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薇薇開的？”

“監(jiān)護申請上的簽名為什么是你的？”

“還有，我父親留給我的保險柜，今天上午剛被人撬開?！?br>
“你總說最近公司忙，其實是在陪她，對不對？”

“你**了？”

我把心里的疑問全砸出來。

最后一句出口時，嗓子像被沙子磨過。

霍少霆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經(jīng)過的護士和病人家屬，最終嘆了口氣，

“對，我和薇薇在一起了?！?br>
“但是沈念，按你的病情，你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br>
他面色平靜，好像在說一句最普通不過的話，

“所以**這件事，不是你說了算。”

胃里像被塞進一團濕棉花，堵得我喘不上氣。

我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那枚戒指，曾經(jīng)被霍少霆捧在掌心，像捧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我終于娶到沈念了?！?br>
這是我們婚禮錄像最后一秒，霍少霆說的話。

敬酒時，霍家親戚都在笑，

“少霆這孩子運氣好，娶了沈家的獨女?！?br>
“沈老爺子就這么一個女兒，以后誰敢欺負她？”

“你們倆要是過不好，誰還相信真心換真心？”

那天人聲鼎沸，我只記得霍少霆一直牽著我的手。

晚上回到婚房，他喝得站不穩(wěn)，還抱著我不肯松開。

“念念，你終于是我妻子了。”

“我會替你守好沈家的東西，也會守好你?！?br>
我做夢都想不到。

那個在我父親病重時跪在病床前發(fā)誓，會一輩子照顧我的男人。

那個在我最無助時替我擋住所有親戚逼迫，陪我辦完葬禮的人。

有一天會親手簽下監(jiān)護申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咬著牙，

“霍少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他把我的手從袖口上撥開。

“我在救你。”

宋薇薇走到他身邊，聲音溫柔得像涂了蜜，

“沈小姐，精神**不是羞恥的事，你早一點接受治療，少霆也能少受點折磨。”

我盯著她，

“我父親保險柜里的文件，是不是你們拿了？”

宋薇薇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她又開始了?！?br>
王主任立刻給護工使眼色。

兩個護工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