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別碰我。"
我把手抽回來。
"念晚，你聽我解釋。"
"那你解釋。"
"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之前情緒出了點問題，我?guī)兔φ疹櫼幌隆?
"照顧到她知道你喜歡我穿紅裙子？照顧到她知道你每天早上從后面摟我的腰？"
他沒說話。
"她描述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是你對我做過的事，顧行舟。"
我看著他，等他給我一個說法。
他沉默了很久。
"那些……她可能是聽別人說的。"
"誰？誰會知道我們臥室里的事？"
他站起身背對著我，一只手撐著茶幾邊緣。
"念晚，我和她之間沒有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那是什么關(guān)系？你告訴我，什么關(guān)系需要你親自去接她、摟著她、帶她回家？"
"你別總往那個方向想。"
"那你讓我往哪個方向想？"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到底愛不愛她？"我一字一句地問。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這個問題。"
我笑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連生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知道？你連怎么回答都不知道？"
"那這兩年你摟著我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摟的是誰？"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抱我。
我后退兩步。
"顧行舟，我們還沒離婚。"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這樣？"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室，把門鎖上了。
靠在門板上，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那個每天早起給我煮咖啡的人，那個出差前把冰箱塞滿的人，那個說這輩子只要我一個人的人，正在客廳外面為另一個女人沉默。
我蹲下來捂住臉。
原來有些人說的永遠(yuǎn)，保質(zhì)期只有兩年。
第三章
凌晨兩點，我被一陣手機震動吵醒。
是婆婆的視頻電話。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屏幕那頭周蘭芝穿著絲綢睡衣靠在床頭，身后是她那套兩百平的大平層。
"念晚啊，睡了沒？"
"還沒，媽。"
"我剛才跟行舟打電話，他說最近工作忙，老加班。"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你們結(jié)婚也兩年了，我一直沒催過你們，但你也知道，我們顧家就行舟一個兒子……"
我握著手機沒吭聲。
"前兩天我一個牌友帶了個小姑娘來家里吃飯，長得可水靈了，說是剛從國外回來的。我當(dāng)時就說我們行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可人家說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她笑了一聲，那笑里的意味讓我后背發(fā)涼。
"念晚，你說你們這關(guān)系，到底是個什么章程？他在外面從來不提你，別人問起來我也不好接話呀。"
"媽，這件事我會跟行舟談。"
"談是要談，但你也別光顧著談。"
她放低了聲音。
"女人嘛，最重要的是抓住男人的心。光靠一紙婚書，抓不住的。"
我握手機的手在發(fā)抖。
"行了，不早了，你早點睡。"
視頻掛斷，屏幕暗下去。
我盯著天花板，把她每一句話翻來覆去地咀嚼。
她說"從來沒聽說過"。
她說"不好接話"。
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敲打我？
那個被帶來吃飯的"水靈小姑娘"，是不是就是宋蕊蕊？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的時候客廳沙發(fā)上有一條毯子，疊得整整齊齊。
顧行舟已經(jīng)出門了。
茶幾上壓了一張紙條，他的字跡工整得像在寫合同。
"冰箱里有粥，記得吃早飯。晚上早點回來，我們好好談。"
好好談。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jìn)垃圾桶。
你跟我好好談，跟她也好好談。到底跟誰談的是真話？
**章
我開始收拾行李。
準(zhǔn)備先回陳瑤那兒住幾天，理清楚思路再說。
箱子剛拉到一半，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顧行舟站在門口，領(lǐng)帶都沒打，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上。
"你要去哪？"
"跟你沒關(guān)系。"
"念晚。"
他走過來一把按住行李箱的拉桿。
"你可以生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