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會的**，竹馬將我死死按在椅子上。
任由班花拿著剪刀，剪掉了我留了整整七年的及腰長發(fā)。
“蘇蘇想演這個角色，只能委屈你剪一下頭發(fā)了，反正還會再長?！?br>他語氣平淡，仿佛剪掉的只是幾根雜草。
周圍是起哄的嘲笑聲，
他卻只顧著安慰被我發(fā)絲扎到手的班花。
我沒有掙扎，任由發(fā)絲散落一地。
隔天，當我辦完退學手續(xù)拉著行李離開時，
他攔住我，滿眼不可置信。
“不就是剪個頭發(fā)嗎？這點小事至于鬧退學嗎？”
我回頭看著他，目光如一潭死水：“至于。”
01
迎新晚會的**，陸嶼將我死死按在椅子上。
化妝鏡的燈光慘白，照著他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身后，是班花秦蘇蘇和一群看熱鬧的同學。
秦蘇蘇手里拿著一把冰冷的剪刀，刀刃在燈下泛著寒光。
她一臉為難。
“昭昭，真的要剪嗎？你這頭發(fā)留了好多年了。”
陸嶼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剪?！?br>他的聲音很淡，不帶溫度，像是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哄笑聲。
秦蘇蘇咬著唇，走上前。
剪刀冰冷的金屬貼上我的發(fā)絲，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寒意。
陸嶼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蘇想演《洛神賦》里的甄宓，只有你是長發(fā)及腰，只能委屈你一下了?！?br>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反正還會再長，別那么小氣?！?br>是啊。
反正還會再長。
就像我十五年來對他的順從，反正還會繼續(xù)，所以無需在意。
秦蘇蘇眼眶一紅，泫然欲泣。
“昭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咔嚓。”
第一縷頭發(fā)斷了。
發(fā)絲落在光潔的地面上，像一截死去的生命。
我的心，也跟著那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縫。
周圍的起哄聲更大了。
“哇，真剪了??！”
“陸嶼就是霸氣，為了秦蘇蘇什么都敢做。”
“許昭也真是的，不就幾根頭發(fā)嗎，借來用用怎么了?！?br>我沒有掙扎。
甚至沒有閉眼。
我就那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頭留了整整七年的長發(fā)，一縷一縷地被剪斷。
從及腰，到及肩，再到耳根。
像一場緩慢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