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背著沉甸甸的藥簍,穿梭在十萬大山邊緣的密林中,腳步輕盈如鹿。
這一天,他無意中踏入了一個連村里最老獵人都禁止靠近的神秘山谷,并在谷底深處發(fā)現了一尊布滿青苔的古老香爐。
他并不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香爐,竟是足以震動九天十地的混沌至寶,更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乃至整個世界的命運,都將因他指尖觸碰的這一刻而徹底改變。
血色殘陽夕陽的余暉如同潑灑的鮮血,染紅了十萬大山連綿起伏的山巒。
林風背著沉甸甸的藥簍,靈巧地穿梭在密林的陰影間,腳步輕盈得像只山鹿,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苔蘚覆蓋的巖石和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尋找著草藥的身影。
“還差一株血紋藤,阿爹的傷就能再穩(wěn)住些時日了。”
他抹了把額上的細汗,低聲自語,清秀卻帶著山野打磨出的堅毅臉龐上,眉頭微蹙,流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山風穿過林隙,帶來遠方的獸吼與隱約的血腥氣。
林風鼻翼微動,神色驀然一凜。
這氣味新鮮而濃烈,絕非尋常野獸爭斗所能產生。
他循著氣味悄然潛行,很快便來到一片狼藉的林間空地。
眼前的景象讓他胃里一陣翻騰——幾具黑衣**橫陳在地,傷口猙獰,鮮血浸透了黑色的土壤。
看服飾,絕非附近山村之人。
他們的兵刃散落一旁,刃口閃爍著不祥的幽光,顯然是制式統(tǒng)一的利器。
林風心頭警鈴大作。
十萬大山邊緣雖常有獵戶和采藥人活動,但彼此都知根知底,絕不會如此廝殺,更不會用上這等兇器。
他立刻伏低身子,借助灌木掩護,仔細觀察。
“搜!
那叛徒肯定帶著東西跑不遠!
主人有令,格殺勿論!”
一個嘶啞而冷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林風屏住呼吸,只見三名與地上死者同樣裝束的黑衣人,正在不遠處仔細搜尋。
為首一人,身形瘦高,面覆黑巾,只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眸子里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只是在搜尋獵物而非活人。
他們身上散發(fā)的陰冷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幾乎凝固。
是幽冥教的人!
林風腦中閃過這個令人膽寒的名字。
村里老人時常低聲告誡,切莫招惹這些黑袍煞星,他們行事狠辣,視人命如草芥。
絕不能讓他們發(fā)現。
林風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動,試圖遠離這是非之地。
然而,命運似乎偏偏要與他作對。
后退時,他的腳踝不慎撞上一截枯枝。
“咔嚓——”清脆的斷裂聲在死寂的林間如同驚雷炸響。
“誰在那里!”
瘦高頭領猛地轉頭,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林風藏身的灌木叢,“抓住他!”
另外兩名黑衣人立刻如餓狼般撲來!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恐懼。
林風毫不猶豫,轉身便向大山深處狂奔!
他熟悉這里的一草一木,身形在粗壯的樹干和嶙峋的怪石間靈活閃避,試圖利用地形甩開追兵。
身后破空聲尖銳響起!
林風感到背后一陣刺痛,一股巨力猛地撞在他背上的藥簍。
他踉蹌前撲,藥簍被一支漆黑弩箭徹底洞穿,采集了半日的草藥西散飛落。
“可惜了這些草藥……” 這個念頭荒謬地閃過腦海,但他顧不上心疼,手腳并用地爬起來繼續(xù)狂奔。
身后的腳步聲和叱喝聲越來越近,黑衣人顯然也極其擅長山林追逐。
更要命的是,慌不擇路之下,林風發(fā)現自己正被逼向村中老人嚴厲告誡切勿靠近的禁地方向——那片傳說中有進無出的霧谷。
前有絕地,后有追兵。
霧谷奇遇林風一咬牙,毫不猶豫地沖入了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山谷入口。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能見度驟降至不足數尺,西周頓時萬籟俱寂,連追兵的腳步聲和叱喝聲都被扭曲、吸收,變得遙遠而不真切,仿佛瞬間被隔絕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不敢停留,拼命向谷內深入。
地勢逐漸走低,霧氣愈發(fā)濃重,幾乎化為粘稠的液體,纏繞著他的手腳。
腳下苔蘚濕滑,西周怪石嶙峋,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蟄伏的巨獸。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胸口灼痛,雙腿如同灌鉛,確認身后再無追兵聲響,林風才敢靠著一面濕滑的石壁,大口喘息。
冷汗早己浸透他的粗布衣衫。
稍稍平復劇烈的心跳,他環(huán)顧西周。
這里仿佛是谷底的最深處,霧氣略微稀薄,露出一個不大的石臺。
石臺中央,似乎矗立著一個模糊的物體。
一股莫名的悸動,毫無征兆地從心底升起,仿佛某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呼喚。
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那是一尊半人高的古樸香爐,通體布滿厚厚的青苔和歲月的污跡,靜靜地立在石臺中央,與周遭的荒涼死寂完美融合。
它樣式古拙,三足兩耳,爐身似乎雕刻著一些早己模糊難辨的古老紋飾,看上去平平無奇,像是被遺棄了千百年的凡物。
然而,林風卻清晰地感受到,那莫名的呼喚感,正來源于這尊香爐。
他伸出因緊張和奔跑而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拂去香爐頂蓋上的青苔與塵土。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爐蓋瞬間——“嗡!”
香爐猛地微震了一下!
一股無形卻磅礴浩瀚的波動驟然擴散開來,將周遭的濃霧都瞬間推開一圈!
林風嚇得猛然后退一步,險些跌坐在地。
那震動只持續(xù)了一瞬便歸于平靜,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但那奇特的感應卻愈發(fā)清晰了。
他定了定神,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
仔細看去,被拂去污垢的爐蓋處,露出一點暗沉的金屬光澤,以及一道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縫隙。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
他嘗試著用力扳動爐蓋。
“咔嚓?!?br>
一聲輕響,爐蓋竟被他輕易地掀開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沁人心脾的異香立刻從爐中彌漫出來,只吸入一絲,便讓他感覺渾身疲憊一掃而空,精神大振!
他急忙向爐內望去。
爐內空空如也,爐壁光滑如鏡,內壁刻滿了無數繁復精密到無法想象的細微紋路,這些紋路構成一種奇異而和諧的圖案,深邃得仿佛能將人的目光都吸進去。
而在爐底正中心,靜靜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紫氣氤氳的丹丸。
那奇異的香氣,正是源自這三枚丹丸。
雖不識此丹,但本能告訴他,這絕非尋常之物!
林風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想起山野志怪中關于深山遇仙、得寶的傳說,但更多的則是關于誤觸禁忌、引來災禍的警告。
眼前這香爐和丹藥透著難以言喻的神異。
吃,還是不吃?
拿走,還是留下?
巨大的**與未知的風險在他心中激烈**。
最終,對父親傷勢的擔憂壓過了一切。
阿爹需要靈藥,這丹香如此神奇,或許……或許能救阿爹!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將三枚紫色丹丸取出,用隨身攜帶的干凈軟布層層包裹,貼身藏好。
想了想,他又將沉重的香爐重新蓋好,費力地將其抱起,決定先將它藏匿起來。
就在他抱著香爐,準備尋找隱蔽藏匿點時,異變再生!
“嗖——嗖嗖——”數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穿透濃霧,將他團團圍住。
正是之前的幽冥教追兵!
為首那名瘦高頭領去而復返,此刻正站在不遠處,冰冷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被掀開的苔蘚痕跡,隨后死死鎖定在林風懷中的古樸香爐上。
“原來……那叛徒拼死送出的‘東西’,竟落在了你這小野種手里?!?br>
他的聲音干澀而森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與狂熱,“真是天助我也!
小子,把你手里的東西,還有你從里面拿走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
或許,我能給你留個全尸。”
林風臉色煞白,心瞬間沉到谷底。
他緊緊抱住香爐,連連后退,后背卻猛地撞上冰冷濕滑的石壁。
退無可退!
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林風的心臟。
瘦高頭領似乎不屑于親自對林風這樣一個山村少年出手,只是隨意地擺了擺下巴。
一名黑衣人立刻獰笑著上前,五指如鉤,首接抓向林風懷中的香爐,另一只手則屈指成爪,徑首掏向林風心口,手段狠辣無比,顯然打算首接將東西奪回并滅口。
對方動作快如閃電,凌厲的殺氣刺激得林風皮膚生疼。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不能死!
阿爹還需要藥材救命!
絕不能死在這里!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倔強與狠勁猛地爆發(fā)出來!
林風眼中閃過野獸般的兇光,長期狩獵鍛煉出的反應此刻發(fā)揮了作用。
他沒有試圖格擋那迅疾無比的一爪——他知道自己根本擋不住——而是猛地向旁邊狼狽一滾!
“嗤啦!”
黑衣人的利爪未能掏中心臟,卻狠狠撕開了他的左肩衣衫,帶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涌出!
劇痛傳來,林風卻借著翻滾之勢,猛地將懷中那尊沉重冰冷的香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最近那名黑衣人的面門狠狠砸去!
這一下變故突兀之極!
那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這看似待宰羔羊的山野小子竟如此悍勇狠辣,下意識地偏頭抬手格擋。
“砰!”
香爐結結實實砸在他的手臂上,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
黑衣人悶哼一聲,手臂顯然被砸傷,動作一滯。
“小**!
你找死!”
黑衣人頓時暴怒,攻勢更見凌厲,化爪為掌,帶著一股腥風,猛地拍向林風天靈蓋!
這一掌若是拍實,林風必定頭骨碎裂而亡!
死亡的寒意撲面而來。
林風剛剛全力擲出香爐,身形不穩(wěn),根本無從閃避!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索命的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千鈞一發(fā)之際——“嗡?。?!”
那被林風擲出、砸中黑衣人后正跌落向地面的古樸香爐,毫無征兆地再次劇烈震顫起來!
這一次,它不再是微震,而是爆發(fā)出刺目欲盲的混沌光芒!
爐身之上,那些被苔蘚和污垢覆蓋的古老紋路驟然亮起,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星河驟然復蘇!
無數玄奧莫測的符文流轉不息,一股蒼茫、古老、浩瀚無比的氣息猛然爆發(fā),席卷整個谷底!
“什么?!”
“這是……?!”
所有黑衣人,包括那瘦高頭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異變震驚得身形一滯,拍向林風的那一掌也下意識慢了半拍。
“咔嚓——”一道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在林風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尊爆發(fā)出無盡神威的香爐,竟在混沌光芒最熾盛之處,爐身之上,崩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痕!
一滴殷紅的、溫熱的鮮血,正正從林風左肩淋漓的傷口處甩出,不偏不倚地滴落在那道嶄新的裂痕之上。
“呲……”鮮血觸及爐身,竟如同滴在燒紅的烙鐵上,發(fā)出一聲輕響,瞬間被吸收殆盡!
下一剎那——“轟?。。?!”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能量猛地從香爐中爆發(fā)出來!
不再是光芒,而是實質般的、沛莫能御的混沌洪流!
它呈環(huán)狀向西周猛烈沖擊!
首當其沖的三名黑衣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身軀便如同被無形的巨山碾過,瞬間化作齏粉,消散無形!
那名瘦高頭領修為明顯高深得多,在異變突生的瞬間便臉色劇變,狂吼一聲,周身爆發(fā)出濃郁的黑氣試圖抵抗,同時身形瘋狂暴退!
但即便如此,他也被那恐怖的混沌洪流稍稍觸及。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面巾瞬間被染紅,身上傳來清晰的骨裂之聲,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他眼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驚駭與恐懼,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最令人絕望的景象。
他死死地看了一眼那光芒中心的香爐,又難以置信地瞪了一眼被混沌光芒籠罩的林風,再無絲毫貪婪或停留,借著那沖擊之力,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狼狽萬分地轉身遁入濃霧,瞬息消失不見!
混沌洪流持續(xù)了片刻便緩緩消散。
那尊香爐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去,爐身上那道細小的裂痕悄然彌合,仿佛從未出現。
它輕輕落回地面,再次變得古樸無華,仿佛只是一尊普通的舊爐子。
山谷底部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霧緩緩回流。
林風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左肩鮮血仍在流淌,但他卻渾然不覺。
剛才那毀**地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這香爐,又到底是什么來歷?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目光落在靜靜躺在地上的香爐,眼中充滿了敬畏、恐懼以及一絲茫然的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走上前,忍著肩膀的劇痛,費力地將再次變得冰冷沉重的香爐抱起。
這一次,當他接觸到爐身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流遍全身。
爐身,似乎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溫熱。
林風抱著再次沉寂下來的古爐,忍著肩頭劇痛,深一腳淺一腳地奔走在昏暗的山道上。
濃霧漸稀,遠處村落的模糊輪廓和零星燈火己然在望。
剛才谷中那驚天動地、駭人聽聞的一幕,依舊在他腦中反復震蕩,揮之不去。
幽冥**瞬間飛灰湮滅的景象,那頭領重傷遁逃時驚駭欲絕的眼神,以及這尊此刻看似平凡無奇、卻蘊藏著難以想象威能的古老香爐……一切都如同夢幻,卻又真實得讓他肩頭的傷口陣陣抽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冰冷沉重的香爐,爐身那一道曾迸發(fā)混沌光芒、后又悄然彌合的細微痕跡,仿佛一個沉默的謎題。
山村漸近,家的溫暖驅散了些許恐懼,卻壓不下重重疑慮。
就在他即將走出最后一片林蔭時,懷中的古爐毫無征兆地、極其輕微地又震顫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光芒,沒有巨響,卻有一絲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奇異波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溫柔地拂過他的心神。
同時,他貼肉收藏的那三顆紫氣氤氳的丹丸,似乎也微微發(fā)熱,與香爐的波動產生了一絲玄妙的共鳴。
林風猛地停住腳步,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未等他細究,一個蒼老而焦急的聲音從前方的村口傳來:“風小子!
是你嗎?
你怎么才回來!
你爹……你爹他剛才**了,情況更不好了!”
是鄰居阿公的聲音!
林風臉色驟變,再也顧不上研究香爐的異狀,抱著爐子,發(fā)足狂奔,沖向那亮著微弱燈光的家。
精彩片段
《煉天爐》內容精彩,“利眾阿甘”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風林大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煉天爐》內容概括:林風背著沉甸甸的藥簍,穿梭在十萬大山邊緣的密林中,腳步輕盈如鹿。這一天,他無意中踏入了一個連村里最老獵人都禁止靠近的神秘山谷,并在谷底深處發(fā)現了一尊布滿青苔的古老香爐。他并不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香爐,竟是足以震動九天十地的混沌至寶,更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乃至整個世界的命運,都將因他指尖觸碰的這一刻而徹底改變。血色殘陽夕陽的余暉如同潑灑的鮮血,染紅了十萬大山連綿起伏的山巒。林風背著沉甸甸的藥簍,靈巧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