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游玩時,女兒落水意外身亡。
***外,我哭的撕心裂肺,卻意外聽見老公和他青梅的電話聲。
“秋玉,五百萬保險賠款到了嗎?”
“還不夠?那可是我女兒最高的兒童險!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我捂住嘴,氣的我渾身顫抖。
不敢相信女兒的死竟然是他一手謀劃,只是為了幫助青梅!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老公愁著臉抱住我。
“宛如,女兒已經(jīng)死了,再怎么哭也沒用?!?br>
“這件事之后,我們帶著兒子去海邊散散心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他好一會,然后默默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確實要看開些。”
“女兒生前不也說過要去看嗎?我們把她骨灰也帶上吧?!?br>
老公欣慰的點了點頭,轉身去定了下周的機票。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撥通了電話。
“保險公司嗎?我要給我老公買份保險。”
“賠款三千萬那個,收益人就填我的?!?br>
1.
女兒的葬禮舉行了三天,我哭了三天。
回到家之后,整個人已經(jīng)疲憊的搖搖欲墜。
可即便如此,再次看到墻上女兒的照片,我還是會哭的不能自已。
無數(shù)次我都在責備自己,如果能夠早點看清老公江燦的真面目,這一切也許就不會發(fā)生。
直到女兒身死,我才后知后覺老公其實早就變了。
大概一年前,他的青梅搬到我們樓上之后,他對我和兒子女兒的態(tài)度就慢慢變的冷淡。
我想要給女兒過生日,他卻皺著眉責怪我浪費錢。
“顧宛如,咱們家有幾個錢給你這么造的?”
“又不是女兒的**禮,還過什么生日???”
“你就不能學學人家溫雅,多會過日子!”
把我罵了一通之后,轉身拿起了外套說要去加班,就急匆匆離開了家。
可就在當天晚上,我就刷到了溫雅的朋友圈。
配文寫的是——兒子生日快樂!
配圖里是她正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里,和自己兒子吃著頂級和牛。
當我翻到第二張照片時,我驚得說不出話來。
老公正拿著一塊牛肉,喂給溫雅的兒子。
那模樣仿佛就是自己親兒子一樣。
可自己真的親兒子,他從來都來都沒有這么做過。
一時間,我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一臉。
然后默默在手機上留下一句:
生日快樂,祝你們玩的開心。
可當天晚上,他帶著一臉酒氣回到家。
當著孩子的面,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顧宛如!***在那給誰陰陽怪氣呢!”
“好好的生日全被你毀了!現(xiàn)在都在傳我和溫雅關系不一般!”
“就因為你一句話,現(xiàn)在溫雅門都不敢出,你的心怎么這么臟!”
我委屈的哭個不停,卻被他直接無視。
這件事過后沒多久,他就提出端午游玩的事情。
我以為他終于肯回歸家庭,來陪陪我和孩子。
可迎接我的卻是女兒的死。
我默默放下女兒的照片,抹開臉上的淚痕。
就在這時,手機里江燦給我發(fā)來信息。
宛如,機票我已經(jīng)訂好了,明天早上咱們就出發(fā)。
我看著上面的信息,身體因為激動的情緒抖個不停。
女兒的葬禮才剛結束,他就著急要兒子的命。
僅僅是為了給溫雅還錢,就要兩個孩子的命去換!
一時間,我腦子一陣眩暈,只覺得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簡直荒唐不已。
但當我穩(wěn)定身子后,一把將我們的全家福撕的粉碎。
江燦!既然你對我和孩子這么絕情。
那就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我要你們兩個下去給女兒謝罪!
2.
第二天一早,我和江燦帶著行李一起坐上了前往馬爾代夫的飛機。
他竟然意外的和兒子做起了親密互動。
而我卻越看心越寒,如果不是知道他真實的目的,我真就覺得他回心轉意了一樣。
此時此刻,我只覺得他在給兒子做最后道別。
住進酒店之后,我準備帶兒子去買一些小零食。
在整理行李時,從江燦的箱子里翻出了一盒***。
我癱坐在地上沉寂了良久,親眼看見這些后,我的心徹底死了。
下樓時,正好撞見江,他竟然青梅溫雅母子走進酒店。
“宛如,你看看這得多巧,我竟然在馬爾代夫遇到了溫雅他們!”
江燦裝出一副驚喜的模樣來到我的面前。
而溫雅母子也假模假樣的跟我打起招呼,言語也露出一副意外的感覺。
我笑了,這不就是你們計劃好的么?
“宛如,我看不如就讓溫雅住進我們的酒店里吧?!?br>
“正好我訂的房子還空出了一個房間。”
江燦看著我,看似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可他的眼里卻充滿了不容拒絕的神色。
我微微愣了一秒,微笑著點了點頭。
“行啊,反正人多也熱鬧?!?br>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大廳角落突然傳來兒子的哭嚎。
我立刻趕了過去,發(fā)現(xiàn)他正捂住自己的頭,哭的歇斯底里。
而在他身邊,溫雅的兒子正一臉得意的拿著我兒子的玩具,把玩?zhèn)€不停。
見我們來了,他直接看著溫雅說道:
“媽媽,是弟弟自己摔跤了,我讓他別去調皮,他就是不聽!”
“真是個沒用的哭包。”
我主動拿開兒子的手,額頭上赫然突出一個明晃晃的大包。
明顯就是被什么東西打的,要是再往下幾厘米,打傷的就是眼睛!
兒子在我懷里哽咽的解釋:
“不……我沒有,是他要搶我……玩具?!?br>
我瞳孔收緊,一臉怒意看著溫雅的兒子,嚇得他一下躲到了溫雅身后。
關鍵時刻,江燦擋住我,一臉不悅。
“顧宛如,你想干什么?”
“小孩子之間有點矛盾不是很正常的事?”
我脾氣一下子上來。
“江燦,兒子都被打了這么大一個包,你……”
他不等我說完,聲音反而陡然升高。
“所以呢?難道你非要我收拾一頓小迪,你才肯罷休?”
“你一個大人跟小孩子計較?你就這點氣量是嗎!”
“兒子這么軟弱不都是你這種人慣的???”
他剛說完,溫雅直接來到我面前。
“宛如姐,小迪都說了是你兒子自己摔的。”
“我兒子從不說謊,你要是嫌棄我們,我走就是?!?br>
她微紅著眼眶,轉身就要拉著小迪離開。
江燦卻一把攔住他們。
“好了,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br>
他轉頭滿眼厭惡的看著我?!暗降资钦l掃興,心里沒點數(shù)?”
說著,他把溫雅母子護在身后。
“顧宛如,如果下次你再這么不講道理?!?br>
“以后你就跟兒子一起過去吧?!?br>
江燦瞪了我一眼之后,拉著溫雅出了大廳。
我抱著懷里的兒子,氣的渾身發(fā)抖。
兒子也被江燦的表情嚇得蜷縮在我的懷里渾身顫抖。
我忍住委屈的淚水,帶著兒子去了醫(yī)院。
就在醫(yī)生給兒子處理藥物時,我望著醫(yī)生問道:
“你這邊有***嗎?”
……
傷口剛做好處理,江燦就打電話催了過來。
“顧宛如!你是不是有什么?。 ?br>
“游輪馬上就要開了,你跑去醫(yī)院?”
“我告訴你,五分鐘之內你來不了,你自己跟兒子玩去吧!”
還不等我回復,他就掛了電話。
也就在這一刻,手機傳來了短信。
顧女士,您購買的保險已經(jīng)成功簽約。
我默默看著上面的信息,眼神越發(fā)冰冷。
放心吧江燦,我怎么可能會遲到呢?
3.
上了游輪后,江燦已經(jīng)和溫雅母子坐在沙發(fā)上吃起了海鮮。
我剛坐下準備去給兒子拿一個生蠔吃。
卻被江燦攔住。
“急什么?。窟@是溫雅給小迪點好的?!?br>
“你想吃不知道自己去點?”
我默默看著他,氣的雙手死死攥住。
之后一個小時,我只是抱著睡著的兒子坐在角落吹著海風。
臨近傍晚,江燦來到我的身邊。
“宛如,晚上我點了一桌菜,咱們好好吃一頓?!?br>
“到時候,你給溫雅好好道個歉。這些事就過去了。”
“別忘了咱們來這的目的,你也不想讓女兒難過吧?”
我表情毫無波瀾,可是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
他終于要動手了么。
不等我回應,甲板上傳來一陣嬉笑。
我尋聲望去,小迪正對著一個盒子**。
等我看清才發(fā)現(xiàn),那個盒子不就是我女兒的骨灰嗎!
我瘋了一樣沖到小迪面前,把他推開。
“你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這是什么!”
因為輪船的搖晃,他沒有站穩(wěn)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小迪就哭的撕心裂肺。
我看著骨灰盒上女兒的照片被尿液浸染,心里的委屈徹底繃不住。
“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我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卻被江燦從身后扯住胳膊。
我再也忍不住情緒,對他大吼,
“江燦!你夠了吧!女兒的骨灰被糟踐,你還要護?”
“我和孩子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江燦臉上浮現(xiàn)一抹復雜,別我說的啞口無言。
溫雅也趕來過來。
“宛如姐,你什么意思!我兒子這么小,他能懂什么?”
“倒是你明知道這么重要的東西,不帶在身邊?”
她嘴角扯過一絲諷刺。
“我看你壓根也不愛你女兒,裝的到像個好媽媽?!?br>
說著,她看著地上女兒的骨灰盒。
“阿燦給我說,那你女兒喜歡大海,我看就讓她留在著吧?!?br>
不等我反應,她直接一腳把盒子踢下了夾板。
我呆滯的看著一切,下一刻我瘋了似的就要沖過去掐住她,
卻被江燦一耳光扇到在地上。
“顧婉如,你想死是嗎!”
“溫雅說錯了?女兒想看大海,現(xiàn)在不正好?”
他反手抱起小迪,哄著他進了船屋。
而此時,溫雅露出戲謔的笑容,一步步來到我面前。
“顧宛如,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阿燦這么護我?”
她說著,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我現(xiàn)在可是給阿燦懷了雙胞胎,你有什么?”
“當初他選擇你本來就是家里人逼得,你覺得他會愛你和你的孩子!?”
說著,她默默站起身,看著緩緩墜入地平線的落日。
“好好珍惜今天的落日吧?!?br>
溫雅眼中露出異樣的光亮,然后轉身留我一人在甲板發(fā)呆。
屋里歡快的笑聲,就像尖刀一樣狠狠扎著我的心。
我捏住口袋里的***,指節(jié)發(fā)白。
我攔下一名送酒的服務生,表示自己來把酒拿進去。
在他走后,我冷眼看著手中的酒,一聲不吭。
……
晚餐時候,我端著酒進了屋子。
不等江燦開口,我主動把酒放在桌上。
“阿燦,你說的對,是我小題大做了?!?br>
“這頓飯,我要好好給溫雅道歉才是。”
兩人紛紛愣住,但還是坐在桌子上。
兩人是不是相對而視,眼神不斷暗示著什么。
最后,江燦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一樣,拿起紅酒給我們紛紛到上。
溫雅端起酒杯,笑了起來。
“宛如姐說的什么話?我看我們一起碰一杯,之前的事就算了?!?br>
她又轉頭看向我,眼中閃著光。
“來吧婉如姐,今晚最后一杯?!?br>
我看著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是啊,最后一杯可得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