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
“不，我沒有想過要害你！”
“都是錢進(jìn)，都是他的主意！”
“他說他能搞定一切，他說只要你進(jìn)去了，我們就能永遠(yuǎn)在一起！”
“他說他愛我，他會給我更好的生活！”
她終于全招了。
把那個男人當(dāng)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更好的生活？”
“就是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錢，再把我一腳踹開？”
“張嵐，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br>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你走吧。”我說。
她愣住了。
“徐謙，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走吧?！?br>“收拾你的東西，從這個家里滾出去。”
“在我們還沒變成仇人之前。”
她好像沒聽懂。
或者說，不敢相信。
“不，我不走！”
“這是我的家！我不走！”
她突然變得歇斯底里。
“徐謙，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們是夫妻！你不能趕我走！”
“夫妻？”
我回頭，冷冷地看著她。
“從你和錢進(jìn)走進(jìn)那間房開始，我們就不是了?！?br>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律師嗎？”
“我是徐謙?！?br>“對?！?br>“我想咨詢一下離婚訴訟?！?br>“以及，財產(chǎn)分割?！?br>“我要求，讓過錯方，凈身出戶?！?br>我的聲音很清晰。
客廳里很安靜。
張嵐能聽到電話里傳來的每一個字。
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她知道。
我不是在開玩笑。
一切，都結(jié)束了。
掛了電話。
我看著癱在地上的張嵐。
“我給你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后，我不想再在這個房子里，看到任何屬于你的東西?！?br>說完，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書房。
關(guān)上了門。
將她的哭喊，哀求，咒罵，全都隔絕在外面。
我坐在書桌前。
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亮起來。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我的人生，也該重新開始了。
05
書房的隔音很好。
但我依然能隱約聽到外面?zhèn)鱽淼膭屿o。
摔東西的聲音，哭泣的聲音，還有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
我沒有理會。
我只是安靜地坐著。
整理著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的線索。
車禍。
陷害。
背叛。
錢進(jìn)。
張嵐。
這兩個我曾經(jīng)最信任的人，聯(lián)手給我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wǎng)。
如果不是錢進(jìn)的老婆，那個我甚至沒見過幾面的女人，給我發(fā)來的那條信息。
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進(jìn)了審訊室。
百口莫辯。
我至今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幫我。
或許，她也早就察覺到了什么。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來電。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錢進(jìn)。
他終于肯聯(lián)系我了。
我看著那個名字，眼神冰冷。
接通。
我沒有說話。
“喂？謙哥？”
錢進(jìn)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是我?！蔽议_口，聲音沙啞。
“謙哥，你沒事吧？”
“我剛睡醒，看到你給我打了那么多電話?！?br>“出什么事了？”
他的演技，和張嵐一樣精湛。
仿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仿佛他還是那個關(guān)心我的好兄弟。
“出事了?！?br>我壓低聲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充滿恐慌和無助。
“出大事了?！?br>“**隊給我打電話，說我的車撞了人，逃逸了?！?br>“進(jìn)，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就沒去提車?。　?br>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在飛快地轉(zhuǎn)動著腦子，編造新的謊言。
“謙哥，你先別急?！?br>過了幾秒，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仔細(xì)想想，是不是你昨晚喝多了，自己去提了車，然后忘了？”
他還在試圖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
“我昨晚一直在家睡覺！”我“激動”地反駁。
“我怎么可能去提車！”
“進(jìn)，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是不是你店里的伙計搞錯了？”
我把一個臺階遞給了他。
一個讓他可以把事情推給別人的臺階。
但他沒有接。
因為他們的計劃，不允許有任何“搞錯”的環(huán)節(jié)。
“不可能啊，謙哥?！?br>“昨晚就是你親自來的，我還跟你聊了幾句呢？”
“你說你老婆今天要去機場，你急著用車?！?br>“怎么會忘了呢？”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