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側倒在地上。
悶響聲很大。
顧衍舟不悅地回頭：“吵什么？”
蘇晚晴眼疾手快，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
“女傭手滑摔了杯子，別管了。我的腳好疼，我們去醫(yī)院吧?！?br>她朝女傭們使了個眼色。
幾個人立刻擋在我和顧衍舟之間。
他沒多看一眼，抱著蘇晚晴出了門。
他們走后，女傭們的臉色全變了。
一個粗壯的中年女人彎腰揪起我的頭發(fā)，把我往樓上拖。
“不就是出了點血，嬌氣什么？”
另一個人掐著我的胳膊，手指幾乎要嵌進肉里。
我的小腹碰到臺階邊緣的時候，痛到整個人痙攣了一下。
“放開我……”我咬著牙說，“我要報警?！?br>回應我的是一記耳光。
“報警？你有手機嗎？”
那個女人低頭看著我，滿臉嫌惡。
“一個被顧少玩膩了的**，也配讓我們伺候？”
她說著，抬腳就踹。
這一腳正中我的臉。
一股血腥味灌進了嗓子。
鼻子和嘴里同時涌出鮮血。
另外兩個女傭嚇到了，趕緊拉住還要動手的人。
可她們一松手，我就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咚咚咚咚。
每撞到一級臺階，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碎裂。
最后，我趴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身下全是血。
我的手顫抖著覆上小腹。
對不起。
這個念頭從腦海里冒出來的那一刻，我流淚了。
對不起。
媽媽保護不了你。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衍舟沖了進來。
他看到滿地的血跡，從樓梯到地板，一片刺目的紅色把他的臉照得慘白。
他跑過來，蹲下來，把我抱進懷里。
“林念初！”
我從昏沉中睜開眼睛。
他的下巴在抖。
我說：“顧衍舟?！?br>他說：“我在，我在這?！?br>“你殺了我們的孩子?！?br>第八章
顧衍舟呆住了。
他低頭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什么孩子？你……你懷孕了？什么時候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沒有力氣回答他。
嘴里又涌出一口血來。
他手忙腳亂地把我抱起來。
“去醫(yī)院，我現在就帶你去醫(yī)院——”
蘇晚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跟進來了。
她擋在門口。
“衍舟哥哥，你冷靜一點。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狗仔，你要是被拍到抱著她出去，我們的聯(lián)姻——”
“滾開！”
蘇晚晴愣了一下。
可她很快就又露出了那副委屈的表情。
“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你。你想想兩家的合作，想想**會怎么說……”
顧衍舟的腳步停了。
我趴在他懷里，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一秒的猶豫。
看吧。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面對我的死活和他的利益，他永遠選后者。
“打電話給家庭醫(yī)生，讓他過來?！?br>他最終還是做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決定。
抱著我回了樓上。
我說：“顧衍舟，我的命也是命?！?br>他沒看我。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br>“家庭醫(yī)生馬上到，會比去醫(yī)院更快?！?br>他在撒謊。
他只是不想讓人看到我。
我太累了。
閉上眼睛之前，我想的是——
如果媽媽再不來，我恐怕真的撐不到半個月。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顧衍舟坐在床邊，黑眼圈很重，看到我醒了，整個**了起來。
“念初，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沒有回答，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經空了。
我知道。
一股酸澀從心底翻涌上來。
他端起床頭柜上的藥碗，遞過來。
“醫(yī)生說你失血過多，這藥是補氣血的，喝了吧?！?br>我接過碗，喝了。
一滴不剩。
他松了一口氣。
“那幾個女傭我已經送去局子里了，絕不會讓她們好過?！?br>“你好好養(yǎng)著，身體養(yǎng)好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孩子？
他也配？
我咽下嘴里的苦味，連同那些想罵他的話一起。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你看起來很累?！?br>他一臉意外。
“你不生我的氣了？”
我搖搖頭。
“我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突然想通了。你說得對，我只能依靠你。”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念初，你能想開，我真的很高興?！?br>他彎腰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