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出去兩件，賺了不到五十塊。”
林墨環(huán)顧四周。
老街夜市人流量不小，但蘇晴的攤位位置偏，燈光暗，衣服款式又普通，很難吸引顧客。
“媽，”林墨想了想，“你這樣不行?！?br>“我知道不行?！碧K晴有些沮喪，“但我能怎么辦？好位置租金貴，我又不懂現(xiàn)在流行什么……”
“交給我?！绷帜f。
他掏出手機，拍了幾張攤位的照片，又拍了幾件衣服的特寫。然后打開一個本地的社區(qū)團購群，編輯了一條信息：
老街夜市·蘇姐女裝新店開業(yè)！全場八折，加微信送精美飾品！款式多樣，價格實惠，歡迎到店試穿！地址：老街夜市C區(qū)12號攤位。
配圖九張，文案簡潔，重點突出。
發(fā)完之后，他又在幾個同學(xué)群里轉(zhuǎn)發(fā)了一遍，并附上一句話：“我媽開的店，麻煩大家?guī)兔D(zhuǎn)發(fā)宣傳，來店消費報我名字，打七折?！?br>蘇晴看得目瞪口呆：“這……這能行嗎？”
“試試看?！绷帜掌鹗謾C，“對了，媽，你明天去進一批基礎(chǔ)款的白T恤和牛仔褲，再買點便宜的刺繡貼、亮片、鉚釘之類的輔料。”
“干嘛？”
“DIY改造?！绷帜f，“同樣的衣服，加點個性化元素，價格能翻一倍。你學(xué)過設(shè)計，這點手工活難不倒你?！?br>蘇晴眼睛亮了：“對?。∥以趺礇]想到！”
“還有，”林墨指了指攤位的位置，“明天早點來，占那個靠近入口的位置。多付點租金沒關(guān)系，人流量決定一切?！?br>蘇晴看著兒子侃侃而談的樣子，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這孩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干了？
“墨墨，”她輕聲問，“你從哪兒學(xué)的這些？”
林墨頓了頓，淡淡道：“書上看的。”
他沒說的是，為了幫蘇晴把生意做起來，他這三天翻遍了營銷類、服裝類的書籍和網(wǎng)上的經(jīng)驗帖，每天晚上熬到凌晨兩點。
這個家，總要有人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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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蘇晴的攤位火了。
改造過的個性T恤成了爆款，一件進價二十五的普通白T，加上刺繡貼和手繪圖案，能賣到八十九。利潤翻了三倍不止。
社區(qū)團購群里的訂單更是源源不斷，蘇晴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更讓她意外的是，有幾個年輕女孩專門跑來夜市找她，說是看了朋友圈的推薦，想請她幫忙改造舊衣服。
“蘇姐，你這手藝太厲害了！”一個染著粉色頭發(fā)的女孩拿著改造完的牛仔外套，愛不釋手，“比商場里賣的都好看！”
蘇晴笑得合不攏嘴，嘴上卻謙虛：“哪有哪有，隨便弄弄的?！?br>林墨站在一旁，看著母親容光煥發(fā)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才是蘇晴該有的樣子——自信、張揚、光芒四射。
“墨墨！”蘇晴朝他招手，“過來幫媽數(shù)錢！”
林墨走過去，接過厚厚一沓零錢，認真地數(shù)起來。
“兩千三、兩千四……兩千七百八十塊。”他抬起頭，“媽，這一周的凈利潤，刨去成本，賺了小一萬?！?br>蘇晴愣住了。
一周，一萬。
她之前在工廠打工，一個月才四千塊。
“媽，”林墨把錢遞給她，“我說過，這個家，我來撐。但首先，你得自己先站起來。”
蘇晴的眼眶紅了。
她一把抱住兒子，把臉埋在他瘦削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顫抖。
“墨墨……謝謝你……”
林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有說話。
夕陽的余暉灑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把母子倆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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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酒鬼的尊嚴
蘇晴的生意越做越紅火。
兩周后，她在老街租了一個正式的小店面，十平米左右，月租一千五。雖然不大，但勝在位置好，門口人流量大。
店名叫“蘇姐衣鋪”，招牌是林墨設(shè)計的——白底黑字，簡潔大方，右下角繡了一朵小小的木蘭花。
蘇晴問他為什么是木蘭花，林墨說：“木蘭從軍，替父分憂。跟你一樣。”
蘇晴笑著拍了他一下，眼眶卻又紅了。
這段時間，蘇晴的變化肉眼可見。
她不再整天愁眉苦臉，也不再動不動就發(fā)脾氣。每天早出晚歸，忙得腳不沾地，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顧客們都喜歡她。蘇晴性格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