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
我看著她。
"我下凡是為了體驗，不是為了再次被關(guān)進一個地方。我想幫你。"她的語氣很平，不是賭氣，是認真的，"你告訴我，我能做什么。"
"現(xiàn)在，沒有。"
"……"
"現(xiàn)在你最重要的事，是讓許家認為你還在休養(yǎng)，讓魏建平認為你的存在不重要。"我說，"等我把那條線徹底理清楚，你再出來。"
蘇晚想了想，點頭。
"那我等你消息。"
我從公寓出來，坐上車，關(guān)上門，在車里待了一會兒。
凡間的規(guī)矩我懂，人心的走向我也能推算，但有一件事讓我心里還是有一根刺沒拔干凈。
蘇晚說，我只是一個工具。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那種平，是壓出來的，不是真的不在意。
我在九重天守了幾千年的雷，見過無數(shù)次凡間的風雨，但每次真正讓我覺得沉的，不是天雷，是人的那種寒涼。
我爸的堂弟，如果真的是他，用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一枚棋子推進一局沒人看見的棋，然后等著兩家互相消耗。
這種事，不能只是查清楚，然后說一句"對，是他"就結(jié)束。
要還的，要一筆一筆地還清楚。
我把車打著，開出去，向城里方向走。
這場棋，我要親自下。
不是為了贏。
是為了讓動過這顆棋子的人，知道這顆棋子背后站著誰。
第七章
許家那邊，沉默了四天。
第五天，動了。
動手的不是許宸，而是他夫人，鐘薇。
鐘薇這個人，我之前沒有細研究過，只知道她是許家的媳婦，在圈子里的主要活動是參加各種**局，話說得漂亮，人緣不錯。
但這次她做了一件很具體的事。
她出席了一個行業(yè)協(xié)會的小型沙龍，席間提到魏欣的名字，說這個圈子里新出來的年輕人，有些做派值得大家注意，把娛樂和黑道攪在一塊，遲早出事。
在場的人，有三個是跟我們公司有合作關(guān)聯(lián)的，有兩個是跟我沒有直接利益關(guān)系但在圈子里有影響力的。
這條消息是周姐第二天上午告訴我的，那時候我正在跟一個導演談一個項目，對方剛好提到，聽說你們家最近有點風波？
我放下茶杯。
"什么風波？"
那個導演遲疑了一下："就是，有人說……你們家的**方面，有點復雜？"
"那很正常，"我說，"哪家沒有點復雜的**？你的項目，跟我的**有關(guān)系嗎？"
導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沒關(guān)系，我只是隨口一提。"
"那我們說正事。"
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但出了會議室，我就給周姐發(fā)消息：查一下鐘薇在那個沙龍的發(fā)言，能拿到錄音嗎？
周姐回：正在想辦法，給我兩天。
然后我給方硯發(fā)：許家鐘薇，查一下她有沒有什么不方便公開的事，不用挖太深，有一個點就行。
方硯回：明白。
這兩件事交出去，我繼續(xù)往下走。
許家這次出手，用的是鐘薇，說明許宸在直接的層面被我那段視頻壓住了，無法明面上直接動手。
但鐘薇可以用"在朋友圈聊天"的方式做**滲透，不留把柄，傷人不見血。
這種手法，要拆起來，需要找到她的動機，或者找到她身上有沒有類似的弱點。
兩天后，周姐沒有拿到錄音，但拿到了在場一個人的口頭證詞，錄了音，是那個人自愿說的，對鐘薇的發(fā)言做了確認。
方硯那邊拿到的東西更有意思。
鐘薇在嫁進許家之前，有過一段簡短的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名下一個美妝品牌，撐了兩年，關(guān)門了。關(guān)門的方式不太干凈，有兩個供應(yīng)商當時被拖欠了貨款，一個追了很久，一個不了了之。
那個不了了之的，其實是因為對方在途中收到了一筆補償款，來自一個不署名的賬戶。
方硯查到那個賬戶，繞了兩層，最后落在一個當時跟許家有生意往來的小公司名下。
是許家?guī)顽娹鄙坪蟮摹?br>時間線是，先補償款，后嫁入許家。
方硯在發(fā)消息的時候加了一句：這兩件事是不是有因果關(guān)系，說不清楚，但放在一起，很有意思。
我把這條信息在手機里看了一遍，然后存好，關(guān)掉界面。
這個東西，暫時用不上，但以后會有需要的時候。
周姐那邊同一天也傳來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