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腹產(chǎn)剛出院，刀口還沒長好。
弟媳拎著三個娃登門，笑著說："嫂子，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幫我看幾天。"
我沒說話，點了個頭。
然后掏出手機，點了份超辣火雞面，配了罐冰可樂。
月子里的那些禁忌？管它呢。
就這樣，五個孩子，我一個人帶，天天外賣**，整整十天。
第十天，弟媳來接孩子，推開門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她盯著三個孩子，嘴皮子動了好幾次，硬是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那三個孩子，到底變成了什么樣……
01
剖腹產(chǎn)的刀口在隱隱作痛。
麻藥的勁兒早就過去了，剩下的只有綿長的、撕裂般的疼痛。
我叫孟瑤，剛從醫(yī)院回家不到三天。
肚子里揣了十個月的龍鳳胎，終于卸了貨。
大的叫安安，小的叫寧寧。
我媽說，希望他們一輩子平安喜樂，萬事安寧。
可我自己的安寧，從弟媳張莉推開門的那一刻，就碎了。
“嫂子，我來看你和寶寶啦！”
張莉的聲音又尖又亮，帶著一股不由分說的熱情。
她身后跟著三個孩子，兩男一女，大的七歲，小的才四歲。
像三只剛放出籠的小猴子，瞬間沖進了我略顯擁擠的客廳。
我丈夫沈哲趕緊迎上去。
“張莉來了，快坐。”
婆婆劉琴也從廚房出來，臉上笑開了花。
“哎喲，我的三個大孫子也來了，快讓奶奶抱抱。”
一時間，小小的客廳里人仰馬翻。
我躺在床上，隔著臥室門，聽著外面的喧囂，刀口又開始抽痛。
沈哲端著一杯紅糖水進來，臉上帶著為難。
“瑤瑤，張莉帶著孩子來了?！?br>我沒力氣說話，只點了點頭。
他欲言又止，**手。
“那個……她說，她和沈峰公司最近有個大項目，要連續(xù)加班半個月，家里沒人看孩子?！?br>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果然，張莉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她臉上堆著笑，那笑意卻半點沒到眼睛里。
“嫂子，你看你這剛生完孩子，在家休養(yǎng)，閑著也是閑著?！?br>她話說得理所當然。
“能不能……幫我?guī)滋旌⒆?？就十天，十天就行！?br>我看著她，沒說話。
房間里很安靜。
靜得能聽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刀口被氣到發(fā)疼的脈搏跳動。
閑著也是閑著？
我剖腹產(chǎn)的刀口還沒長好，每天半夜要起來喂兩次奶，換無數(shù)次尿布。
我的兩個孩子，一個哭另一個就要跟著鬧，我連一個完整的覺都睡不了。
現(xiàn)在，她讓我?guī)退龓齻€精力最旺盛的孩子。
沈哲的臉色更尷尬了，他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
“瑤瑤，就十天，很快的?！?br>婆婆劉琴的聲音也從客廳傳來。
“一家人，互相幫幫忙是應該的嘛！你嫂子以前也是當老師的，帶孩子有經(jīng)驗！”
我心里冷笑。
是啊，一家人。
當初我懷孕孕吐得厲害，想請她幫我?guī)б惶煺n，她借口說自己孩子感冒了，推得干干凈凈。
我生孩子住院，她從頭到尾沒露過面，一個電話都沒有。
現(xiàn)在她有難了，我就該幫忙了？
我看著張莉那張寫滿“你應該答應”的臉。
又看了看沈哲那張充滿“算我求你了”的臉。
最后，我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我身邊熟睡的兩個孩子臉上。
他們的臉那么小，眉頭卻微微皺著，仿佛在睡夢中都感受到了我的不易。
一股巨大的疲憊和厭惡涌了上來。
我累了。
不想再跟他們爭辯，不想再解釋我的痛苦。
因為他們根本不在乎。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功能，一個可以隨時被利用的工具。
一個“閑著也是閑著”的免費保姆。
好。
很好。
我慢慢地點了點頭。
沒說話。
張莉立刻笑逐顏開。
“我就知道嫂子最大方了！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生怕我反悔似的。
三個孩子被留下了。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陌生和一絲膽怯。
沈哲長舒一口氣，仿佛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瑤瑤，你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br>我沒理他。
我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從枕頭下摸出我的手機。
當著沈哲和三個孩子的面，我打開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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