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卻沒說出話。
客廳里的燈光很亮，她的表情卻一點點變得模糊。
那一刻，我看得很清楚。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不愿意承認。
03
第七天，我把離婚協(xié)議打印好，放進文件夾。
紙張很新，邊角鋒利，翻動的時候有輕微的摩擦聲。
這些內(nèi)容，我已經(jīng)反復確認過。房子按現(xiàn)有比例分割，貸款各自承擔；存款按照賬戶劃分，沒有刻意做什么偏向；車在她名下，歸她。
我沒有多拿，也沒有讓步。
一切干干凈凈。
把文件合上那一刻，我心里沒有波動。
下午，我約她在民政局旁邊的咖啡店見面。
她來的比我晚十分鐘。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正好抬頭。
她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西裝外套，頭發(fā)打理得很整齊，妝容精致，看上去像是要去談一個重要的客戶。
她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看到我之后，才走過來。
步子不急，甚至有點從容。
“等很久了？”
她坐下，把包放在一邊，語氣輕松。
我搖了搖頭。
她點了杯咖啡，點單的時候還跟服務員確認了糖度，語氣自然。
這種細節(jié)，她一向在意。
點完單，她才看向我。
“身體好點了？”
我說：“差不多?！?br>她點頭，沒有再追問。
短暫的沉默后，她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我一眼。
“你還真準備繼續(xù)？”
她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