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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一車車金黃的橙子被運走，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江楓啊，你這效率，比正規(guī)軍還厲害！”
我擦了把汗，喝了口水：“李叔，咱們這是在跟老天爺搶錢，能不快嗎？”
我們的瘋狂舉動，自然也傳到了楓溪村。
王浩帶人來看過幾次熱鬧。
他們站在山對面的高地上，指指點點，滿臉的嘲笑。
“看看，看看，清河村這幫傻子，被江楓那個騙子忽悠瘸了！”
“就是，放著十塊錢一斤不賣，非要四塊錢賤賣，****了吧？”
李娟也來了，她穿著一身干凈的連衣裙，和我們這邊的熱火朝天格格不入。
她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或許是看到我指揮若定的樣子，讓她想起了一點我們曾經(jīng)的過往。
但更多的，還是鄙夷和不解。
王浩摟著她的肩膀，故意大聲喊道：“娟兒，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以前看上的男人，一個只配在泥地里打滾的窮光蛋！跟著我，你才能過上好日子！”
李娟依偎在王浩懷里，笑了，笑得無比順從。
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我那站在人群后面，滿臉愁容的父母。
他們也被村里人拉來看熱鬧了。
他們看著我滿身泥污的樣子，聽著周圍刺耳的嘲諷，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我爹想過來幫我，被我娘一把拉住。
“別去，去了更讓他們笑話！”我娘壓低了聲音，眼圈卻紅了。
我看到了，心如刀絞。
但我不能停。
我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化作動力，更加瘋狂地工作。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要用事實，把這些人的臉，一個個抽腫！
第三天下午，最后一箱橙子裝車完畢。
總共八百一十二噸。
我看著排成長龍的冷庫車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李叔激動地握著我的手，手勁大得像一把鐵鉗。
“江楓，大恩不言謝！以后你就是我們清河村最尊貴的客人！”
我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李叔，這是八百噸橙子的預(yù)售合同，已經(jīng)發(fā)往全國三十多個城市的連鎖超市，總價值，三千兩百萬?！?br>老李叔和周圍的村民們，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三千兩百萬！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按照我們的合同，保底四塊一斤，清河村應(yīng)得六百五十萬。這是支票，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