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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它的兩只前爪之間，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流動。
像什么東西封印住的痕跡。
第二天我問姜衡。
“它爪子上那金色的紋是什么？”
姜衡手里的碗差點掉了。
“你碰它了？”
“摸了下頭?！?br>他張了張嘴，表情很復雜。
最后一個字沒說，轉身回了屋。
這弟弟，越來越奇怪了。

轉折發(fā)生在第五天。
小**不光賴我床上，開始賴我身上了。
我坐在院子里曬靈草，它跳到我腿上趴著。
我去灶房熬藥，它蹲在灶臺上看著。
我去后院洗衣服，它就坐在水盆旁邊，盯著我看。
不是那種動物好奇的眼神。
是那種——審視。
我被盯得發(fā)毛，抱起它舉到面前。
“你到底什么來頭？”
它眨了一下眼。
金色的豎瞳。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它的眼睛不是普通靈獸那種渾濁的琥珀色，是正經的金色。
像融化的金子。
我拎著它去找姜衡。
“我說你，痛快講，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姜衡正在打坐調息，被我打斷了。
他看了看我手里拎著的小**，又看了看我。
猶豫了很久。
“姐，你先把它放下來。”
“不放，你先說?！?br>“你那個拎法……不太合適。”
“一只虎崽子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你要是嫌我養(yǎng)得不好，去外面給它找只母虎作伴，沒準就不纏我了?！?br>姜衡的臉一下就白了。
那種白法不是因為傷口疼，是真的被嚇到了。
“姐?。?！”
他聲音都劈了。
“你在說什么？！”
“怎么了？找只母虎配——”
“它不是虎！”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這個毛茸茸的巴掌大的白色小東西。
“不是虎？”
“它是我?guī)熥??！?br>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姜衡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極其鄭重地把小**從我手里接過去，雙手托著，像捧什么稀世珍寶。
“它是九天戰(zhàn)神凌戰(zhàn)。三界第一大能。渡天劫時被人暗算，元神重創(chuàng)，暫時化為虎形?！?br>他看著我。
“也就是我的師尊。”
“你給你師尊找母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看了看他懷里那只小東西。
小**抬起頭，沖我眨了一下金色的豎瞳。
表情看不太懂。
但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話——
像是一個大人聽到小孩說了什么很不得體的話，懶得計較，但又有點想笑。
我的臉一下就熱了。
“……你怎么不早說。”

知道了真相之后，事情變得更尷尬了。
我回憶了一下這五天的所作所為。
拎著三界第一大能的后脖頸像拎一只貓。
用給靈獸洗澡的盆子試圖給他搓過背。
對著他說過“再尿我床上我把你扔出去”。
還摸了他的頭。
以及——給他找母虎這件事。
我坐在院子里，雙手捂著臉。
“你應該第一天就告訴我?！?br>姜衡理虧，低著頭不說話。
小**——不對，凌戰(zhàn)上神——蹲在石桌上，用爪子洗臉。
左三下。
右三下。
耳朵后面也沒放過。
我看著他，很難把“三界第一大能”和“巴掌大的白毛團子”聯(lián)系在一起。
“他能聽懂我說話？”
“每一個字都能?！?br>我又捂住了臉。
“那我之前說的那些——”
“他應該都聽到了?！?br>小**甩了甩耳朵，跳下石桌，慢悠悠地走到我腳邊。
然后又跳到我腿上趴著了。
我整個人僵住。
“他還往我腿上趴？”
姜衡的表情很精彩。
“師尊他……可能是因為你身上的靈氣對他恢復有幫助?！?br>“不對?！蔽叶⒅业?，“你身上也有靈氣，怎么不趴你？”
姜衡被問住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br>小**在我腿上換了個姿勢，四只爪子縮進肚皮底下，變成一個標準的面包形狀。
閉上眼，開始打呼嚕。
三界第一大能。九天戰(zhàn)神。
趴在一個凡人的大腿上打呼嚕。
我想把他挪開，又不敢動了。
畢竟是上神。
萬一不高興了，一爪子把我拍沒了怎么辦。
“他脾氣好嗎？”我小聲問。
“不好。”姜衡也小聲回答。
我僵坐了一個時辰。
腿都麻了。
不敢動。
晚上，我把自己的被子鋪好，然后非常恭敬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