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br>她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
下一秒，她冷笑了一聲。
“你還當(dāng)真了？”
她走近兩步，語氣變得尖銳：“就因為我那天沒來陪你，你就要離婚？你覺得這理由說得過去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看著她的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
來電顯示——謝振全。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又迅速把手機扣住。
動作很快，但我看得很清楚。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找我，是工作上的事。”
她補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
“接吧。”
她愣住。
“你什么意思？”
“工作上的事，不接不合適?！?br>我語氣很平，沒有起伏。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我的情緒。
最后，她還是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接通。
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能聽見斷斷續(xù)續(xù)的詞。
“現(xiàn)在不方便……晚點說……我這邊有點事……”
她的語氣明顯比剛才柔了幾分。
我收回視線，靠在沙發(fā)上，閉了閉眼。
傷口隱隱作痛，但比不上剛才那一瞬間的清醒。
她掛了電話，重新走回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遞湯。
她站在我面前，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你是不是因為振全？”
她問。
我睜開眼，看著她。
“你覺得呢？”
她咬了咬唇。
“他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們之間就是朋友，你一直都知道?！?br>我點頭。
“知道?！?br>她像是抓住了這個點，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那你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我笑了一下。
不是嘲諷，是一種很輕的反應(yīng)。
“你覺得我過了?！?br>她被我這一句堵住，臉色變得難看。
“那你說，我哪里不對？”
她的聲音抬高了一點，帶著明顯的不耐。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站起身，走到餐桌邊，把那碗湯端起來，又放回去。
動作很慢。
她的視線一直跟著我。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她。
“我在手術(shù)室的時候，你在哪？”
她張了張嘴。
“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
“你在哪？”
我打斷她。
聲音不高，但很直接。
她停住了。
幾秒鐘的沉默，變得格外明顯。
她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那邊走不開。”
她的回答很短。
我點了點頭。
“那就夠了。”
她猛地抬頭。
“什么意思？”
我沒有再解釋。
我走回臥室，把門關(guān)上。
門外傳來她的腳步聲，停在門口，又沒有敲。
過了一會兒，她離開了。
那天晚上，她沒有再進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廚房。
桌上擺著早餐，比昨天更精致。
她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把碗推到我面前。
“先吃點東西，再吃藥?！?br>我坐下，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有點緊，像是在等一個反應(yīng)。
我拿起勺子，吃了兩口。
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別老這樣，我也是想把事情處理好?！?br>她說。
我沒有接話。
她繼續(xù)說：“離婚的事，先放一放，等你身體好了再說?！?br>我放下勺子。
“我已經(jīng)說過時間?！?br>她的手停住。
“你非要這樣？”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她的表情一點點變冷。
“行?！?br>她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一聲輕響。
“你現(xiàn)在這樣，我也沒法跟你溝通?！?br>她轉(zhuǎn)身進了臥室，把門關(guān)得很重。
屋子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餐桌前，把剩下的早餐吃完。
味道不錯。
但沒有意義。
接下來的幾天，她幾乎每天都會出現(xiàn)。
有時候帶飯，有時候買藥，有時候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客廳。
她的方式很固定。
先試著靠近，再被我擋回去。
她開始變得不耐煩。
第五天晚上，她終于忍不住。
“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她站在客廳中央，聲音壓不住了。
我合上手里的文件，看向她。
“你覺得這是鬧？”
她冷笑。
“那不然呢？你現(xiàn)在這樣，有意義嗎？”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距離很近。
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
“你把我當(dāng)什么？”
這句話落下，她整個人僵住。
像是第一次被人問到這個問題。
她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