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銷售上下掃了我一遍，一臉鄙夷，連裝都懶得裝。
她指著那輛兩百多萬的奔馳，陰陽怪氣地說：“你要是買得起，我當場嫁給你都行。”
同行的朋友尷尬得不行。
我沒說話，直接把卡拍在桌上：“密碼六個8，車我要了?！?br>接著，我指著她對經(jīng)理說：“她說買車就嫁給我，你們店還負責幫員工兌現(xiàn)承諾嗎？”
女銷售臉白得像紙，哭著說只是個玩笑，經(jīng)理也連連道歉。
我哼了一聲：“玩笑？不好意思，我這人最開不起玩笑?！?br>01
我和朋友趙宇去看奔馳。
走進全城最大的4S店。
一個女銷售迎了上來。
身材高挑，妝容精致，但眼神卻像篩子一樣。
把人過濾一遍的篩子。
她看到我身上的休閑裝，眉頭悄悄皺了一下。
再看到趙宇，眼神才稍微熱情了點。
趙宇手腕上那塊表，夠買一輛低配的C級。
“兩位先生，想看什么車？”
她的聲音很甜，但只飄向趙宇。
趙宇有些尷尬，碰了碰我：“秦峰，你不是想看G63嗎？”
女銷售的目光這才重新落在我身上。
上下掃著我，滿眼都是不信。
“先生，G63是我們店的頂配車型?！?br>“目前這輛是巴博斯限量版，全落地要兩百八十多萬。”
她語氣里的潛臺詞很明顯。
你，買不起。
我點點頭：“帶我去看看?！?br>她不情愿地扭著腰，在前面帶路。
那輛黑色的猛獸，就靜靜地停在展廳中央。
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巨獸。
線條硬朗，充滿力量感。
我確實很喜歡。
女銷售靠在車門上，姿態(tài)慵懶，話里帶著刺。
“怎么樣，先生？”
“這車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br>趙宇聽不下去了，皺眉道：“我們就是來看看，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女銷售捂嘴一笑，笑聲甜得發(fā)膩，卻帶著惡意。
“別生氣嘛?！?br>“我只是實話實說?！?br>她再次上下打量我，那鄙夷的神色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從頭到腳。
像在掃描一件廉價的地攤貨。
然后，她指著那輛兩百多萬的奔馳，陰陽怪氣地說：
“帥哥，也別說我看不起你?！?br>“你要是真買得起這輛車?！?br>“我，周婷，馬上跟你去領證。”
“買車贈送媳婦，我當場嫁給你都行?！?br>她說完，自己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旁邊的幾個銷售也跟著竊笑。
整個展廳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同情的，看熱鬧的，鄙夷的。
趙宇的臉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
他尷尬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秦峰，我們走吧?！?br>“這什么破地方！”
他拉了我一把。
我沒動。
我看著周婷，她正抱著手臂，抱著胳膊看好戲似的盯著我。
等著我灰溜溜地滾蛋。
我沒說話。
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到了旁邊的客戶休息區(qū)。
那里有一張接待桌。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
“啪”的一聲。
卡被我拍在桌上。
聲音不大，卻像一個耳光，抽在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整個展廳瞬間安靜了。
周婷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
我看著那個離我最近的、已經(jīng)呆住的男銷售。
“刷卡。”
“密碼六個八。”
“車，我要了?！?br>男銷售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拿起POS機。
“先生，您……您確定？”
“確定。”
“滴”的一聲長音。
支付成功。
短信提示音，在安靜的展廳里，格外刺耳。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消費支出２，８８０，０００．００元……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趙宇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周婷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我收起卡，慢慢走回到她面前。
她渾身發(fā)抖，瞪著我，又怕又懵。
我笑了笑。
然后，我指著她，對匆匆趕來的一個中年男人說：
“你是經(jīng)理？”
中年男人滿頭大汗，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是是是，先生，我是**的經(jīng)理，王海。”
“您叫我小王就行！”
我點點頭，指著臉色煞白的周婷。
“她說?！?br>“我買了這輛車，她就嫁給我?！?br>“你們店，還負責幫員工兌現(xiàn)承諾嗎？”
王經(jīng)理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驚恐地看著周婷，又看看我。
周婷“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