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毒嫡,轉(zhuǎn)身帶爹入贅頂級大佬》內(nèi)容精彩,“清茶酸奶”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姜寧姜硯秋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毒嫡,轉(zhuǎn)身帶爹入贅頂級大佬》內(nèi)容概括:箭來的時候,姜寧聽到了風(fēng)聲。不是一支箭。是漫天箭雨。第一支貫穿了她的左肩,骨頭碎裂的聲音比疼痛先到。第二支扎進右肋,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腥甜。第三支、第四支、第五……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身體被綁在木樁上,粗麻繩勒得手腕沒了知覺。血從無數(shù)個窟窿里往外涌,浸透了那件侯府賞的丁香色褙子,從淡紫洇成暗紅,再從暗紅變成黑色。定遠侯府的刑場上,火把照得四下通明。圍觀的人很多,面孔卻都模糊了。姜寧努力睜大眼睛,只看...
安靜了整整三息。
姜婉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這有什么,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下人們都在傳呀,我聽丫鬟說的?!?br>
“哦,這樣啊。”
姜寧點了點頭,乖巧極了。
“那姐姐的丫鬟消息可真靈通,比寧寧的快了一整天呢。”
話音落下,堂里幾個堂嫂互相遞了個眼色,臉上的表情微妙起來。
二房趙氏端著茶盞沒喝,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掛著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周氏終于把茶放下了,聲音略沉了兩分。
“寧寧,你姐姐一番好意,你別在這些小事上鉆牛角尖。今天叫你來是商量婚事的,不是讓你追問消息怎么傳的。”
“是,寧寧知道了?!?br>
姜寧乖乖應(yīng)了一聲,垂下眼簾退了半步,安安靜靜地站回原處,像一只被訓(xùn)了幾句就老實了的小貓。
她不再多說了。
不需要多說。
種子已經(jīng)落進了土里。
誰給姜婉遞的消息,消息遞得這么快是為了什么,姜婉的跪求替嫁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準(zhǔn)備。
這些問題她不需要替在座的人回答,聰明人自己會想。
老夫人的佛珠轉(zhuǎn)得慢了半拍,渾濁的老眼在姜婉臉上多停了兩息,什么都沒說,只是把目光收回來,落在了周氏身上。
“行了,婉兒先起來,好好的姑娘家哭成這樣不像話。”
姜婉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上落了兩塊灰印子,眼圈還紅著,但哭的勁頭明顯比剛才弱了不少。
老夫人的語氣不冷不熱。
“侯府的婚事,我老婆子也聽了一嘴。老大家的,你給我說說,侯府到底是怎么個章程?聘禮幾何,婚期何時,世子可曾來相看過?”
周氏的笑意在嘴角維持得紋絲不動,聲音溫柔恭順。
“回母親,侯府那邊托的是城里王媒婆來遞的帖子,聘禮的單子還沒送來,只說正式下聘定在本月底,婚期定在下月十二。至于世子相看的事,媒婆說世子公務(wù)繁忙,暫時不便上門?!?br>
老夫人的佛珠又轉(zhuǎn)了一圈。
“聘禮單子沒送,世子人也沒來,就急著定婚期?”
這句話里帶著一點微不可聞的不悅。
周氏立刻補了一句:“侯門規(guī)矩大,想是有旁的考量。過兩日媳婦再催催王媒婆,讓她把聘禮單子送來給母親過目?!?br>
“嗯?!?br>
老夫人應(yīng)了一聲,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堂中眾人,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個安安靜靜的小姑娘身上。
“寧寧,你自個兒怎么想的?”
滿堂的目光齊刷刷聚到了姜寧身上。
姜寧垂著眼,好像被這么多人看著有些局促,兩只手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絞著袖口的布料。
她抬起頭,眼眶泛著一點薄紅,小聲說了一句。
“祖母,寧寧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講?!?br>
姜寧又低下了頭,聲音輕輕的,帶著那種讓長輩聽了就心軟的怯意。
“寧寧昨天回去之后想了一整夜,怎么想都覺得這門親事有些不對。”
周氏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微微用力。
“寧寧不是不知好歹,侯府門第高,世子名聲好,寧寧一個庶出的丫頭能攀上這門親事,按理說是天大的福氣?!?br>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層小心翼翼。
“可是寧寧心里有個結(jié)解不開,想請祖母幫寧寧參詳參詳?!?br>
老夫人把佛珠放下了。
“你說?!?br>
姜寧吸了口氣,抬起頭,杏眼里帶著水光,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侯府世子今年二十了,京中多少名門閨秀想嫁,他一個都沒選,偏偏來咱們姜家提親。聘禮沒定,相看沒見,婚期催得比什么都急?!?br>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軟,像是春天里剛化的溪水,可每一個字落在人耳朵里都帶著分量。
“寧寧就想問一句,侯府到底是想娶個媳婦兒回去過日子,還是急著要一個人回去辦別的事?”
堂里鴉雀無聲。
趙氏端茶的手懸在半空,眼珠子快速轉(zhuǎn)了兩轉(zhuǎn)。
幾個堂嫂的竊竊私語全停了。
姜婉站在一旁,臉上的淚痕干了,表情有些僵,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神態(tài)才合適。
周氏的笑終于掛不住了,嘴角微微一沉。
“寧寧,你一個小孩子家懂什么?侯府的門第豈是我們能隨便質(zhì)疑的?”
“大夫人教訓(xùn)得是,寧寧不懂?!?br>
姜寧乖乖點頭,面上的表情恭順服帖。
然后她轉(zhuǎn)向老夫人,聲音低了幾分,低到只有幾步之內(nèi)的人能聽清。
“寧寧不懂,可寧寧前天在大夫人的院子外面,聽到王媒婆跟大夫人說過一句話?!?br>
周氏的臉色白了一瞬。
姜寧沒有看她,眼睛只看著老夫人。
“王媒婆說,侯府請了白云觀的道長給世子批過命,說世子的病需要一個八字屬陰的姑娘入門才能壓得住。”
她停了一息。
“沖喜?!?br>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可落在堂里像兩塊石頭砸進了靜水。
老夫人的臉色變了。
趙氏手里的茶盞咣當(dāng)磕在了茶托上。
周氏站了起來,聲音比方才尖了半個調(diào)子。
“胡說八道!你一個丫頭片子在外面偷聽大人說話,聽了一耳朵就敢到祖母面前胡編亂造?”
姜寧沒有退。
她站在原地,微微仰著頭,杏眼里**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依舊是那種又乖又怯的調(diào)子。
“大夫人說寧寧胡編,那請大夫人把王媒婆叫來,當(dāng)著祖母的面問一問,侯府世子的身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br>
周氏的嘴張了張,沒出聲。
堂里誰都不說話了。
老夫人的目光從姜寧臉上移到周氏臉上,又從周氏臉上移回來,渾濁的眼珠子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拿起佛珠,一顆一顆緩緩捻著。
很久,很久。
“老大家的?!?br>
“母親。”
“王媒婆最近一次來姜家是什么時候?”
周氏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緊了。
“前日。”
“來了多久?”
“約莫半個時辰?!?br>
“半個時辰?!?br>
老夫人把這四個字重復(fù)了一遍,佛珠在指間停住了。
她看了周氏一眼,那一眼很平淡,平淡得比任何責(zé)罵都沉。
“沖喜的事,我不管是真是假,你回去查清楚。查清楚之前,侯府的婚事先擱著,誰都不許再提。”
“母親!”
“我說擱著,就是擱著?!?br>
老夫人的語氣不重,卻帶著這個家里最后一點說一不二的威嚴(yán)。
“姜家的姑娘不管嫡出庶出,都姓姜。要是真叫人拿去沖喜,折的是姜家的臉面。”
她說完站起身,由丫鬟攙著往內(nèi)堂走去,經(jīng)過姜寧面前的時候腳步緩了一緩,低頭看了看這個瘦瘦小小的孫女。
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只布滿皺紋的手在她肩頭停了一息,然后收回。
老夫人走了。
堂里的人跟著三三兩兩散去,趙氏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周氏一眼,嘴角那點笑比來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
周氏站在原地,面色鐵青。
姜婉在她身后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姜寧福了福身,聲音溫溫軟軟。
“大夫人,寧寧先告退了?!?br>
她轉(zhuǎn)過身,小步走出了壽安堂的大門。
腳剛邁過門檻,腦海深處那塊青色面板亮了一下。
氣運掠奪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命運軌跡偏離。掠奪來源,周氏。掠奪氣運值,正12。當(dāng)前可分配氣運,12點。
姜寧垂著眼走在長廊上,晨光從檐角斜斜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十二點。
不多,但這是第一筆。
她把面板收進腦海深處,抬頭看了看前方的路。
廊柱把陽光切成一段一段的光影,明暗交替,像一條看不到頭的棋盤。
她的嘴角彎了彎,彎得極淺。
然后加快了腳步,朝偏院走去。
還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