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都聽得見。
我站起來。
“沈念。”
“嗯？”
“你剛才說**催你回去相親。”
“嗯。”
“那辭職報告，能撤不？”
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我把戒指從盒子里拿出來，套到自己無名指上。
剛好合適。
“明天去領(lǐng)證，行不行？”
她點頭。
張濤在后面帶頭鼓掌，整個辦公室都沸了。
——
第二天一早，我穿了件最貴的襯衫，在民政局門口等她。
九點整，她從出租車上下來。
淡妝，連衣裙，手里拎著戶口本。
我看了一眼那個戶口本的封皮，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那封皮也太新了。
“緊張嗎？”我問。
“不緊張?！?br>“那你手抖什么？”
她把戶口本塞到我手里。
“你拿著，別讓我看見，我怕我反悔?！?br>“你要是反悔，那五條圍巾我可不還了?！?br>她笑了。
二十分鐘后，我們從那扇門里走出來，手里多了兩本紅色的小本子。
“陸**。”我沖她晃了晃。
“叫什么叫?！彼龘屵^去翻開看了看自己的照片，“我這照片怎么這么丑?！?br>“你還嫌丑？我這張像逃犯?！?br>她把兩本證書都收好，塞進(jìn)包里。
我注意到她的包也是舊的，用了至少三年，角上都磨毛了。
這個姑娘跟我加班五年，從沒見她用過什么好東西。
午飯用的公司食堂飯卡，衣服不超過三個牌子，手機(jī)屏碎了都不換。
我一直覺得她和我一樣，就是個普通打工人。
“下午請假，請同事吃頓飯？”我說。
“不用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去我家?！?br>“你家？你不是住公司宿舍嗎？”
她頓了頓。
“我搬出來了，之前租了個房子，一直沒跟你說?！?br>我沒多想。
下午回到公司，消息已經(jīng)傳開了。
王浩靠在我工位邊上，叼著根煙。
“陸言，聽說你跟沈念領(lǐng)證了？”
“嗯?！?br>“厲害啊，追了多久？”
“沒追，水到渠成?！?br>他哼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我跟你說句實話，沈念這姑娘，你小心點?！?br>“什么意思？”
“一個姑娘在公司待了五年，不升職不跳槽也不談戀愛，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么好奇怪的?！?br>“那你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