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嘲諷，"你能干什么工作？別出去丟人現眼就行了。"
我沒接話，回了臥室，把門關上。
打開電腦，開始寫方案。
晚上十一點多，陸征回來了。
推開臥室門，看到我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打字，愣了一下。
"你干嘛呢？"
"寫東西。"
"什么東西？"
"工作方案。"
他走過來，瞄了一眼屏幕，皺了下眉。
"你去上班了？"
"嗯。"
"誰讓你去的？協議還沒簽呢，你是不是想拖？"
我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著他。
"陸征，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拖？"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什么有分量的話，摔了下門出去了。
隔壁傳來婆婆的聲音："怎么了征征？"
"沒事，睡覺。"
三天后，我把方案交給了方敏。
她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抬起頭，對我說了一句話。
"辛晚，你以前就是這個水平，還是這三年突然開竅了？"
"以前就是。"
"那你浪費了三年。"
我笑了笑，沒接話。
她把方案合上，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
"試用期一個月，通過之后你做這個項目的主策劃。另外，有個事提前跟你說一下。"
她頓了頓。
"下周五有個本地商會的資源對接會，我拿到了兩個名額。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級別的商會？"
方敏報了個名字。
我以前只在新聞里聽過。

資源對接會的地點在市中心的濱江酒店，三***。
我到的時候，簽到臺排了長隊。
方敏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印著"盛啟品牌策劃 策劃總監(jiān) 顧辛晚"。
"名片是臨時趕印的，頭銜我先給你掛上了，不然進去了不好說話。"
我接過來，覺得這三個字既陌生又遙遠。
入場之后，方敏很快被人拉走寒暄了。
我端著一杯果汁站在角落，四周都是西裝革履的面孔，談話內容不是投資就是合作。
正低頭看手機，余光里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宋瑤。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裙，戴著珍珠耳釘，正和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聊得熱絡。
我下意識往柱子后面退了一步。
還是晚了。
她看到我了。
那雙眼睛先是驚訝，然后迅速閃過一絲打量，最后掛上了標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