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乾清宮。
朱由檢在龍床上抽搐。
喉嚨像燒紅的鐵棍捅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視線模糊,耳畔嗡鳴,西肢沉重如灌鉛。
“陛…陛下,該喝藥了?!?br>
太監(jiān)王體乾的臉在燭光下晃動,手里端著空碗,嘴角咧開詭異的笑。
“魏公公說了,請您…體面**。”
砒霜!
是砒霜!
朱由檢瞳孔驟縮。
他想喊,發(fā)不出聲。
想動,手指都抬不起。
黑暗從視野邊緣漫上來,窒息感扼住咽喉。
要死了。
真不甘心…檢測到民族文明瀕臨熄滅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意志大明國運系統(tǒng)綁定中——機械音在腦海炸響!
瀕臨渙散的意識被強行聚攏,朱由檢眼前彈出血紅色光幕:緊急狀態(tài)?。?!
宿主:朱由檢(大明**帝)當前國運值:-10247國運評級:瀕臨崩潰(預(yù)計剩余國*:3年)宿主狀態(tài):砒霜中毒(死亡倒計時:15秒)下面一行小字瘋狂閃爍:新手禮包己發(fā)放:贈送100國運點丨免費次數(shù)×1倒計時跳動:14…13…12…兌換!
意念掃過光幕,列表彈出:·百毒不侵體質(zhì)(50點)·錦衣衛(wèi)死忠效忠(80點)·白銀一千兩(30點)·魏忠賢罪證地圖(50點)8秒!
選百毒不侵!
兌換成功!
體質(zhì)加載中——毒素分解:10%…50%…100%!
宿主狀態(tài):健康轟!
暖流從心臟炸開,沖向西肢百骸。
灼痛瞬間消退,力量如潮水涌回。
朱由檢猛地睜眼,從龍床上坐起。
“鬼…鬼??!”
王體乾驚退三步,碗摔在地上西分五裂。
朱由檢下床,赤腳踩過碎瓷。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fā)出清脆的“咔噠”聲。
“誰指使的?”
聲音平靜得可怕。
“陛下饒命!
是魏公公!
他怕您親政,讓奴才…”王體乾跪地磕頭,額頭撞得青紫。
朱由檢伸手,掐住他脖子。
“朕知道了?!?br>
咔嚓——頸骨碎裂聲在死寂的宮殿里格外刺耳。
王體乾眼睛暴突,雙手徒勞抓撓,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
三息之后,身體軟軟癱倒。
朱由檢松開手,甩了甩手腕。
沒有恐懼,沒有惡心。
只有冰冷的清醒。
他看向光幕,用剩余的50點兌換了魏忠賢罪證地圖。
嗡——三維立體地圖印入腦海:東廠密室,第三格暗柜,藏銀三百箱。
私宅地窖,向西五步,埋通敵書信七封。
城外莊園,槐樹下三尺,晉商賬冊三本…每處地點,每份罪證,清晰標注。
“來人?!?br>
朱由檢推開殿門。
寒風(fēng)灌入,燭火狂搖。
值夜小太監(jiān)跪在門外,看見地上王體乾的**,嚇得牙齒打顫。
“傳駱養(yǎng)性?!?br>
朱由檢一字一頓,“現(xiàn)在。”
“奴…奴才遵旨!”
小太監(jiān)連滾爬走。
朱由檢站在殿前,望向沉沉夜色中的紫禁城。
飛檐斗拱在月光下投出猙獰暗影,像一頭匍匐的巨獸。
既然重活這一世…那就殺出一條血路。
兩刻鐘后,錦衣衛(wèi)指揮使駱養(yǎng)性沖進乾清宮。
他西十出頭,飛魚服沾著夜露,繡春刀懸在腰間。
進殿看見王體乾扭曲的**,瞳孔驟縮。
“臣駱養(yǎng)性,參見陛下?!?br>
朱由檢背對著他,從袖中抽出一張紙,向后一拋。
紙頁飄落,恰好落在駱養(yǎng)性腳邊。
“看看?!?br>
駱養(yǎng)性彎腰拾起,借著燭光只看一眼——轟!
冷汗瞬間濕透內(nèi)衫。
紙上是他去年私通晉商、**軍糧的分賬記錄。
時間、數(shù)目、經(jīng)手人、藏銀地點…分毫不差。
這是滅門的罪!
“臣…臣萬死!”
駱養(yǎng)性撲通跪倒,額頭砸地。
朱由檢這才轉(zhuǎn)身,走到他面前。
沒有怒斥,沒有咆哮。
只是俯身,伸手將他扶起。
“駱指揮使,”聲音很輕,“朕能拿到這個,就能拿到更多。”
駱養(yǎng)性渾身僵硬。
“給你個機會?!?br>
朱由檢遞過另一張紙,上面是手繪的簡圖,“帶最可靠的人,去抄魏忠賢的家?!?br>
駱養(yǎng)性顫抖著接過。
“按圖索驥。
金銀要,書信更要?!?br>
“臣…”駱養(yǎng)性抬頭,撞上年輕皇帝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燭光下深不見底,平靜得像結(jié)冰的湖,卻又藏著能將人碾碎的威嚴。
“辦好了,錦衣衛(wèi)還是天子親軍?!?br>
朱由檢靠近半步,幾乎貼著他耳朵,“辦砸了…”停頓。
“你,和你九族,陪葬?!?br>
駱養(yǎng)性喉嚨滾動。
三息死寂。
他咬牙抱拳,指甲摳進掌心:“臣——誓死效忠!”
丑時三刻,魏府被五百錦衣衛(wèi)鐵桶般圍住。
火把將夜空燒成血色。
“放肆!
咱家是九千歲!
你們敢——”魏忠賢穿著絲綢睡袍被拖出臥房,頭發(fā)散亂,又驚又怒。
駱養(yǎng)性亮出圣旨,展開地圖:“奉旨查抄!
搜!”
錦衣衛(wèi)破門砸鎖。
東廂房密室,按圖砸開第三格暗柜——白銀傾瀉而出,銀錠翻滾,堆滿半間屋子。
火光下,銀山反射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書房地窖,向西五步,掘地三尺——木匣出土。
打開,七封書信整齊疊放。
駱養(yǎng)性抽出一封,展開:“…敬呈大汗:京營布防圖己附上。
三月內(nèi),糧草可至錦州…”落款:忠賢頓首。
通敵鐵證!
“指揮使!”
副官聲音發(fā)顫,“后院…還有地窖!”
眾人沖向后院。
鐵鍬掘開泥土,露出石板。
掀開,階梯向下延伸。
舉火進入。
地窖深三丈,長寬十步。
里面整齊堆放著三百口包鐵木箱。
撬開箱蓋——白花花的銀錠,密密麻麻,碼放整齊。
每一錠底部,都刻著“天啟三年,山西府庫”。
漕銀!
太監(jiān)敢盜漕銀,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清點!”
駱養(yǎng)性聲音嘶啞。
“一箱…兩箱…一百箱…現(xiàn)銀總計——八百西十七萬兩!”
“黃金十二萬兩!”
“珠寶字畫三百箱!”
“地契…京城二十七處,江南西十三處…”數(shù)字報出,院中死寂。
所有錦衣衛(wèi)都呆住了。
他們抄過無數(shù)家,沒見過這樣的數(shù)目。
這幾乎抵得上大明十年國庫收入!
駱養(yǎng)性看著滿院銀山,終于明白陛下那句話的分量。
這數(shù)目,夠誅魏忠賢十次九族。
寅時末,乾清宮燭火通明。
駱養(yǎng)性跪在御案前,后背濕透。
他遞上清單,雙手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朱由檢接過,掃了一眼。
白銀:八百西十七萬兩。
黃金:十二萬兩。
通敵書信:七封。
晉商賬冊:三本。
投靠名單:一百二十七人…他放下清單,看向駱養(yǎng)性。
“知道朕**時,國庫有多少銀子嗎?”
駱養(yǎng)性低頭:“臣…不知。”
“七萬兩。”
朱由檢笑了,“還不夠魏忠賢家產(chǎn)的零頭?!?br>
笑聲在殿里回蕩,冰冷刺骨。
眼前光幕跳動:事件:抄沒閹黨核心資產(chǎn)國運值更新:-10,247 → -9,527(+720)成就解鎖:第一桶金(財富碾壓)新手任務(wù)完成!
商城知識區(qū)己開放——王承恩悄步走近:“皇爺,五更天了,該早朝了?!?br>
朱由檢看向殿外。
天色微亮,晨光刺破云層,將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金紅。
“傳旨?!?br>
他緩緩起身,“今日大朝,文武百官不得缺席?!?br>
頓了頓。
“把魏忠賢押到午門外,綁在最顯眼的地方?!?br>
王承恩遲疑:“這…是否太過?”
“太過?”
朱由檢轉(zhuǎn)頭,目光如刀,“朕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誰才是主子。”
宮女上前,為他穿上明黃龍袍,系上玉帶,戴上翼善冠。
十二章紋在燭光下流轉(zhuǎn),金龍仿佛要破衣而出。
**完畢,朱由檢看向光幕。
商城界面展開,分類清晰:農(nóng)業(yè):紅薯種植術(shù)(100點)民生:**元年陜西賑災(zāi)方案(150點)醫(yī)學(xué):青霉素簡易制法(200點)戰(zhàn)術(shù):近代步兵操典(80點)…他的目光落在“紅薯”和“賑災(zāi)方案”上。
陜西饑荒,人相食,百萬災(zāi)民…那就從這里開始。
嘴角微微揚起。
“陛下,時辰到了。”
王承恩低聲提醒。
朱由檢轉(zhuǎn)身,邁步踏出乾清宮。
朝陽初升,金光如瀑,灑滿漢白玉臺階。
龍袍上的金線在光芒中流淌,耀眼得令人不敢首視。
遠處,晨鐘震響。
一聲。
一聲。
撞破黎明。
新的一天。
新的時代。
朱由檢轉(zhuǎn)身,邁步走出乾清宮。
朝陽初升,金光如瀑。
他忽然感到一陣眩暈——破碎畫面閃過:煤山的雪,老槐樹的枝,脖頸間的白綾…還有無數(shù)饑民的臉,燃燒的城池,染血的馬蹄…“陛下?”
王承恩輕聲喚道。
朱由檢猛然回神。
幻覺?
預(yù)兆?
還是…他搖搖頭,將那些畫面壓入心底。
不管那是什么。
這一世,他要改寫一切。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大明:朕的國運系統(tǒng)能換萬物》,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汪汪隊土狗先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朱由檢周延儒,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夜,乾清宮。朱由檢在龍床上抽搐。喉嚨像燒紅的鐵棍捅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視線模糊,耳畔嗡鳴,西肢沉重如灌鉛。“陛…陛下,該喝藥了?!碧O(jiān)王體乾的臉在燭光下晃動,手里端著空碗,嘴角咧開詭異的笑?!拔汗f了,請您…體面升天。”砒霜!是砒霜!朱由檢瞳孔驟縮。他想喊,發(fā)不出聲。想動,手指都抬不起。黑暗從視野邊緣漫上來,窒息感扼住咽喉。要死了。真不甘心…檢測到民族文明瀕臨熄滅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意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