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該換了，甚至聊到將來孩子的教育問題。每一個細節(jié)都完美得像排演過千百遍的劇本。
我表現(xiàn)得像個被驚喜砸昏頭的男人，沉溺在她的溫柔鄉(xiāng)里。給她副卡，她不要，說只想花自己掙的錢，找了份清閑的文員工作。我擁抱她，親吻她的額頭，說“都依你”。她身體會僵硬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回抱我。
只有深夜，當(dāng)她呼吸平穩(wěn)后，我會在黑暗中睜開眼，聽覺變得異常敏銳。隔壁房間細微的翻身聲，遠處夜車的鳴笛，還有她自己偶爾的、壓抑的啜泣。
**天夜里，那啜泣聲沒了。我聽到極輕的腳步聲移到陽臺，然后是拉門被小心翼翼推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音。我赤腳踩在地板上，無聲地貼到主臥與陽臺相隔的玻璃門邊。
夜風(fēng)送來她壓低了的嗓音，斷斷續(xù)續(xù)。
“……放心……很順利……”
“獵物已入巢……”
“他？呵，毫無防備?！?br>電話掛斷。她在陽臺又站了幾分鐘，點燃一支煙——我從來不知道她會抽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滅，映出她側(cè)臉冰冷的輪廓，沒有一絲白天時的溫度。
我退回床上，閉上眼睛。
2
我開始留意她的行蹤。借口公司項目忙，減少了準(zhǔn)時回家的次數(shù)。她表示理解，叮囑我注意身體。
我動用了點以前的關(guān)系，查了她的新工作。那家公司很小，成立不到半年，業(yè)務(wù)流水近乎為零。她每天準(zhǔn)時“上下班”，路線固定。但每周三下午，她總會“繞路”去一家離公司和家都很遠的咖啡館，坐上一個小時。
那個周三，我提前請了假，戴上**和口罩，坐在咖啡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擺著一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兩點十分，她推門進來。沒坐常坐的靠窗位置，徑直走向最里面的卡座。那里已經(jīng)坐著一個男人，穿著灰色夾克，背影有些熟悉。
男人遞給她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她接過來，迅速塞進自己的托特包底層。兩人沒有過多交談，男人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么，她只是點頭。大約十分鐘后，男人起身離開，自始至終沒有完全露出正臉。
蘇薇又在原地坐了五分鐘，小口喝完一杯檸檬水，才起身結(jié)賬離開。
我沒有立刻跟出去。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