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雪臨的呼喚,卻無法像月圓之夜那樣凝聚成形。一股強烈的意愿驅(qū)使著她,她將全部精神集中在玉佩上,試圖傳遞某種回應。玉佩表面泛起幾乎不可察的溫潤光澤,雪臨的手指立刻感覺到了。
少女的狐耳倏地豎起,琥珀色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澳恪阍?!”她將玉佩緊緊貼在臉頰,仿佛汲取著某種力量。
就在這時,熟悉的粗魯腳步聲再次逼近。門被猛地推開,胖太監(jiān)和瘦宮人帶著慣常的刻薄嘴臉走了進來。
“喲,小賤種今天精神不錯?”胖太監(jiān)陰陽怪氣地笑著,目光掃過雪臨緊握的玉佩,閃過一絲貪婪,“這破玉倒是個好物件,可惜戴在你身上糟蹋了?!彼焓志鸵Z。
雪臨下意識地護住玉佩,身體向后縮去。瘦宮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銀白的狐尾用力一拽。雪臨痛呼一聲,被迫仰起頭,眼中瞬間蓄滿淚水。
玉佩里的蘇璃怒火中燒。她集中意念,死死“盯”著胖太監(jiān)腳下那塊微微松動的青磚。就在胖太監(jiān)得意洋洋地邁步上前時,一股微弱卻精準的靈力從玉佩中溢出,輕輕“推”了一下那塊松動的磚角。
“哎喲!”胖太監(jiān)腳下一滑,重心不穩(wěn),肥胖的身軀像座小山般轟然倒地,結(jié)結(jié)實實摔了個狗啃泥。手里的食盒脫手飛出,餿臭的粥水潑了他自己一身。
瘦宮人嚇了一跳,下意識松開雪臨的尾巴去扶他。雪臨趁機掙脫,迅速退到墻角,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她下意識地看向胸前的玉佩,那里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逝。
“混賬東西!這破地……”胖太監(jiān)狼狽地爬起來,渾身散發(fā)著酸臭味,氣得臉都綠了。他遷怒地瞪向瘦宮人,“還愣著干什么!收拾干凈!”兩人手忙腳亂,再也顧不上欺凌雪臨,罵罵咧咧地清理著污穢。
冷宮的門被重新關上。雪臨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在地,心臟還在怦怦直跳。她低頭看著玉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是你做的嗎,姐姐?”
玉佩安靜地躺在她的掌心,沒有回應。但雪臨能感覺到,一股微弱卻堅定的暖意正從中傳遞出來,無聲地安**她。她將玉佩貼在胸口,第一次,在面對欺凌后,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日子在提防與試探中悄然流逝。蘇璃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無法顯形,但集中精神時,能對玉佩周圍極小的物體產(chǎn)生微弱的影響——讓灰塵輕輕揚起,讓燭火不易察覺地搖曳,或者,在最關鍵的時刻,制造一點小小的“意外”。她開始嘗試教導雪臨如何利用冷宮的****自己。
“雪臨,看到墻角那塊松動的磚了嗎?下次他們再想抓你,試著引他們過去。”蘇璃的聲音無法直接傳達,但她通過玉佩溫度的細微變化和引導雪臨的視線,傳遞著信息。
雪臨起初有些茫然,但她聰慧異常,很快理解了蘇璃的意圖。當瘦宮人又一次試圖揪她尾巴時,她靈活地閃身,故意退向那個墻角。瘦宮人不疑有他,緊追過去,一腳踩上那塊松動的磚。雖然沒像胖太監(jiān)摔得那么慘,但也踉蹌了好幾步,氣得直跳腳。
“姐姐,我做到了!”雪臨在宮人離開后,興奮地對著玉佩低語。玉佩傳來一陣溫暖的脈動,如同無聲的贊許。信任的種子在一次次無聲的配合中悄然萌芽。
這天午后,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席卷了皇宮。雨水順著冷宮年久失修的屋頂漏下,很快在墻角匯成一小片水洼。雪臨正試圖用破瓦罐接水,忽然發(fā)現(xiàn)墻角被雨水沖刷的泥土下,隱約露出幾塊排列異常整齊的石磚,與周圍雜亂的地面截然不同。
“姐姐,你看這里……”雪臨蹲下身,用手指小心地撥開濕泥。
蘇璃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那些石磚的堆砌方式、接縫處的處理工藝……她腦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在博物館實習時見過的古代建筑結(jié)構(gòu)圖?!斑@是……一條廢棄的密道入口?”她心中一震。玉佩微微發(fā)熱,引導著雪臨的目光落在幾處關鍵的榫卯結(jié)構(gòu)和排水凹槽上。
“這些磚頭砌得好特別,”雪臨輕聲說,手指撫過那些凹槽,“不像其他地方那么亂?!?br>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白月光在玉佩里》,主角分別是蘇璃雪臨,作者“黃米戰(zhàn)神”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1 車禍與穿越魔都的街頭,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蘇璃背著沉重的考古工具包,快步穿過人行道,雨水打濕了她的發(fā)梢和外套。她剛從博物館實習歸來,滿腦子都是明天要提交的青銅器研究報告。一輛失控的卡車突然從拐角沖出,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夜空。蘇璃只覺一股巨力撞上后背,整個人被拋向空中,世界瞬間顛倒。劇痛席卷全身,她重重摔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意識像斷線的風箏般飄搖。黑暗吞噬了感官,唯有耳邊殘留著雨滴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