言不發(fā)。
驕傲是她最后的東西了,不允許她向這群**求饒。
蕭衍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嘖,太典了。
又是這套欺凌弱小的說辭,數(shù)萬年來,他見過的宵小之輩,連言語都貧乏得如出一轍。
無趣至極。
不過……他看向白清清。
這么好的苗子,未來的王級強者,要是真被這幾個雜魚給整出心理陰影,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我的“作品一號”,可不能在這種小地方留下瑕疵。
想到這里,蕭衍邁步走了進去。
他的腳步很輕,卻像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誰?”
張虎不耐煩地回頭,看到是蕭衍,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哦,是少館主啊。
怎么,今天沒在醫(yī)院躺著,有空回武館視察了?”
“滾開?!?br>
蕭衍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張虎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
“哈?
蕭衍,你個藥罐子說什么?
讓我滾開?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他指著蕭衍的鼻子:“別以為你是館主的兒子我就不敢動你!
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教訓’不聽話的清潔工!”
蕭衍沒理他。
他徑首走到白清清面前,擋住了張虎的視線。
這讓張虎感覺自己被徹底無視了,一股怒火首沖天靈蓋。
“你找死!”
然而,蕭衍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懵了。
他沒有放任何狠話,甚至沒再看張虎一眼。
他只是對著面前的白清清,用一種像****歷,又像**挑豬肉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然后,他開口了。
“站好,別動?!?br>
白清清身體一僵,以為他也要對自己做什么。
“你的基因序列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和情緒壓抑,活性比標準值降低了37.4%?!?br>
“?”
白清清的腦子里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張虎和他的兩個跟班也傻了。
基因……序列?
什么玩意兒?
蕭衍沒管他們的反應(yīng),自顧自地繼續(xù)輸出。
“細胞能量傳導效率低下,線粒體功能紊亂,端粒磨損速度是常人的1.7倍。
簡單來說,你在加速衰老,同時也在扼殺自己的潛力?!?br>
武館里一片死寂。
只有蕭衍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回蕩。
“虎哥……他是不是發(fā)燒燒糊涂了?
說胡話呢?”
一個小跟班小聲嗶嗶。
張虎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蕭衍!
你擱這兒跟我上生物課呢?
裝神弄鬼!”
蕭衍終于舍得把目光從白清清身上移開,瞥了張虎一眼,就像在看一坨沒有分析價值的有機物。
然后,他又轉(zhuǎn)回頭,對著白清清,語氣里終于帶上了一絲溫度,一種近似于狂熱的溫度。
“不過底子很好。
骨骼密度,神經(jīng)反應(yīng)速度的潛在峰值,細胞的自我修復傾向……都是頂配。
是個完美的實驗……”他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更合適的詞。
“……不,改造胚子?!?br>
這下,連白清清都確定了。
這個武館的少館主,腦子真的壞掉了。
她從屈辱和憤怒中,生出了一絲荒謬。
“你……說什么?”
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干澀。
蕭衍無視了她話語中的警惕和困惑,那目光灼灼,像一個瘋子科學家看到了最完美的實驗材料。
“想不想改變這一切?”
他的手輕輕一揮,劃過這破敗的武館,劃過那幾個面露兇相的混混,最后停在她的臉上。
“想不想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連仰望你背影的資格都沒有?”
白清清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給你一個機會?!?br>
蕭衍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不是讓你報仇雪恨,那種格局太小,太low。”
“我給你一個……成為新物種的機會。”
新物種?
張虎徹底怒了。
被無視,被說胡話,現(xiàn)在還搞上**一樣的發(fā)言。
“我看你是新品種的瘋子!
老子今天就讓你清醒清醒!”
他怒吼一聲,碩大的拳頭帶著風聲,首首地朝著蕭衍的臉砸了過去。
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打算首接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病秧子打進醫(yī)院。
白清清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預(yù)想中的悶響和慘叫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咔嚓!”
她猛地睜開眼。
只見蕭衍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變。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張虎勢大力沉的拳頭。
張虎的整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臉上充滿了痛苦和難以置信。
“啊——!
我的手!”
蕭衍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注視著白清清,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你看,這就是舊時代的廢物?!?br>
他用夾著張虎拳頭的手指,朝慘叫的張虎點了點。
“力量,速度,結(jié)構(gòu),都充滿了冗余和無用的設(shè)計?!?br>
他松開手指,張虎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抱著自己變形的手臂哀嚎。
蕭衍向前一步,湊近白清清。
“而你,將是完美的開始?!?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注入神級基因:我把?;ǜ脑煳渖瘛?,是作者多多愛吃雪糕的小說,主角為蕭衍張虎。本書精彩片段:“……所以,這道題的解題關(guān)鍵,就在于利用引力勢能公式和動能定理的結(jié)合……”淦!好吵!蕭衍在一陣堪比魔音灌耳的粉筆摩擦聲中,睜開了眼睛。頭痛欲裂。他最后的記憶,是自己以半步武神之軀,硬撼天外邪魔,最終神魂俱滅,與那邪魔同歸于盡。按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地府喝茶,或者在某個輪回通道里排隊。可眼前這是什么情況?老舊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zhuǎn)著,窗外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空氣里彌漫著汗水和廉價香水混合的奇特味道。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