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顧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混亂思緒，“我們的委托到此正式結(jié)束。所有調(diào)查報告的紙質(zhì)副本和電子備份（已加密）都在這里。按照協(xié)議，我們將不會保留任何副本，也不會對此次調(diào)查內(nèi)容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后續(xù)事宜，請您自行斟酌處理?！?br>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基于我們處理類似案例的經(jīng)驗，給您一個非正式的建議：在采取任何行動之前，建議您先冷靜下來，評估所有可能的后果，尤其是對您和您母親情感與經(jīng)濟上的影響。情緒驅(qū)動的決定，往往會導致更復雜的局面。”
我慢慢地把散開的報告整理好，重新塞回檔案袋，系上棉線。那個編號“2035833003”再次映入眼簾。
“謝謝。”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有些陌生，“費用我會按約定支付尾款?！?br>拿起那個沉甸甸的檔案袋，我起身離開了陳顧問的辦公室。
外面天色陰沉，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我坐進自己的車里，沒有立刻發(fā)動引擎。檔案袋就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像一個沉默的、危險的**。
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媽媽”。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喂，媽。”
“小晚啊，下班了嗎？”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嗯，剛忙完?！蔽冶M量讓語氣輕松。
“那就好。晚上回家吃飯嗎？**說今天不回來吃了，又是什么客戶應酬。我燉了你愛喝的玉米排骨湯?！?br>又是不回來。應酬。
我看著那個檔案袋，眼前閃過報告里那些“應酬”的真實時間和地點。
“我……”話到嘴邊，轉(zhuǎn)了個彎，“我晚上有個同事聚會，可能要晚點，你們先吃，別等我了。”
“哦，這樣啊?！蹦赣H的聲音里有一點失望，但很快又說，“那好吧，聚會別喝酒啊，早點回來。湯我給你留著?！?br>“好。媽……”我頓了頓，“你……自己在家，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母親笑了笑，“看看電視，收拾收拾屋子，時間就過去了。你別擔心我，玩得開心點?！?br>掛了電話，我趴在方向盤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真皮。
腦海里反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