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太硬了…
大齡奶娘只想躺平,陰郁少爺渾身是勁兒
成功了!
花容在心里狠狠給自己比了個“耶”。
原著里,原身就是在這個劇情節(jié)點,高高興興地接了恩典去了謝故彰的院子,從此開啟了與原書女主憐心瘋狂雌競、最后慘遭算計死無全尸的炮灰對照組路線。
現在她憑借著混跡職場練就的厚臉皮和茶言茶語,硬生生把劇情線給當場掰折了!
花容暗自竊喜,只要不跟那光風霽月的原書男主沾邊,不卷入那些要死要活的宅斗修羅場,她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一大半。
老夫人接著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孫子謝無妄,眉頭微微皺起。
“無妄,你這孩子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這成什么樣子?”
老夫人隨手點了兩個模樣周正、身段窈窕的丫鬟。
“你們兩個,今日起便去三少爺院里伺候,務必盡心盡力。”
花容同樣跟著看去。
盯著那張冷峻的臉,她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男人到底是怎么長的?這么硬,難道是石頭做的不成?
作為一個大齡未嫁老**,花容的眼神大著膽子,順著男人寬闊挺拔的肩膀悄悄往下挪了幾分。
十九歲,在現代正是男大學生的年紀。
......上半身硬成這副德行,也不知道他下面那處是不是也一樣硌人?
胡思亂想間,謝無妄微微側過臉。
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猛地射入了她的眼底。
被謝無妄那冷冰冰的眼神一掃,花容感覺頭皮都快炸了。
她瞬間垂下眼,麻溜地把自己縮成一個恭敬又怯懦的本分下人。
職場生存法則第二條:別冒尖/別機靈,在領導面前要老實本分、泯然眾人。
就在此時,老夫人面上顯出幾分明顯的疲態(tài)。
“罷了,今日折騰這一通,我也乏了?!?br>
“花容,你替我送送夫人和幾位少爺出院子吧。”
“是。”花容心里一松,趕緊恭敬應下。
謝平風等人見狀,紛紛向老夫人行禮告退。
花容低眉順眼地跟在眾人身后,替老夫人將這幾位大爺送出院子。
出了院門,本以為幾人會各自散去。
大少爺謝平風卻停在原地,一雙桃花眼肆無忌憚地黏在花容身上。
那視線直勾勾往她胸口那驚人的飽滿處鉆,垂涎之色藏都不藏。
“你既然拒了二弟的恩典,不如跟了大爺我?”
“我后院十幾房小妾都沒你這般傲人身段。跟了我,大爺保準讓你吃香喝辣,日日快活?!?br>
他一邊說著,竟伸出手想要去掐花容的下巴。
花容心里直犯惡心。
但她深知對付這種有權有勢的**,絕不能正面硬剛,更不能落了把柄。
職場生存法則第三條:面對無良領騷擾時,借力打力,以勢壓勢。
她面不改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腰肢順勢一擺,福身行了個無可挑剔的大禮。
“大爺真是折煞奴婢了?!?br>
“奴婢這等粗笨如牛的身子,哪有福氣消受大爺的恩典。況且,老夫人還在房內等奴婢回信呢?!?br>
她微微抬頭,眼神清澈而恭順:“還請大爺行個方便,莫讓奴婢為難?!?br>
謝平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臉色微沉,知道今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是討不到便宜了,若是硬來,傳到老**耳朵里也是個麻煩。
“你倒是生了張伶牙俐齒的好嘴?!敝x平風冷哼一聲,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走著瞧?!?br>
說罷,他悻悻甩袖離去。
剛看著那**走遠,身后便傳來一陣極有規(guī)矩的腳步聲。
憐心從回廊的陰影處慢慢走了出來。
作為剛選上謝故彰通房、前途無量的新寵,她并沒有表現出小人得志的趾高氣昂。
相反,她眉眼沉靜,步履從容,透著股超乎年齡的穩(wěn)重。
花容暗自挑眉。到底不愧是原書女主,確實沉得住氣。
憐心走到花容面前站定,目光帶著幾分探究,靜靜打量著眼前這個即使穿著粗布衣裳也難掩身段**的女人。
“花容,我以前竟沒看懂你?!?br>
“二爺那般清風霽月的人物,府里多少丫頭擠破了頭想去他院里伺候。你為何偏偏要拒了這份天大的恩典?”
花容看著面前的原女主,收起了剛才應付謝平風的那套假笑。
對付聰明人,得真誠。
“憐心姑娘,我有幾分斤兩我自己清楚?!?br>
花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坦蕩而無奈。
“二爺確實是天上的明月,可**亮的人太多了。”
“我只想在老夫人身邊安安穩(wěn)穩(wěn)吃口飽飯,攢些銀錢。將來求個恩典出府配個平頭百姓,便是我最大的造化了?!?br>
花容微微一笑。
“倒是姑娘你才貌雙全,日后定能有大造化。只盼著姑娘青云直上之時,別為難咱們這些不想蹚渾水的舊相識便好。”
憐心靜靜聽完,目光在花容坦然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你倒是活得通透?!?br>
“既然道不同,那便各自安好。你今日的話,我記下了?!?br>
說罷,她轉身從容離去。
花容暗自擦了擦額頭的汗,原路折返正房伺候。
剛在老夫人身邊站定,便撞見貼身丫鬟敏兒急匆匆走來,手里遞出個物件。
“老夫人,奴婢方才在石階下掃灑,撿到一塊玉佩?!?br>
老夫人正倚著榻閉目養(yǎng)神,聞言掀開眼皮。
“是無妄的隨身之物。敏兒,你且跑一趟,給他送還回去?!?br>
聽聞此言,敏兒支吾半天沒挪動腳步,急得眼眶發(fā)紅。
府里上下皆知,三少爺謝無妄性格陰郁孤僻,平日里誰也不敢去觸那個霉頭。
花容靜靜候在一旁,腦海里盤算開來。
剛才謝平風明顯是想領她進后院。
那紈绔大少爺后院塞了十幾房美妾,還在外頭招蜂引蝶,誰知道有沒有染什么臟病。
這落后的古代連點抗生素都沒有,得個**病就是等死!
必須找個堅挺的靠山。
侯府里能壓住謝平風的,謝故彰算一個,可那里有女主憐心,踏進去就是無休無止的宅斗修羅場。
剔除死項,竟只剩下謝無妄。
這男人冷得掉冰碴子,卻有個極為優(yōu)越的特質——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