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大齡奶娘只想躺平,陰郁少爺渾身是勁兒》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三十嘉”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花容謝無妄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初春,勇毅侯府?;ㄈ萏稍谙氯朔空〉哪景宕采希俅伪粷q奶疼醒。借著窗隙透進來的微弱晨曦,她低頭看自己。肚兜被撐得十分飽滿,原本平整的布料被頂出了驚人的弧度。認命嘆口氣。別人穿越都是當皇子公主、怎么偏偏她命這么苦!上輩子在現代加班當牛馬打工人,出車禍死后穿越古代,成了一侯府奶娘!奶娘就算了,如今花容正處于奶水豐沛的時期,每兩個時辰都要醒來擠一次奶?;ㄈ菀贿呝M力坐起身,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這萬惡的舊社...
依照原著劇情,用不了多久,謝無妄戰(zhàn)死沙場的訃告就會傳回京城。
對侯府眾人而言,他從此便是個死人。
要是趁著這當口去混個通房名分。前腳他“戰(zhàn)死”,后腳自己就是個不用伺候男人的小寡婦!
打定主意,花容果斷上前一步,從敏兒手里接過羊脂玉。
“老夫人,敏兒還得去盯著藥罐子。奴婢剛喝了兩碗濃茶正愁沒處消食,這跑腿的活計交由奴婢去辦便是。”
敏兒感激涕零地望著她,恨不得當場磕個響頭。
老夫人審視花容兩眼,贊許地點頭。
“你辦事歷來妥帖。無妄那孩子沒人疼,你去了替我好生說幾句軟話,別教他生出怨懟。”
“奴婢省得?!?br>
花容利索應下差事,把玉佩往袖口里一揣,轉身邁出院門。
去煙竹院的路越走越偏。周遭連個過路的丫鬟婆子都瞧不見。
花容順著回廊亂走,不知不覺推開了一扇半掩的房門。
屋內水汽氤氳。
花容繞過屏風,便看見謝無妄正赤著上半身坐在浴桶里。
那一身肌肉如同精鐵澆筑,背部線條凌厲,滿是野性。
謝無妄閉著眼,聽見動靜,還以為是平日里伺候的小廝。
“過來,搓澡?!?br>
花容僵在原地。
叫她嗎?她左右環(huán)顧,這屋子里連個鬼影都沒有。
花容咬咬牙,活了二十六年,啥陣仗沒見過?
她放下玉佩,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澡豆和長巾。
手伸進溫水里,觸碰到男人皮膚的一瞬間,花容明顯感覺到謝無妄的肌肉猛地緊繃了一下。
“怎么輕了這么多?”
謝無妄依舊沒睜眼,語氣已經帶了絲不悅。
花容趕緊使出吃奶的勁兒,用力按在那寬厚的肩頭。
****,花容手上的動作逐漸從拘謹變作從容。
前世花大價錢去健身房看的教練,對比眼前這具身軀,全然就是白斬雞。
水珠順著流暢的肩頸線條滑落,一路滾進八塊排列緊致的腹肌溝壑,最終沒入水中。
花容喉嚨微動,悄悄咽了下口水。
母胎單身二十六年的靈魂,終究生出些躁動。
膽量跟著肥了起來。借著長巾的遮擋,她指尖探出,在那塊**的腹肌上飛快劃拉了一下。
緊繃,彈韌,手感絕佳。
謝無妄本在閉目養(yǎng)神,眉頭卻越皺越深。
身后人的觸感太不對勁。往日伺候的小廝,力道重且糙。
可方才劃過他腰腹的那只手,軟綿**,沒有半點骨節(jié)的粗硬。
伴隨異常觸感而來的,還有一陣濃郁的奶香味,正肆無忌憚地往他鼻腔里鉆。
謝無妄反手一扣,精準擒住那截作亂的手腕!
花容驚叫出聲,做賊心虛地往后退,卻忘了地上的水漬。腳下一滑,她直直往前撲去。
嘩啦!
半盆溫水被激起,盡數潑在花容身前。
她被男人緊緊握著手腕,趴在浴桶邊上堪堪穩(wěn)住身形。
驚魂未定地抬眼,正對上那雙陰郁狹長的眸子。
花容身上本就穿著單薄的粗布衣衫。這一大盆水兜頭澆下,直接將她的上半身澆了個濕透。
原本的粗布猶如第二層肌膚般,完美貼合在她飽滿的曲線上。
她清晨剛漲過奶,那處本身就比尋常女子豐腴夸張得多。此刻被水浸透,薄布被頂出了驚心動魄的弧度。
不僅如此,濕透的布料變?yōu)榱税胪该?。里頭的肚兜邊緣被水痕勒得一清二楚,呼之欲出。
而周遭縈繞的奶香經由這滾燙熱水的催發(fā),瞬間濃郁得有些醉人。
謝無妄捏著她手腕的指骨不由自主地收緊。
男人的視線猶如實質的暗火,掃過她錯愕慌亂的臉,順著滴水的下巴一路往下。
最終,貪婪地停留在她濕透的身前。
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眼底,晦暗之色越來越濃。
花容咽了口唾沫,試圖把手腕從那鐵鉗般的掌心里抽出來。
“三、三少爺......”
她聲音打著顫,連帶著那呼之欲出的飽滿也跟著微微發(fā)顫,“奴婢是替老夫人來送玉佩的,絕無冒犯之意?!?br>
謝無妄沒有松手,反而微微瞇起那雙陰郁的眸子。
他的視線從她飽滿的胸前,一點點上移到那張透著風情的臉上。
紅唇一張一合,吵得很,偏又生出些勾人的意味。
配合她身上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香甜奶香,謝無妄向來引以為傲的**力竟生出了一絲裂痕。
花容看著謝無妄那越來越陰沉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
在這位陰晴不定的主兒眼里,解釋恐怕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奶娘闖見主子沐浴,這罪名壓下來,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想到這里,花容干脆放棄了掙扎。
雙漂亮的杏眼里透出一股視死如歸的麻木。
愛咋咋地吧,有老夫人罩著,大不了就是一頓板子,總好過越說越錯。
她索性閉上嘴,只盯著浴桶里的水花,一副隨君處置的擺爛模樣。
謝無妄看著眼前這女人突如其來的變臉,手上的力道下意識松了半分。
剛才還像只受驚的兔子拼命折騰,眨眼間就變成了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這反應倒是有些新鮮。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白日里女人跪在地上,溫順拒絕當謝故彰通房的場景。
謝故彰可是侯府未來的頂梁柱,她竟說拒就拒了。
結果一轉身,卻巴巴地跑到他浴桶邊上投懷送抱。
是覺得他容易被拿捏?
有趣得很。
“既然主動往我這兒撞,那你便該知道后果。”
握在手腕上的大掌倏然收緊,用力往回一帶。
“撲通!”
花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跌進寬大的浴桶里。
這回不僅是胸口,全身上下都實打實地體驗到了這具年輕**的硬度。
水波蕩漾間,兩人呼吸交纏。
男人粗糙的指腹順著她濕透的衣襟探入,毫不客氣地覆上那片驚人的飽滿。
粗重急促的喘息蓋過水聲。
從浴桶到內室,水漬蜿蜒了一地。
十九歲的少爺正是氣血方剛、精力旺盛,木床搖晃一夜。
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添了三回水。
直到天將破曉,里頭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才徹底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