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時間戳顯示，他們在那里待了四十七分鐘。
第三段畫面：深夜，地下二層設備間，一名保安壓根不在崗，調出另一個攝像頭，他正在**里自己的車上打游戲。
**段畫面：趙彪本人。上午十點，他開著自己那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從園區(qū)大門出去，下午一點半才回來。出入登記表上寫著“外出**”。但另一個商場的停車場監(jiān)控顯示，他的車停在一家棋牌室門口。
畫面一段接一段，高清，帶時間戳，鐵證如山。
會議室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剛才還吊兒郎當翹著腿的趙彪，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表情從不屑變成了陰沉。
我關掉了投影。
“我叫林峰，今天開始正式接管行政安全部全部工作。”
我的聲音不大，語速很慢，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地板里。
“規(guī)矩只有三條。第一，服從管理，令行禁止。第二，在崗一分鐘，盡責六十秒。第三，**者，當天清退，沒有第二次機會?！?br>我停了兩秒。
“現(xiàn)在，給各位一個體面的機會。過去兩周內，在崗位上有過失職行為的人，自己站出來，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xù)，算你們主動辭職，工資一分不少地結清。我給你們留最后一點面子?！?br>我的視線慢慢掃過每一張臉。
“如果自己不出來，等我按錄像一個個點名，那結果就不一樣了。開除，記入檔案，影響你下一份工作。”
會議室里響起壓抑的騷動聲。
竊竊私語，椅子挪動，有人開始冒汗。
趙彪猛地把手里的鑰匙往桌上一拍，站了起來。
他比我矮半個頭，但橫向寬出去一大圈，往那兒一杵，像一堵肉墻。
“姓林的，你誰?。縼砹巳?，連東南西北都沒摸清楚，就敢動我的人？”
他環(huán)顧四周，提高了音量。
“弟兄們，別被他嚇唬住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新官，拿幾段破錄像就想趕人走？這樓里五十多號安保，全走了他自己站崗去？”
“對！憑什么！”
“我們又沒犯法！”
立刻有十來個人跟著叫嚷起來。
趙彪得意地看著我，金鏈子在燈光下晃得刺眼。
“小子，我勸你識相點。別的不說，就這棟樓，離了我趙彪的人，你連夜班都排不出來?！?br>我沒動，也沒提高音量。
“你說完了？”
趙彪被我這三個字噎了一下。
“說完了我接著說?！蔽彝白吡艘徊剑笆⒑慵瘓F請你們來，不是來打牌、抽煙、睡覺、打游戲的。是來保護八千名員工的人身安全，守護數(shù)十億資產的?！?br>我的視線對準趙彪。
“上周三凌晨三點，你手下兩個人在監(jiān)控室睡覺的時候，有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從側門進了大樓，在研發(fā)中心所在樓層轉了二十分鐘才離開。如果那是商業(yè)間諜，如果他帶走了核心數(shù)據(jù)，這個損失你賠得起？”
趙彪的臉色變了。
“這件事，你知道嗎？”
他明顯不知道。因為他的值班記錄**本沒有任何異常報告。
“不知道？”我點了點頭，“一個安全負責人，連自己管轄區(qū)域發(fā)生的嚴重安全漏洞都不知道。趙隊長，你覺得你這個位子，還坐得穩(wěn)嗎？”
趙彪握緊了拳頭，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我不再看他，目光轉向全場。
“最后說一遍。自己走出來，體面離開。或者等我點名，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br>安靜了大約半分鐘。
角落里一個瘦高個兒保安低著頭站了起來。
“林……林總，我上周值夜班的時候在監(jiān)控室睡過，我……我走?！?br>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楚。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又有十幾個人陸續(xù)站起來，有的紅著臉，有的鐵青著臉，一言不發(fā)地往門口走。
趙彪眼看著自己的人一個接一個站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后他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椅子。
“行，姓林的，你牛?！?br>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一把扯下胸口的工牌，“啪”地摔在桌上。
“走！都走！”
他帶著四五個鐵桿兄弟氣勢洶洶地推開門沖了出去。
臨出門的時候，趙彪回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