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guī)筒涣四??！?br>“我沒讓你幫我?！绷帜畹穆曇粲悬c硬。
沈嶼愣住了。
他從來沒聽過她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不是冷漠，是抗拒。是把人推開的那個動作。
他想去拉她的手，她躲開了。
“我先走了。”林念轉(zhuǎn)身就走。
沈嶼站在原地，沒追。
他怕追上去會讓她更想逃。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學校操場的看臺上，發(fā)了很久的呆。他想了很多事，想她的眼睛，想她攥著他袖口的那只手，想她曬衣服時熟練的動作，想她說的那句“你能不能別對我這么好”。
他想起林念的班主任，**組的張老師。他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張老師發(fā)了條消息。
第二天，沈嶼被叫到了辦公室。
張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教了他三年，對他印象很好。她關(guān)上門，讓他坐下。
“你昨**我的事，林念的檔案，我只能告訴你一部分。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可能也幫不上忙?！?br>沈嶼說：“您說吧?！?br>張老師沉默了一會兒，說：“她的家庭情況很復雜。父母在她很小時就分開了，她跟著母親，但母親身體一直不好。去年住院你大概也知道。檔案里有一些記錄……家訪的時候，社區(qū)那邊反映過的?！?br>沈嶼的手放在膝蓋上，攥緊了。
“她和母親住的地方，環(huán)境不太好，”張老師斟酌著用詞，“她母親去年住院以后，家里的經(jīng)濟來源基本斷了。學校的助學金她在申請，但……”
張老師看著他：“沈嶼，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她這個情況，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能解決的。你還要中考，你自己的前途也很重要?！?br>沈嶼低著頭。
過了很久，他說：“張老師，我知道我一個人解決不了?！?br>他站起來，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