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孩子到底是誰的，做完發(fā)現(xiàn)不妙，但為了保住婚姻，選擇把報告埋了。這份東西是我去年**那家鑒定機構舊數(shù)據(jù)的時候挖出來的，原本打算用作商業(yè)談判的**?，F(xiàn)在，它歸你了?！?br>車里的空調還在吹，但林晚覺得空氣忽然變得很稀薄。她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準考證，那上面的照片在車窗外透進來的光線里，反著微微的白光。
照片里的女孩留著齊耳短發(fā)，嘴角抿得很平，眼神直接而安靜。那是高一的她，還不知道保送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叫被全家人聯(lián)手推下懸崖。
“這張紙。”陳敬南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平穩(wěn)得像在播報導航?！安攀俏医o你的準考證。”
林晚把文件袋翻開，把鑒定報告的截圖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然后她做了一個舅舅沒有想到的動作。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只是嘴角的一個微小的弧度，但它是真實的，比她這些年在家里的任何一個笑容都要真實。
陳敬南從后視鏡里捕捉到了它，眉頭微微一動。他沒問她在笑什么，但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外甥女比他想象的要沉得多。
車子在考場備用入口前停下來。七點二十一分，距離關閉還有四分鐘。
林晚解開安全帶，手搭上車門把手的瞬間，陳敬南叫住了她。
“等一下?！彼咽謾C遞過來，屏幕上是一條微信消息的截圖。發(fā)信人是陳美蘭，收信人是他。時間戳是今天早上六點五十八分，就在她打電話的三分鐘前。
消息內容只有一行字?！傲滞硗炅?。你當年跟林家斗，現(xiàn)在連她的廢料都撿不到?！?br>后面跟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林晚看著那個**的圓臉上彎成月牙的眼睛，覺得胃里有什么東西翻了一下，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她沒說話。
陳敬南把手機收回去，說?！八恢滥阏业氖俏?。這條消息，是她把你推出來后，特地發(fā)來惡心我的。”
“保存好?！绷滞碚f。
“當然?！?br>她推開車門。熱浪瞬間涌進來，將車內的冷氣沖散。她一只腳踏在地上，忽然回頭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舅舅，你當年為什么不辯解？”
陳敬南沉默了一瞬，然后說?！耙驗槲乙屗麄冇X得我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