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
她終于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蕭衍手里的短刀，看了一眼癱在他腳邊的沈芷柔，然后看向皇帝。
"皇上欠謝家的，是時(shí)候還了。"
皇帝的臉色白了。
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一個(gè)字都沒說出來。
老婦人沒有等他的回答。
她轉(zhuǎn)身朝著天壇的大門走去，每一步踏下的金色紋路越來越亮。
走到門口時(shí)，她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天凰命格歸位之前，安國鼎的裂縫，只會越來越大。"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的光線里。
天壇上鴉雀無聲。
皇帝跌坐回御座，額頭上全是冷汗。
蕭衍手里的短刀"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玄**人轉(zhuǎn)向皇帝，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急迫。
"皇上，速速下旨追回沈家嫡女！天凰命格不可再有半分差池！"
皇帝的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
他的目光穿過天壇大門，望向城南的方向。
那個(gè)方向，一輛破舊的騾車正在桃花漫天的官道上緩緩行進(jìn)。
車?yán)镒哪莻€(gè)穿著破嫁衣的女人，此刻正閉著眼。
而她袖中捏著的那片蜀錦上，八字命格的暗紋正在發(fā)出微弱的金光。
"傳朕旨意。"
皇帝終于開口了。
"靖王蕭衍，欺君罔上，偷天換日……"
他一字一字地說。
每一個(gè)字落下去，蕭衍的臉就白一分。
"褫奪靖王封號，押入……"
"皇上！"蕭衍猛地?fù)渖锨?，膝蓋重重磕在玉階上，"皇上，兒臣冤枉！這都是鎮(zhèn)安侯沈懷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