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農村來的女人，能嫁進我們家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br>
婆婆每天讓我跪著擦地板，用我攢的工資給她買奢侈品。

丈夫冷眼旁觀：“媽養(yǎng)大我不容易，你忍忍怎么了？”

直到他意外去世，婆婆哭著求我別離開這個家。

我笑著打開手機銀行：“求人，得跪下才有誠意?！?br>
林秀芬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信了王志強那句“我媽心軟，你順著點就行”。

心軟？

那是她還沒見識過王桂香真正的手段。

盛夏午后的陽光毒辣辣地**王家客廳，明晃晃的，能看清空氣里浮動的細小灰塵。

林秀芬跪在地上，手里攥著塊半濕的抹布，一寸寸蹭過光可鑒人的大理石磚縫。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流進眼睛里，腌得生疼，她也不敢停。

后背的襯衫已經濕透，緊緊黏在皮膚上。

膝蓋早就沒了知覺，從**似的疼變成一片沉甸甸的麻木。

“嘖，這兒，還有印子，沒吃飯啊？”

一只穿著真絲拖鞋的腳伸過來，不輕不重地點在她剛擦過的地方，鞋尖上沾著點可疑的灰漬。

王桂香端著一盅冰糖燕窩，慢條斯理地用瓷勺攪著，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皮耷拉著，視線落在林秀芬汗?jié)竦念~發(fā)上，挑剔又冰冷。

林秀芬動作頓了頓，垂著眼，沒說話，挪過去重新擦那塊地方。

瓷磚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抹布傳上來。

“媽，”王志強從書房出來，趿拉著拖鞋，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剛打完一局游戲，臉上還有點殘存的亢奮。

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妻子，眉頭都沒動一下，徑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冰可樂，“咔噠”一聲拉開，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

“這么熱的天，您也別老盯著了，讓她弄干凈就行?！?br>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地上擦著的不是他老婆，而是個無關緊要的保潔阿姨。

王桂香哼了一聲，勺子在燉盅邊沿不輕不重地一磕。

“我不盯著能行？

你看看這磚，灰蒙蒙的，傳出去讓人笑話我們王家不講究。

也就秀芬是從鄉(xiāng)下出來的，手腳粗笨點，我不得多教教？”

王志強咧嘴一笑，湊過去攬住***肩膀：“是是是，媽最講究，也最辛苦。

秀芬，你聽見沒，媽是為你好，多學學?！?br>
林秀芬擦地的手緊了緊，指甲幾乎要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