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寶貝。"

蘇晚抱著孩子笑："媽，太俗了。我和敬言商量著，叫林星眠，星星的星，睡眠的眠，希望他能像星星一樣亮，也能睡個好覺。"

懷里的星眠突然眨了眨眼，小手拍了拍蘇晚的胳膊，像是在贊同。林建國盯著曾孫看了半晌，煙袋鍋子往桌上一放："就叫星眠。這孩子眼睛里有光，像揣著顆星星。"

星眠三個月大時，就顯出了不同尋常。別家孩子還在咿呀學語，他已經(jīng)能準確地抓過遞到眼前的玩具；五個月會坐，七個月會爬，爬得飛快，像只小炮彈，專往沙發(fā)底下鉆，每次都能叼出些大人找不到的小東西——蘇晚丟失的耳環(huán)，林敬言的鋼筆帽，張桂蘭縫衣服掉的頂針。

"這孩子怕是成精了。"張桂蘭抱著星眠，給他喂蘋果泥，"你看他這眼神，哪像個小娃娃，分明什么都懂。"

星眠咯咯地笑，小手搶過勺子，自己往嘴里送，雖然弄得滿臉都是，卻沒灑出多少。林建國坐在旁邊看報紙，突然"咦"了一聲："這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怎么沒下？"

星眠突然指著窗外，發(fā)出"呀"的一聲。眾人往窗外看，只見陽光正好，連朵云都沒有?？蓻]過半小時，天空突然暗下來，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神了！"林建國把煙袋鍋子往腰里一別，"這孩子還能預知天氣？"

蘇晚摸著星眠的頭，若有所思："他出生那天，護士說他哭聲特別響，震得保溫箱都在顫。當時雪下得正大，他一哭，雪就小了點。"

林敬言沒說話，只是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像盛著片星空，深不見底，卻又清澈得能照出人的影子。他總覺得這孩子不一般，特別是夜里，星眠偶爾會盯著天花板看，小手在空中比劃，嘴里發(fā)出沒人能懂的音節(jié)，那時候他的眼睛會更亮，像有細碎的星光在里面跳。

星眠一歲生日那天，家里來了位不速之客。是個穿藏青色中山裝的老人，頭發(fā)全白了，卻精神矍鑠，手里拎著個紅木盒子，說是林建國的老戰(zhàn)友。

"老林，我來看看你家的小福星。"老人的聲音洪亮，星眠卻突然往蘇晚懷里縮了縮，小嘴抿著，眼神里帶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