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
證據(jù)。
05
第三個月，百草堂總部來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西裝革履。
胸前別著“百草堂·運營督導(dǎo)”的工牌，男的叫小陳，女的叫小周。
說是來“做市場診斷”的。
小陳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拍了拍方錚的肩膀。
“方總啊，問題我看出來了?！?br>“什么問題？”
“品類太單一?！?br>小陳打開平板電腦，翻出一張花花綠綠的表格。
“總部剛推出二代產(chǎn)品線，中藥咖啡、中藥奶茶、中藥布丁，四個系列二十種單品。上了新品，客單價一下就起來了?！?br>方錚眼睛亮了。
“升級費多少？”
“設(shè)備加原料，一口價，八萬八?！?br>我站在柜臺后面，呼吸一滯。
“八萬八？我們哪來的錢？”
小陳扭頭掃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沒接話。
方錚拉了拉我的胳膊，把我拽到門外。
“你能不能別當(dāng)著人家的面拆臺？”
“方錚，你清醒一點?！?br>他沒理我，轉(zhuǎn)身回去跟小陳嘀嘀咕咕了半小時。
回來的時候，他的表情不太自然。
“頌頌，我跟你商量個事?！?br>“說?！?br>“你能不能……先跟**借點？”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說什么？”
“就周轉(zhuǎn)一下，等店賺了錢馬上還。”
“我媽一個月退休金2800塊，你跟她借八萬八？”
“不用八萬八，我這還有點——”
“你還有什么？47萬都扔進(jìn)去了?！?br>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冒了出來。
“頌頌，**不是有一筆老房子的拆遷款嗎？先拿出來用用怎么了，親家之間還分那么清？”
我盯著婆婆。
她的目光閃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媽有拆遷款？”
“錚子說的?！?br>我轉(zhuǎn)頭看方錚。
方錚移開了視線。
那天下午，我在文化館坐了一下午，一個字沒看進(jìn)去。
下班后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店里。
我拐上了去我媽家的那條路。
推開門的時候，我媽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茶幾上放著一碗泡面。
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種，一塊二一包。
“媽，你怎么吃泡面？”
“省點嘛?！彼χ泻粑易?，“對了，錚子上周打電話來，說你身體不好要做個全面檢查，我給他轉(zhuǎn)了12萬。你檢查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