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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奇男子傳(王云楊云楊)無彈窗小說免費閱讀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大宋奇男子傳王云楊云楊

大宋奇男子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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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言言先生”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大宋奇男子傳》,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王云楊云楊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東京第一潑皮------------------------------------------,大宋承平,與西夏、東遼罷戰(zhàn)休兵,三國互通市集,商旅往來不絕,久違的和平如春風般拂遍天下。東京汴梁作為大宋都城,更是一派歌舞升平、人聲鼎沸之景——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酒旗斜掛,外來商客身著各異服飾,或推著貨郎車沿街叫賣,或駐足店鋪前討價還價;西域的葡萄、遼地的皮毛、西夏的氈毯,在街巷間隨處可見,就連尋常...

精彩內容

什么!我成林府贅婿了------------------------------------------,原本略顯沉悶的氣氛,被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悄然打破。眾人聞聲抬眼,只見林逸仙身著一襲特意挑選的赤紅琉璃紫金裙,緩緩走了進來。那裙擺以赤紅為底,繡著纏枝紫金花紋,金絲在日光下流轉,泛著瑩潤的光澤,裙擺垂落,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宛如烈火燃動,又似流霞漫卷,與她往日素凈的模樣截然不同,卻更襯得她身姿窈窕,氣質卓然。,只露出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清冷疏離,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面罩下的輪廓隱約可見,小巧的下頜線流暢柔和,脖頸纖細如玉,肌膚在衣料的映襯下,更顯瑩白通透。身后跟著兩名身著青綠色丫鬟服的貼身丫鬟,身姿溫婉,步履輕盈,再往后,便是十名身著玄色勁裝的保鏢,個個身姿挺拔,神情肅穆,目光銳利如鷹,寸步不離地護在她身側,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在看到林逸仙的那一刻,手中的茶盞猛地一頓,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他的玄色勁裝上,他卻渾然不覺,猛地站起身來,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林逸仙身上,眼底的凌厲與不爽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與癡迷,連周身那股久經沙場的高冷氣勢,也變得柔和起來。往日里沉穩(wěn)利落的他,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雙手微微攥緊,指尖微微泛白,舉止也變得拘謹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耙菹?,你……你今天真好看?!眲⑦M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甚至有些結巴,眼神里滿是驚艷與愛慕,“天上的仙子,也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彼盍硕嗄?,馳騁沙場,見慣了刀光劍影,卻從未有過這般心跳加速、心神不寧的感覺,哪怕只是看著她的眼眸,也覺得滿心歡喜。,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禮貌地朝著劉進安輕點了點頭,聲音清冷柔和,如同山澗清泉,緩緩流淌:“劉將軍謬贊了,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將軍如此夸獎。”她的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聽到了一句尋常的客套話,眼底也未泛起半分漣漪。,眉宇間泛起一絲不解與急切,向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懇求:“逸仙,我知道你或許還不能馬上答應嫁給我,但你也不能弄個比武招親來糟踐自己啊。臺下那些人,不過是些凡夫俗子,胸無點墨,武藝平平,他們怎能配得**這天上仙子一般的人物?”,微微側過身,目光轉向一旁的林岳,語氣依舊溫婉,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堅定:“爹爹,時辰不早了,我先去閣樓上備著了。”,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點了點頭:“好,去吧,萬事小心。”,林逸仙不再停留,轉身便帶著丫鬟和保鏢,緩緩走出了大堂。劉進安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緩緩收回目光,眉頭緊鎖,神色復雜,似是在思索著什么,眼底藏著一絲不甘,卻又帶著幾分無可奈何。,林府門外早已是人聲鼎沸,摩肩接踵。眾多身著各色服飾的男子,早已在擂臺周圍等候多時,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急切,有人手中握著兵器,有人整理著衣袍,都盼著能上臺打擂,贏得林逸仙的青睞,成為林府的女婿。,腰間依舊掛著那袋銀袋子,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搖著一把折扇,神色淡然地站在人群中,小武則擠在他身邊,穿著那身半舊的青布短打,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和擂臺,臉上滿是興奮。“哎,云楊哥,”小武湊到王云楊耳邊,小聲說道,語氣里滿是慫恿,“反正你也沒娶親,長得也周正,又有本事,要不你也上臺去試試?說不定運氣好,就能打敗所有人,成為林家快婿,從此飛黃騰達,輝煌騰達了!”,忍不住嗤笑一聲,輕輕擺了擺手,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又有幾分清醒:“小武,你還是太天真了。你想想,林府乃是東京首富,家大業(yè)大,再加上林娘子那驚世駭俗的美貌和冠絕天下的才華,一般人怎么可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我不過是個街頭潑皮,胸無點墨,武藝也平平,就別去湊這個熱鬧,自討沒趣了?!?,臉上的興奮勁淡了幾分,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閣樓的紗簾被輕輕拉開,林逸仙緩緩走上閣樓,端坐在早已備好的軟榻上。她依舊戴著面罩,身姿端莊,氣質清冷,指尖輕輕搭在膝上,目光平靜地望向臺下的擂臺。一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她身上的蘭花香,隨風飄向臺下,那香氣清冽淡雅,沁人心脾,臺下的眾多男子瞬間被這香氣迷得神魂顛倒,眼神癡迷,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fā)出雷鳴般的呼喊聲:“林娘子!林娘子!”
呼喊聲此起彼伏,響徹云霄,眾人的情緒瞬間被點燃,個個眼神灼熱地望著閣樓上的林逸仙,臉上滿是癡迷與向往。
這時,林岳和劉進安一同走上擂臺。林岳身著一身華貴的錦袍,面容富態(tài),神色謙和,他恭敬地請劉進安坐在擂臺一側的座椅上,隨后轉過身,雙手抱拳,目光掃過臺下的眾人,朗聲道:“各位鄉(xiāng)親父老,各位英雄豪杰,林某不才,承蒙各位抬舉,才有了今日的家業(yè),也有幸生了逸仙這個爭氣的女兒。小女不才,名滿東京,原本,我已將她許配給鎮(zhèn)國大將軍之子、劉進安劉將軍,兩人郎才女貌,本是天作之合。但小女性子執(zhí)拗,非要堅持比武招親,說要親自尋得一位心意相通的良人。所以,今日,只要是未娶婚嫁、品行端正之人,都可上臺打擂,若能連勝三局,便有資格成為小女的夫婿!”
話音剛落,臺下的眾人瞬間沸騰起來,個個摩拳擦掌,激動萬分,議論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有人已經躍躍欲試,想要上臺一展身手。
就在這時,劉進安猛地站起身來,周身瞬間爆發(fā)出一股凌厲的氣場,他雙手叉腰,目光如炬,霸氣地朝著臺下大喊道:“各位,我乃官家親封的校場將軍,劉進安!小某不才,此生勢必要娶林娘子為妻!今日,想要上臺打擂的人,無需一個個來,只管一起上來,某一概不懼!”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響徹整個林府門外,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霸氣與自信。霎時,臺下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原本沸騰的氣氛瞬間冷卻了大半,有人面露懼色,低下頭,小聲地議論起來。
“這劉將軍可是少年成名,十六歲就打遍軍中無敵手,武藝高強,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是啊,劉將軍出身將門,才華橫溢,武藝超群,和林娘子簡直是天作之合,我們這些市井小民,還是別來湊這個熱鬧了,純屬自討苦吃!”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人都是面露懼色,沒人敢輕易上臺。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擂臺上。那男子身著一身灰色短打,腰間系著一根麻繩,身材高大魁梧,面容黝黑,眉眼間帶著幾分粗獷,雙手布滿老繭,一看便是常年習武之人,正是一名槍棒教頭打扮。
他雙手抱拳,目光直視著劉進安,語氣堅定,帶著幾分不服氣:“劉將軍,雖說你出身將門,武藝高強,但這天下第一美女的林娘子,誰不想娶?某不才,也想試一試,今日,便來和將軍過上幾招,若是輸了,某心服口服!”
說罷,他便擺開招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握拳,周身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眼神警惕地盯著劉進安。劉進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緩緩擺開架勢,神色從容,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
兩人你來我往,拳腳相加,兵器碰撞的“叮叮當當”聲不絕于耳,臺下的眾人瞬間又沸騰起來,紛紛拍手喝彩。幾個時辰過去了,劉進安先后打敗了幾位上臺挑戰(zhàn)的男子,那些男子個個都是教頭打扮,身形魁梧,武藝不弱,卻都被劉進安輕松擊敗,毫無還手之力。臺下的眾人無不喝彩,歡呼聲、贊嘆聲此起彼伏,看向劉進安的目光里,滿是敬佩與畏懼。
閣樓上,一名貼身丫鬟湊到林逸仙身邊,臉上滿是贊嘆,小聲說道:“小姐,劉將軍真厲害?。∧?,那些上臺挑戰(zhàn)的,個個都是身經百戰(zhàn)的教頭,卻都不是劉將軍的對手,劉將軍的武藝,真是天下無雙!”
林逸仙端坐在軟榻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依舊清澈淡然,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一般,只是靜靜地望著臺下的擂臺,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了然,沒有說話。
臺下,小武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拍手大喊,語氣里滿是激動:“這劉將軍也太厲害了吧!不愧是鎮(zhèn)國大將軍的兒子,果然名不虛傳!”
王云楊站在一旁,輕輕搖著折扇,眼神銳利地掃過擂臺和臺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小聲對小武說道:“你懂什么,這不過是一場計謀罷了?!?br>“計謀?”小武滿臉不解,連忙湊到王云楊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云楊哥,什么計謀啊?我怎么看不懂?”
王云楊示意小武看向擂臺,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又有幾分清醒:“你仔細看看,那些被劉將軍打敗的,看似是各地的教頭,實則都是東京校場的人。你忘了,我朝歷來有規(guī)定,除了駐守邊關的將軍,其他武將,要么有官職在朝,要么就在校場候命,隨時等候邊關的召喚。劉將軍如今就在校場任職,那些教頭,都是他的手下,不過是來演一場戲,襯托他的武藝高強罷了?!?br>他頓了頓,又指了指臺下喝彩的人群,繼續(xù)說道:“還有下面這些喝彩的人,也都是托?!?br>“不會吧?”小武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下意識地壓低聲音,“下面這么多人,竟然也都是托?”
“當然了?!蓖踉茥钹托σ宦?,眼神里滿是了然,“林家是東京首富,財大勢大,劉將軍乃是將門之后,身份尊貴,再說了,林娘子乃是天下第一美女,才華無雙,全東京的男子,沒有不喜歡她的。那些在朝為官的公子、王爺,哪一個不心動?若是真的公平比武,那些人怎么可能不來?你以為,上臺打擂的,真的會是這些市井小民嗎?
小武聽了,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再看向擂臺時,眼神里多了幾分了然,也多了幾分唏噓。而臺上的劉進安,依舊意氣風發(fā),正輕松擊敗又一名挑戰(zhàn)者,臺下的喝彩聲依舊響亮,只是在王云楊眼中,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鬧劇。
王云楊緩緩收起折扇,目光落在擂臺上意氣風發(fā)的劉進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嘲諷,反倒多了幾分躍躍欲試與篤定,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心有所思地頓了頓,隨即抬手解下腰間那袋沉甸甸的銀袋子,隨手扔給身邊的小武,銀袋子落在小武懷里,發(fā)出“嘩啦”一聲脆響。他抬手拍了拍小武的肩膀,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小武,看好銀子,我去會會這個劉將軍?!?br>話音未落,王云楊身形一縱,足尖輕點人群的肩頭,如輕燕般飛身躍起,身姿矯健利落,幾道起落間,便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擂臺上,腳下的檀木擂臺微微震動了一下。他一身月白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雖沒了銀袋子,卻依舊身姿挺拔,神色從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清亮,絲毫沒有半分怯意,與他口中“街頭潑皮”的模樣判若兩人。
臺上的劉進安正抬手抹去額角的薄汗,臉上還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見突然跳上來一個陌生男子,整個人瞬間懵了,臉上的笑意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縮,滿眼的錯愕與不解。他本以為這場比武招親不過是走個過場,那些上臺的教頭都是自己人,最后贏的定然是自己,萬萬沒想到,半路上竟殺出個不認識的小子,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愣了片刻,劉進安才緩緩回過神來,壓下心中的詫異,雙手抱拳,神色依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氣,朗聲道:“敢問閣下是何方英雄?為何突然上臺攪擾?”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王云楊,見對方衣著華貴卻神色淡然,不似市井小民,也不似官場子弟,心中愈發(fā)疑惑。
王云楊微微躬身,同樣雙手抱拳,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幾分從容不迫的灑脫:“在下無甚名號,不過是東京城里一個尋常潑皮罷了,在劉將軍這等將門之后面前,不值一提,將軍不必掛懷?!彼f話時,眼神平靜地與劉進安對視,沒有絲毫卑微,也沒有絲毫挑釁,神色坦蕩。
劉進安眉頭微蹙,眼中的疑惑更甚,不解地追問道:“哦?既然閣下只是個潑皮,為何要上臺來?莫非,你也是來爭奪林娘子,想成為林府女婿的?”在他看來,這天下男子,上臺無非就是為了林逸仙的美貌與林府的權勢,眼前這個小子,定然也不例外。
王云楊聞言,忍不住擺了擺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非也非也?!彼а弁騽⑦M安,眼神銳利了幾分,“我今日上臺,并非為了娶林娘子,只是想來請教一下劉將軍的高招。方才上臺挑戰(zhàn)的幾位,看模樣與將軍頗為相熟,想來都是將軍的手下,難免將軍會手下留情,切磋起來不盡興。在下與將軍素不相識,無親無故,斗膽想與將軍真正切磋一番,看看將軍的武藝,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天下無雙?!?br>閣樓上,原本神色平靜的林逸仙,在聽到王云楊這番話時,眼底的淡然瞬間褪去,閃過一絲驚喜與了然,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會心的淺笑,那笑容清淺溫柔,如同冰雪初融,瞬間柔和了她清冷的氣質。她微微抬眼,目光緊緊落在擂臺上的王云楊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與欣賞——原來,臺下并非只有她一人看出了這場比武的貓膩,這個看世玩世不恭的潑皮小子,竟有著這般通透的心思與過人的膽識。
劉進安聽了王云楊的話,臉上的傲氣更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眼神里滿是輕蔑:“就憑你一個街頭潑皮,也配請教我的武藝?也罷,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我便成全你。拳腳無眼,我不想傷了你,這樣吧,你只需能拿到我腰間的玉佩,就算你贏,如何?”說著,他抬手拍了拍腰間那枚羊脂白玉佩,玉佩質地瑩潤,上面刻著繁復的紋路,乃是劉家的信物,也是他身份的象征。
說罷,劉進安不再廢話,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握拳,周身瞬間爆發(fā)出凌厲的氣場,眼神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王云楊,擺出了進攻的架勢。他身形魁梧,肩寬腰窄,常年習武的身軀線條流暢而有力量,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久經沙場的沉穩(wěn)與霸氣。王云楊則依舊神色從容,緩緩側身,雙腳微微錯開,身形輕盈如蝶,擺出了防御的姿態(tài),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劉進安,周身雖無凌厲氣場,卻透著一股靈動與狡黠。
率先發(fā)難的是劉進安,他大喝一聲,身形如箭般沖向王云楊,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王云楊的胸口,力道十足,若是被擊中,定然重傷。王云楊卻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側,如同柳絮般輕盈地閃躲開來,堪堪避開了這一擊,衣角被拳風掃過,微微晃動。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劉進安的招式剛猛凌厲,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招招致命,盡顯將軍風范;而王云楊的招式則靈動狡黠,避實就虛,不與他正面硬拼,只在間隙中尋找破綻,身形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幾十個回合下來,劉進安氣喘吁吁,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卻連王云楊的衣角都沒有摸到一下,心中的焦躁與不耐越來越甚。
“你這般只躲不攻,就算打到天黑,也分不出勝負!”劉進安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大口喘著氣,臉色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惱怒與不耐煩,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明明看似武藝平平,卻總能輕易避開自己的進攻,讓他有力無處使。
王云楊停下身形,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意,神色依舊從容,語氣輕快:“好,既然將軍覺得不過癮,那便請將軍小心了,我要攻過來了?!?br>話音剛落,王云楊身形猛地一動,速度快得驚人,仿佛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劉進安瞳孔驟縮,瞪大雙眼,滿臉震驚,下意識地握緊拳頭,不敢有絲毫懈怠,目光警惕地環(huán)顧著周圍,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生怕王云楊突然從某個方向發(fā)起進攻。
就在劉進安心神緊繃、環(huán)顧四周的瞬間,王云楊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后,指尖微微彎曲,朝著他腰間的玉佩伸去,動作又快又準。劉進安反應極快,察覺到身后的動靜,猛地一個側身,同時抬腳向后踢去,力道凌厲,直指王云楊的小腹。
王云楊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矮,輕松避開了這一腳,隨即身形一纏,如同滑溜的泥鰍一般,緊緊纏在了劉進安的身上,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腰,雙腿纏住他的雙腿,任憑劉進安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劉進安又驚又怒,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掙脫王云楊的束縛,卻發(fā)現王云楊的力道看似不大,卻如同藤蔓一般,緊緊纏繞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氣急敗壞之下,劉進安抬起手肘,猛地向后擊去,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王云楊的后背與胸口。王云楊悶哼幾聲,嘴角滲出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下頜滑落,滴落在劉進安的玄色勁裝上,格外刺眼。但他依舊沒有松開手,眼神堅定,死死地纏著劉進安,哪怕后背傳來陣陣劇痛,也絲毫沒有動搖。
“砰——”劉進安忍無可忍,猛地運起內力,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場,猛地一發(fā)力,將王云楊狠狠震開。王云楊身形踉蹌著向后退去,重重地撞在擂臺邊緣的欄桿上,欄桿發(fā)出一聲輕微的**,他捂著胸口,嘴角的血跡又多了幾分,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卻依舊沒有倒下,緩緩站直了身子。
劉進安轉過身,看著王云楊,眼神里滿是惱怒與不屑,甩手冷哼道:“別以為我一個將軍,會欺負你一個潑皮,若是識相,就趕緊滾**去,免得我真的傷了你!”他自覺剛才已經手下留情,若是真的動真格,眼前這個小子早已重傷倒地。
王云楊緩緩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淡淡的笑意,他緩緩攤開手掌,一枚瑩潤的羊脂白玉佩,正靜靜躺在他的掌心——正是劉進安腰間的那枚信物。他踉蹌著站直身子,目光平靜地看向劉進安,沒有絲毫炫耀,卻帶著幾分篤定。
劉進安低頭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間,又抬眼看向王云楊掌心的玉佩,瞳孔驟縮,滿臉震驚,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臉上的不屑與惱怒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渾身都僵在了原地。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潑皮小子,拿走了腰間的玉佩。
閣樓上,林逸仙在看到王云楊掌心的玉佩時,猛地站起身來,身上的赤紅琉璃紫金裙在風中輕輕搖曳,襯得她身姿愈發(fā)窈窕。她緩緩摘下臉上的薄紗面罩,露出一張傾世絕倫的容顏——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若懸膽,唇似丹朱,肌膚瑩白如玉,吹彈可破,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眼神明亮而堅定,望向擂臺上的王云楊,聲音清冷而清晰,傳遍了整個林府門外:“各位鄉(xiāng)親父老,今日,我已選到了我的良人,恭喜這位相公了!”
王云楊握著玉佩,抬頭望向閣樓上的林逸仙,看到她那張驚世駭俗的容顏時,也瞬間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滿是錯愕,下意識地開口,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他今日上臺,不過是看不慣這場精心編排的鬧劇,想要教訓一番這個劉將軍,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被林逸仙選中,成為她的良人。
而一旁的劉進安,在聽到林逸仙的話時,臉上的震驚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殺氣,他死死地盯著王云楊,眼神銳利如刀,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仿佛要將王云楊生吞活剝一般。他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尖泛白,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他籌劃已久,本以為能順理成章地娶到林逸仙,卻沒想到,最后竟被一個街頭潑皮壞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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