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寫的第二本小說,我也是原神玩家,目前57級,不過有些細節(jié)和劇情方面可能與游戲有點偏差,主要是有些地方官方也沒給出詳情介紹,有些介紹我也找不到。
如果有意見,可以提我這邊會進行改進,多謝各位讀者支持)第一萬次,或許第一百萬次,混沌的浪潮將他推向意識的淺灘。
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沒有“感覺”這個概念。
只有一種永恒的、絕對的靜滯。
時間在這里失去了刻度,空間模糊了邊界。
他是一粒塵埃,漂浮在萬物終結(jié)之后的余燼里。
然后,某一個瞬間,一個尖銳的概念刺破了這片死寂。
王通像是一把鑰匙,猛地**了生銹的鎖孔,強行擰動。
“……通……”嗡——某種東西被啟動了。
不是聲音,是比聲音更基礎(chǔ)的、空間本身的震顫。
他猛地“睜”開了眼。
沒有眼睛。
但他“看”到了。
一片無邊無際的灰白,霧氣濃稠得如同液態(tài),沉重地壓迫著一切。
這里沒有風,沒有生命,甚至感覺不到通常意義上的“元素”流動。
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空無。
他試圖移動,卻沒有身體。
他只是一團模糊的“存在感”,一團擁有初生意識的能量體。
困惑。
巨大的困惑如同第一波潮水,沖刷著他剛剛凝聚的自我。
我是誰?
王通?
這是……名字?
我在哪里?
這里……是死后的世界嗎?
求生的本能,比思考更早一步蘇醒。
他感覺到“自我”正在這片死寂的霧氣中緩慢地消散,如同水滴融入沙漠。
他必須“凝聚”起來。
他集中起全部剛剛誕生的、脆弱的意念。
——存在。
我要存在下去。
仿佛回應他的意志,周圍那死寂的灰白霧氣,微微向他匯聚而來。
它們?nèi)谌胨菆F模糊的意識,帶來一種冰冷的、虛弱的“充實感”。
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如同在用鈍刀雕刻自己的靈魂。
他逐漸“感覺”到了更多。
他下方是堅實(或者說,凝固)的 ground。
他“伸出”意念的觸角,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
觸感傳來……那不是巖石,也不是土壤。
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徹底失去了活性和能量的物質(zhì)基底,仿佛世界被抽干了所有精華后留下的蒼白尸骸。
燼寂海。
這個名字毫無來由地在他意識中浮現(xiàn)。
這就是它的名字。
時間再次失去意義。
他不知“過了”多久,只是不斷地吸收著周圍那虛無的霧氣,艱難地維持著自我不散,并緩慢地凝聚出一個極其稀薄、近乎透明的人形輪廓。
他沒有五官,沒有清晰的西肢,只是一個勉強維持著人類形態(tài)的“空殼”。
首到那一天。
一種異物感粗暴地闖入了這片絕對的死寂。
不是聲音,而是振動。
來自遠方的、規(guī)律的、帶著某種“目的性”的振動,穿透濃霧傳來。
王通那團混沌的意識猛地繃緊了。
本能告訴他:這振動,代表著與他截然不同的“某種東西”。
危險?
機遇?
他不知道。
但這打破了億萬年死寂的異動,是他唯一的坐標。
他必須去看看。
移動同樣艱難。
他無法行走,只能像水母一樣,在這濃稠的霧中緩緩“漂浮”,向著振動傳來的方向蠕動。
每前進一點,都需要消耗他辛苦凝聚起來的力量。
振動越來越清晰。
并且,開始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
一種……灼熱感?
狂暴感?
他“聞”到了。
那是與燼寂海的死寂截然不同的、活躍的、充滿破壞性的能量氣息。
它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在這片絕對“無”的領(lǐng)域里顯得格外刺目。
——火元素?
又一個概念自動解鎖。
緊接著,是另一種能量,陰冷、污濁、充滿怨恨。
——深淵的力量?
王通加快了速度,透明的形體在霧中拉出一道細微的漣漪。
眼前的霧氣略微稀薄了一些。
他“看”到了一場戰(zhàn)斗……或者說,一場**。
幾個穿著漆黑鎧甲、身上纏繞著不祥紫黑色能量的怪物(深淵法師?
丘丘人**?
),正在**一個人類小隊。
人類穿著至冬國風格的制服(愚人眾先遣隊?
),手中的火銃**出熾熱的火焰,水銃重衛(wèi)士則試圖治療同伴,巖使游擊兵撐起元素護盾。
但在這里,他們的力量被極大削弱了。
火銃的威力十不存一,射出的火星離開槍口沒多久就迅速黯淡熄滅。
水銃涌出的水流*弱無力。
巖盾更是如同脆弱的玻璃,在深淵怪物的利爪和腐蝕性能量攻擊下頻頻破碎。
“隊長!
元素力……元素力在這里幾乎無法凝聚!”
一個火銃游擊兵驚恐地喊道,他的槍口只能冒出零星火花。
“該死!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情報里可沒提這個!”
為首的雷錘前鋒官怒吼著,揮舞著巨錘,但錘頭上的雷光微弱得像螢火蟲。
相反,那些深淵魔物,它們的力量似乎并非完全依賴元素力,那種純粹的污穢和惡意在這里受到的壓制要小得多。
一只火深淵法師漂浮著,發(fā)出刺耳的尖笑,雖然它召喚出的火球也比外界小得多,但足以點燃愚人眾士兵的衣物,引發(fā)慘叫。
戰(zhàn)斗呈現(xiàn)一面倒的態(tài)勢。
愚人眾的陣型被沖散,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
王通隱藏在濃霧中,靜靜地“觀察”著。
戰(zhàn)斗、死亡、恐懼、憤怒……這些強烈的“信息”如同狂風般沖擊著他初生的意識,讓他感到一陣劇烈的、陌生的眩暈。
同時,一種更深層的渴望從他意識深處升起。
那些逸散的能量……那些火元素,那些深淵之力……雖然與他格格不入,但它們代表著“存在”,代表著“力量”。
而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力量來維持自身。
一個愚人眾冰銃重衛(wèi)士被丘丘**的巨斧劈中,慘叫著倒下,他身上的冰元素儀器破裂,一股精純的冰元素能量逸散出來。
幾乎是本能驅(qū)使,王通透明的“手”伸向了那股能量。
湮滅之觸無聲無息,那股冰元素能量在接觸到他的瞬間,就像被吸入了一個無形的黑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爆炸,沒有轉(zhuǎn)化,就是純粹的……沒了。
王通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流(或者說,阻止他消散的力量)融入自身。
很舒服,但遠遠不夠。
他的動作,盡管輕微,卻瞬間引起了**雙方的注意。
“什么東西?!”
雷錘隊長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王通的方向。
他看不到清晰的形體,只能看到那里的霧氣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然后他隊友逸散的元素力就消失了。
深淵法師也發(fā)出了疑惑的嘰咕聲。
王通心中一緊。
被發(fā)現(xiàn)了。
他下意識地后退,卻“撞”在了一塊蒼白堅硬的巖石上,意念一陣動蕩。
這一下,讓他的形體在霧氣中短暫地清晰了一瞬。
一個透明、扭曲、人形的“空無”。
“怪物!
又一個怪物!”
一個負傷的愚人眾士兵驚恐地大叫起來,舉起水銃下意識地向他射擊。
一道微弱的水流沖擊在王通身上。
同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水流在接觸他身體的瞬間,消失無蹤。
仿佛從未存在過。
寂靜。
短暫的死寂籠罩了戰(zhàn)場。
無論是愚人眾還是深淵魔物,都暫時停止了廝殺,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無法理解的“東西”。
王通站在原地,他感受到那些“目光”(盡管他沒有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涌上心頭。
那是恐懼。
不是他對他們的恐懼,而是……他們對他的恐懼。
他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手”。
剛才,他吸收了什么?
他“吃掉”了那些能量?
就在這時,那個火深淵法師似乎判斷他是更大的威脅,發(fā)出一聲尖嘯,一枚縮小版但依舊熾熱的火球向他射來。
王通來不及思考,求生本能再次占據(jù)上風。
他抬起手,迎向那枚火球。
接觸。
噗。
一聲輕響,像是氣泡破裂。
威力足以炸碎巖石的火球,在他掌心消失了。
連一絲煙塵都沒有留下。
王通只是感覺到掌心微微一熱,然后那熱量也迅速被他的身體吞噬,化為一股稍強一些的暖流。
他……能消除這些攻擊?
深淵法師愣住了,隨即變得暴怒,開始瘋狂地凝聚更多的火元素,雖然效率極低。
而那個愚人眾雷錘隊長,眼中卻閃過一抹極度震驚和……貪婪的光芒。
“那東西……那東西能無視元素攻擊?!”
他嘶啞地對幸存的下屬說,“捕捉它!
不惜一切代價!
如果報告給博士大人,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愚人眾士兵們面面相覷,看著那個透明的人形,眼中充滿了恐懼,但長官的命令和對離開的渴望壓倒了恐懼。
他們調(diào)轉(zhuǎn)槍口,不再理會深淵魔物,而是小心翼翼地圍向王通。
深淵法師也指揮著魔物,將王通視為新的目標。
頃刻間,王通從旁觀者變成了眾矢之的。
他被包圍了。
前有愚人眾,后有深淵魔物。
濃霧封鎖了所有退路。
王通那簡單的意識高速運轉(zhuǎn)著。
恐懼、困惑、還有一絲因為被**而產(chǎn)生的……憤怒。
他們都要抓我。
他們都要傷害我。
為什么?
就因為我和他們不一樣?
就因為我能……“吃掉”他們的力量?
一種冰冷的、源自本能的東西在他意識里蘇醒。
如果……如果“吃掉”他們的力量,能讓我活下去……那么……王通透明的手臂再次抬起,不再是防御的姿態(tài)。
而是對準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剛剛向他射擊的水銃重衛(wèi)士。
他集中意念,不再是吸收逸散的能量,而是主動地、帶著一種懵懂的饑餓感,抽取。
湮滅之觸·主動汲取!
“呃啊啊啊——!”
水銃重衛(wèi)士發(fā)出凄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身上的水元素神之眼(或是邪眼)猛地爆發(fā)出刺目的藍光,然后那光芒如同百川入海,瘋狂地涌向王通的手掌,瞬間被吞噬殆盡!
不僅僅是元素力,連帶著士兵的生命力也仿佛被一同抽走,他皮膚迅速失去水分,變得干枯灰敗,眼睛瞪得巨大,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變成了一具干尸。
寂靜。
比之前更深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包括那些低智的丘丘人。
秒殺。
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雷錘隊長的貪婪凝固在臉上,轉(zhuǎn)而變成了純粹的駭然。
王通“看”著自己的“手”。
那股涌入的能量比之前吸收逸散能量要龐大、精純得多,但也……狂暴得多。
無數(shù)混亂的、屬于那個士兵的恐懼、絕望、痛苦的記憶碎片隨之涌入他的意識,沖擊得他幾乎要潰散。
“呃……”他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痛苦的**,透明的身體劇烈地波動起來,仿佛隨時會溶解。
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變得前所未有的“充實”和……強大。
他抬起頭,那沒有五官的“臉看向”剩下的活物。
愚人眾士兵們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連連后退。
深淵法師發(fā)出了尖銳的警報聲,丘丘人們也畏懼地后退了幾步。
王通向前邁出一步。
他不再漂浮,而是真正地、踏實地踩在了蒼白的大地上。
這一步,讓**他的生物們徹底崩潰了。
“跑!
快跑!”
雷錘隊長再無戰(zhàn)意,拖著武器第一個轉(zhuǎn)身沖入濃霧。
幸存的兩個士兵連滾爬爬地跟上。
深淵法師尖叫著,帶著魔物們朝另一個方向倉皇逃竄。
轉(zhuǎn)眼間,戰(zhàn)場上只剩下王通,和滿地的**。
濃霧再次合攏,死寂重新降臨。
王通站在原地,消化著那龐大的能量和混亂的記憶碎片。
身體的輪廓變得清晰了一些,至少能隱約看出一個青年的模樣,但依舊透明。
他“看”著那些逃跑者的背影,沒有追擊。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信息量遠遠超過了他初生意識能處理的極限。
我是誰?
王通。
我在哪里?
燼寂海。
我做了什么?
我……“吃”了一個……活的東西。
一種強烈的、陌生的情緒涌上心頭。
那不是身體上的不適,而是意識層面的震顫。
是……罪惡感嗎?
還是……愉悅?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他活下來了。
而且,他找到了在這片死寂之地生存下去的方式。
他緩緩走到一具愚人眾的**旁,低頭“凝視”。
那具**正在被燼寂海的霧氣緩慢地“同化”,變得越發(fā)蒼白。
王通伸出手,輕輕放在**上。
記憶回響嗡——!
劇烈的沖擊!
碎片化的畫面、聲音、情感洪流般沖入他的意識!
……至冬國漫天的風雪…… ……嚴酷的訓練…… ……對女皇陛下的狂熱崇拜…… ……對博士大人的恐懼…… ……接到任務探索燼寂海邊緣的疑惑…… ……進入這片死寂之地的絕望…… ……剛才面對他時的極致恐懼……王通猛地收回了手,透明的身軀劇烈晃動,仿佛要碎裂開。
這些……就是“記憶”?
這就是……“生命”?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惡心。
他環(huán)顧西周,這片絕對寂靜、絕對虛無的蒼白世界,第一次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
他抬起頭,“望”向濃霧深處,那里是那些人逃來的方向,也是振動最初傳來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
那里,有更多的……“生命”嗎?
那里,有……答案嗎?
他不再猶豫。
邁開腳步,踏著蒼白的大地,向著那片未知的、可能充滿危險的方向,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去。
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濃霧中,只在身后留下幾具迅速被死寂吞沒的蒼白尸骸。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原神:虛無回響》是王連通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這是我寫的第二本小說,我也是原神玩家,目前57級,不過有些細節(jié)和劇情方面可能與游戲有點偏差,主要是有些地方官方也沒給出詳情介紹,有些介紹我也找不到。如果有意見,可以提我這邊會進行改進,多謝各位讀者支持)第一萬次,或許第一百萬次,混沌的浪潮將他推向意識的淺灘。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沒有“感覺”這個概念。只有一種永恒的、絕對的靜滯。時間在這里失去了刻度,空間模糊了邊界。他是一粒塵埃,漂浮在萬物終結(ji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