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出事了。"
"爸**直飛票被人改成了經(jīng)停森國，現(xiàn)在森國機場封了，他們被困在里面。"
"我聯(lián)系了救援機，可我的卡全被停了，你馬上讓財務打款。"
話沒說完。
顧景珩那張辦公椅轉了半圈，坐在上面的不是他。
是白若琳。
她穿著顧景珩放在辦公室的外套，手里還拿著他的鋼筆。
"沈知意，你又來公司鬧什么？"
我盯著她。
"我的卡，是你停的？"
白若琳笑了一下。
"是我。"
"你要包機，一開口就是三百萬，我不攔著，難道看你拿顧總的錢去填**家的坑？"
"森國機場又不是荒山野嶺，有椅子，有水，有工作人員，**媽坐幾天怎么了？"
"說不定回來還覺得這趟經(jīng)歷挺新鮮。"
我把手機握緊。
"把卡打開。"
"不可能。"
白若琳把鋼筆放下。
"顧總說了，你最近花錢太沒數(shù)。"
"上個月給孩子買課，花了六萬。"
"前天給**買體檢套餐，花了一萬八。"
"現(xiàn)在又要花三百萬。"
"沈知意，你是太久沒賺錢，忘了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沒時間跟她吵。
公公在電話里喘不上氣，婆婆一直哭，說藥找不到了。
森國機場已經(jīng)停飛。
他們不會當?shù)卦?，身上又帶著顧景珩給他們買的名表。
我只問白若琳一句。
"顧景珩在哪？"
"在瑞合新項目開董事會。"
"除了我的電話，他誰的都不會接。"
她把手機舉起來。
"你現(xiàn)在要是求我，我可以幫你轉告一句。"
我撥顧景珩的電話。
無人接聽。
再撥。
還是無人接聽。
白若琳笑得更得意。
"別打了。"
"停卡這事，我是匯報過顧總的。"
"他說你一遇到娘家的事就沒分寸，讓我盯著你。"
"等你冷靜了，我再把額度給你調回來。"
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撥財務內線。
白若琳伸手攔我。
"你干什么？"
"找顧念晴。"
"她管錢。"
白若琳挑眉。
"你找她也沒用。"
電話通了。
我直接開口。
"念晴，來你哥辦公室，馬上。"
顧念晴來得很快。
她一進門就皺眉。
"嫂子，你怎么又來了？"
我沒接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