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連衣裙，站在客廳等陸沉淵。
書房門打開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他穿了一件黑色立領(lǐng)襯衫，外面套著深灰色的休閑西裝。
沒有打領(lǐng)帶，但整個人的氣勢比平時還強了不止一點。
該怎么說呢——就是那種走到哪兒都會讓人自動讓路的人。
"走吧。"
下樓的時候，平時那輛黑色的車已經(jīng)在樓下了，但旁邊多了一輛車。
顧衍站在第二輛車旁邊。
"先生，這輛換好了，鑰匙在里面。"
陸沉淵點了一下頭，帶我走向那輛車。
品牌我沒見過，但皮質(zhì)內(nèi)飾和那種一坐下就陷進去的質(zhì)感，告訴我這輛車很貴。
非常貴。
"你平時開的不是那輛嗎？怎么換了？"
他系安全帶，頭也沒回。
"那輛太低調(diào)。"
太低調(diào)？
那輛車……已經(jīng)很貴了好吧？
到了酒店門口，穿制服的服務生過來拉車門。
看到車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彎腰的角度低了好幾分。
"先生，女士，這邊請。"
我走進大堂的時候下意識站直了脊背。
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到處是西裝革履的人和珠光寶氣的女伴。
我那條從網(wǎng)上買的連衣裙在這種場合里顯得格格不入。
陸沉淵好像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腳步放慢了一點，在我旁邊走。
沒說話，但那種沉穩(wěn)的存在感讓我莫名安心了一些。
江浩看到我的時候，正站在一群同事中間舉著酒杯。
他的笑容先是一僵，然后目光移到我身邊的陸沉淵身上。
林薇薇也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吊帶裙，妝容精致，站在江浩旁邊挽著他的手。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玩味。
但視線一碰上陸沉淵，她的笑容明顯僵了那么一瞬。
"晚晴？你真來了？"她率先開口，聲音里的甜膩被驚訝壓掉了一半。
"我說過會來。"
她打量了一番陸沉淵，上下來回看了兩遍。
"這位就是你新老公？"她笑了笑，"看起來……還挺精神的。在哪兒上班呀？"
江浩也走過來，抱著手臂看著我們。
"蘇晚晴，我還以為你是說氣話，沒想到你真敢?guī)藖怼?
他沖陸沉淵伸了一下下巴。
"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陸沉淵看了他一眼。
沒回答。
那個眼神平靜得沒有任何情緒，但不知道為什么，江浩的笑容就是掛不住了。
《》
"怎么不說話？問你做什么工作的呢。"江浩又問了一遍，語氣里多了幾分挑釁。
陸沉淵還是沒開口。
林薇薇笑了一聲："晚晴，你老公是不是不太愛說話呀？還是說不好意思說？"
"對對對，"江浩旁邊的一個同事也湊過來，"**，這就是你前女友新找的？"
幾個人的笑聲引來了不少目光。
我臉有些發(fā)熱，正想開口解圍，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江浩公司的陳總。
陳總笑呵呵的，先沖江浩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落到了陸沉淵臉上。
他愣了一下。
又仔細看了幾秒。
杯子差點沒拿穩(wěn)。
"陸……陸先生？"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低到旁邊的人沒怎么聽清。
陸沉淵淡淡"嗯"了一聲。
陳總的態(tài)度瞬間變了。
笑瞇瞇的表情還在，但后背肉眼可見地繃直了。
"陸先生怎么來這種小場子了？您……您是跟這位女士一起來的？"
他看向我的目光完全不同了。
江浩在旁邊皺了皺眉。
"陳總，您認識他？"
陳總回過頭看了江浩一眼，那個表情很微妙。
像是在說"你居然不認識"。
"江浩，這位……"
陳總剛開口，宴會廳入口又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穿西裝的人簇擁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那男人目光掃過全場，在陸沉淵的方向停住了。
然后他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他快步走過來，伸出雙手。
"陸先生！真是沒想到在這兒碰到您。"
全場的目光一下子全聚了過來。
剛才還在笑話我們的那些人，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林薇薇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