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一只橘貓蹲在玄關(guān)正中間，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林牧。
這只貓很胖，胖得幾乎看不到腰身，像一只小型煤氣罐。它的毛色是標(biāo)準(zhǔn)的橘色，肚子上有一塊白，尾巴尖也是白的。
許半夏：
“這是二狗。它一般不咬人?！?br>二狗沒有動。它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林牧，像一個閱人無數(shù)的老者在審視一個新人。
林牧蹲下來，沒有伸手去摸，只是蹲在那里，和二狗平視。
一人一貓對視了三秒鐘。
然后二狗慢慢地走了過來，用頭蹭了蹭林牧的褲腿。
許半夏（瞪大了眼睛）：
“二狗？你居然會蹭人？你上次蹭我爸都已經(jīng)是三年前的事了！”
林牧伸出手，撓了撓二狗的下巴。二狗立刻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瞇起眼睛，身體微微前傾，把下巴往林牧的手指上頂。
林牧（抬頭看許半夏，笑了）：
“它喜歡我。”
許半夏站在玄關(guān)，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許半夏（小聲嘟囔）：
“這只沒出息的貓……”
第八場
場景：鄭大一附院，消化內(nèi)科護士站，日，內(nèi)
人物：許半夏，護士小林，趙醫(yī)生（35歲）
護士站不大，U型臺面上堆著病歷、化驗單、對講機和幾個保溫杯。墻上貼著一張排班表和一張“優(yōu)質(zhì)護理服務(wù)標(biāo)兵”的獎狀，上面寫著許半夏的名字。
許半夏坐在電腦前錄入病歷，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
護士小林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把其中一杯放在許半夏手邊。
護士小林：
“半夏姐，你的美式?！?br>許半夏：
“謝了?！?br>護士小林（壓低聲音，湊過來）：
“半夏姐，我那天看見你跟一個男的在緯五路吃飯?！?br>許半夏的手指停了一下。
許半夏：
“所以呢？”
護士小林（八卦臉）：
“誰啊誰?。块L什么樣？做什么的？”
許半夏（繼續(xù)打字）：
“一個朋友?！?br>護士小林：
“男朋友？”
許半夏沒有回答。
趙醫(yī)生從病房方向走過來，白大褂口袋里別著胸牌：趙巖，主治醫(yī)師。他三十五六歲，戴一副銀框眼鏡，長相斯文。
趙醫(yī)生（走到護士站前，看著許半夏）：
“半夏，5床的病理報告出來了嗎？”
許半夏（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