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我沒有資格。
第二章 償還
五年后，我退役了。
我以為可以重新開始。
然后他搬到了我對面。
第一個月，他每天換一個女人，在我面前接吻。
第二個月，他開始在工作上找我的麻煩。
他不知道，我已經(jīng)退役了。但他通過某種渠道查到了我過去的身份，開始用各種方式試探我、羞辱我。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我痛苦。
他做到了。
但我也知道他缺什么。
他缺一個機會——重返謝家、拿回話事權的機會。
五年前因為我的背叛，他被謝家除名。這五年他一直在暗處經(jīng)營，但始終差一步。他需要一個人替他完成那些見不得光的任務，那些他不能親自出手的臟活。
我找到白羽，讓他轉告謝卻：我愿意。
白羽是謝卻的兄弟，從小跟著謝卻出生入死。他也是當年在T國小院子里見過我的四個人之一。他看著我的眼神很復雜，但什么都沒問，只說了句：“你確定？”
我確定。
這是我欠他的。
我把安安托付給了沈岸。
沈岸是我在組織里的搭檔，我們一起執(zhí)行過七次任務，他救過我的命，我也救過他的。我們之間是過命的交情，但僅此而已。
退役后，他做起了安保咨詢，生活穩(wěn)定。
我抱著安安站在他家門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孩子，嘆了口氣：“誰的？”
“我的?！?br>“我問的是，誰的?！?br>我沒說話。
他懂了，沒再追問。接過安安，說：“去吧。孩子我給你帶著。你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br>“那就等你回來?！?br>我回到謝卻身邊的時候，他正在看文件。
他連頭都沒抬，只說了一句：“來了？”
“嗯。”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手下。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沒有為什么，沒有但是?！?br>“好?！?br>他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你倒是干脆?！?br>我沒說話。
他不知道，我來這里不只是為了還債。組織那邊也在盯著謝卻的動向，他們想知道他會不會東山再起。
我是退役了，但有些責任，卸不掉。
接下來的日子，他變著法地刁難我。
凌晨三點讓我去查一個不存在的線索。讓我在暴雨里站了四個小時，就為了等一個根本不會來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是廢物、是叛徒、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我都忍了。
但他最狠的一招，是認定安安是沈岸的兒子。
他不知道從哪查到了沈岸的信息——我退役后跟沈岸有過接觸，安安也住在沈岸那里。這些信息組合在一起，得出了一個他認為理所當然的結論。
“那個男人，”他有一天突然問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是你以前的搭檔？”
我沒說話。
“你把孩子給了他？”
我還是沒說話。
“姜念，”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跟誰都行，就是別讓我看到你幸福?！?br>我抬起頭看著他：“我沒有幸福?！?br>“是嗎？”他笑了，笑得很難看，“那你那個長得丑不拉幾的兒子住在別人家里，算什么？”
我沒解釋。
因為解釋沒有意義。他恨的不是沈岸，他恨的是我。
白羽私下勸過他：“哥，你別這樣。她回來是為了幫你?！?br>“幫我？”謝卻冷笑，“她是來還債的。還完了，她就走了?！?br>“那你想讓她走嗎？”
謝卻沒回答。
白羽看著他，沒再說話。
有些事，謝卻自己都不肯承認。
第三章 咖啡與外語
那天，謝卻約了一個R國客戶。
我作為他的助理，負責端茶倒水、記錄會議內容。
整個談判過程，謝卻全程用R語跟客戶交流。他的R語很流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我在旁邊安靜地站著，像一件家具。
客戶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看起來很精明。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對——不是那種色瞇瞇的打量，而是好奇。他大概在想，謝卻身邊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女人。
謝卻注意到了。
他繼續(xù)用R語跟客戶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到：“你喜歡？那就拿去?！?br>客戶愣了一下。
謝卻笑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她只是一個女助手。我手下多的是，不缺這一個?！?br>客戶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