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的超雄干兒子打碎國寶,我送他全家坐牢
我是一名古瓷器修復師,結婚后回歸家庭專心賢妻十年。
受領導邀請出山,修復一件商周時期的瓷器文物。
在我要交貨時,丈夫的白月光兒子假意摔倒,把文物撞個稀巴爛。
我捂著被瓷片割傷的手腕,急忙說:“速退后,碎片還可以收集修復!”。
白月光的超雄好大兒,不屑瞥起嘴,脫下褲子把尿撤在文物上。
“收集個錘錘,什么破玩意,給我裝尿都配不上?!?br>
他一腳把裝了尿的文物踹飛,一股騷氣直撲我面頰,眼球差點被割瞎。
我氣急敗壞,抬手要給他一巴,被跑來的丈夫一把握住。
丈夫抱起白月光兒子,蹙起眉頭,“不就一個破罐子嗎,碎了就碎了,跟一個小孩置什么氣,我賠你十個!”
“小東有病,你不哄就算了,還刺激他。”
我身上受的傷以及屈辱,他絲毫沒看到,只一味的寵溺縱容白月光帶來的兒子。
委屈、心灰意冷瞬間化為厭恨。
“韓西晨你賠不起!這寶物是國.....”
他冷聲打斷我,“可笑,這世上就沒有韓氏賠不起的!”
1
“爸爸不用你賠,小東有零花錢。”
“這破爛東西我陪你五塊,沈阿姨要是嫌多,剩下的留給你買糖吃?!?br>
小東仗著韓西晨的偏愛,在口袋里摸出皺巴巴的五元錢,耀武揚威地丟在地上。
極致的羞辱讓我全身憤怒到顫抖,目視不為所動的韓西晨。
我低頭感受地上揉成團的紙幣,混著**液體以及我手臂滑落的血液。
抬頭碰觸韓西晨的眼睛,曾經讓我倍感溫暖的眼眸,寵溺早已褪去被冷漠沾滿。
十年婚姻,我早該醒悟,就如這地上破碎的瓷,破爛粉碎。
我還可笑地想努力修補!
我眼里的光亮一點點散去,只剩下冰冷和決絕。
“誒呦!你這混小子是不是又闖禍,若你沈阿姨不開心啦?!?br>
江云姝小跑過來,輕輕在小東厚**墩上打了一下。
“碧華,今天小東忘了吃藥,脾氣沒控制好?!?br>
“我這個做媽**代他向你道歉?!?br>
她臉帶誠懇向我鞠躬。
韓西晨眼疾手快攬上江云姝的肩膀,制止她的動作。
江云舒話鋒一轉。
“不過西晨說得對,一個罐子而已,何必跟孩子計較呢?難道在你眼里,西晨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韓西晨臉色瞬間陰沉。
“不是,因為這個是商.....”
“沈碧華,夠了!”韓西晨再次打斷我,聲音冰冷不耐煩。
“總搞這些上不了臺面的陰招,目的就是想把這對孤兒寡母趕走,我門兒清!”
"她丈夫破產**無處可去,當時,你也是同意的。"
我攥緊拳頭,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半年前,韓西晨說要收留江云姝母子,“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才剛出口。
他立刻打開門把江云姝領了進來,小東天天一口一個爸爸,他應得挺歡!
孕八月時,小東把我推落樓梯,胎死腹中。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只丟下一句,“發(fā)病的孩子更需要爸爸。”
“韓**一向賢名在外,原來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還公然藐視自己的丈夫,浪得虛名?!?br>
韓西晨約談的客戶開始圍上來幫腔討好。
“就是,韓總善心念舊友情誼幫襯,韓**這般小肚雞腸有失豪門女主的風范吧?!?br>
“韓總頂級首富在你眼里,連個破罐子都賠不起,真是可笑?!?br>
客戶話語越來越刺耳,韓西晨臉色越發(fā)難看。
“撿起來!”
我指著滿地的碎瓷和那五元紙幣,瞇起眼睛朝小東喊。
“就不撿,咋啦,咋啦,那咋啦!”
“爸爸,太臟了,小東不要撿?!?br>
韓西晨笑臉捏了捏小東委屈的腮幫子,再看我時冷冽沖我說:“你要發(fā)瘋到什么時候?”
“再為難他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笑出聲迎上他的怒目,“要怎么對我不客氣?”
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道:“我去古董街,買一千個賠你就是,別鬧脾氣了好不好?!?br>
“別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后果自負!”
我心里暗諷,古董街買的可沒有"*****珍藏"的鋼印。
2
我跪倒在地,抓起沾尿的碎瓷片塞進上衣。
“快看!她用愛馬仕裹垃圾!”
“爛泥當寶物?韓家臉面要跌停嘍!”
嘲笑聲議論聲不斷。
極愛臉面的韓西晨,此刻鼻孔能噴出火來。
“不準撿,起來!”
我沒搭理他,手上拾撿的動作沒停。
溫靜嫻淑的我從沒忤逆過他,怒火灌滿他的胸腔。
下一秒,腳風襲來!
皮鞋底狠碾我的手背,碎瓷噗嗤扎進掌心。陣痛傳遍我全身,額間冷汗直冒。
他居高臨下,咬牙切齒緊盯我說:“給我起來!別逼我對你用狠的?!?br>
別人傷害我,他看不見也就罷了,現在倒開始親自動手了。
十年。
他縫合我每道噩夢創(chuàng)口,我吞下他每口銹蝕的暗。
但月會蝕成血鉤,人會爛成空殼,人心更是。
我冷笑道:“這些都是你們毀壞**文物的罪證,我不僅撿,我還會上交如實報告!”
“罪證?”韓西晨腳底用力碾磨,冷嘲從我頭頂砸下來,“**文物找你修?”
“沈碧華,你裝什么!你就是個畫石膏娃娃的廢物而已!”
血混著塵土在瓷片上暈開,我猛地掀開他的腳:“廢物?”
當年他握著我手說:“我心愛的人,當好韓**就夠了。
這么多年我恪守妻禮,打點人際關系,孝敬韓家長輩。他穿衣住行,我隨傳隨到。
韓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外人無不稱贊。
我有時會接一些物件無償修補,閑暇時會畫些石膏娃娃消磨
原來在他眼里,我是這樣的廢物。
"壞女人,撒謊精,惹爸爸不開心!"
突然小東向我飛速跑來,蠻力扯掉我的上衣,連帶著我剛攏好的碎瓷片一起拋進錦鯉池。
啊!
我驚叫出聲,雙手抱胸遮掩我最后的尊嚴。
韓西晨迅速脫下西裝外套給我披上。
我怒火中燒朝他嘶吼,“這事你管不管?”
韓西晨剛想開口教訓小東,小東直接滑跪抱緊他的小腿,委屈的眼淚啪啪往下掉。
“爸爸,小東不想你不開心,小東心疼......小東喜歡爸爸笑?!?br>
教訓的話生生被韓西晨吞下,他一把抱起小東,哄得小東咯吱咯吱笑開。
無盡的冰霜覆上我的臉頰,牙齦被咬碎,腥甜填滿口腔。
“碧華,不要再為我們和西晨吵了,傷了夫妻和睦?!?br>
“今天我和孩子就搬出去,睡天橋我也甘愿!”
江云姝淚眼朦朧,神情悲苦。
“這孩子做的事,真是該打。”
“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對錯好壞,不過是想要維護爸爸的笑容而已?!?br>
“說得也是。”
“江小姐識大體,懂退讓,和韓總才是天生一對!”
吃瓜判官指指點點高聲爭論。
我翹起唇角,提醒管家說:“張媽還愣住干嘛,快去幫江小姐打包行李啊。”
我話一出。
江云姝瞪大眼睛,手指緊緊扣上韓西晨的臂膀,眼淚掉得更兇狠。
“小東不要搬走,小東不想又失去爸爸.....”
小**然獸般嘶嚎,手腳蹬踹。十二歲的超雄兒身高體重比同齡人超出一半,韓西晨箍得吃力愣是不肯放下來。
“沒我的同意,我看誰敢!”
張媽嚇得往自己住處跑走。
“沈碧華!”
韓西晨一把掐住我受傷的手腕,眼珠血絲暴起,“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撒謊,作戲,誣陷,欺負孤兒寡母!”
他手指嵌進我的肉里,凝固的血口又被暴力挖開。
“給云姝道歉!現在!”
“不然就離婚,滾出韓家!”
盤算著所有步驟都做了,我狠絕一口,咬在韓西晨掐我的手臂上,他吃痛甩開。
我眼眸驟然冰冷,“這個婚,我離定了?!?br>
摸出手機,我調出監(jiān)控片段,發(fā)送成功!
3
“你!”
韓西晨見我這么爽快答應離婚,不可置信地指著我。
“好耶!爸爸和沈阿姨離婚,那不就可以和媽媽結婚了嗎!”
“媽媽你愿望要實現了?!?br>
小東開心地手舞足蹈,拉著江云姝興奮轉圈圈。
江云姝尷尬地捂緊小東的嘴,“小孩子口無遮攔,西晨說的也是氣話,碧華你別放心上。”
“你要是心里還有西晨,就不要再惹他不高興,他工作已經夠辛苦了?!?br>
“最近你總和一個男人通電話,莫非.....”
她欲言又止,看了看臉黑如炭的韓西晨,為難地合上嘴唇。
“哎呀,看我這嘴亂說些什么,男人也可以是自家兄弟的嘛!”
江云姝惺惺作態(tài)輕扇自己的嘴賠笑。
韓西晨眼眸像萃了寒冰般冷哼,“她全家早就死光了?!?br>
“要不是我爺爺念你家的恩,逼我娶你,你有福分當韓**?”
“你想離婚,我偏不如你愿!”
“說!你**的野男人是誰?”
我真是氣笑了,心里悶得生疼。
結婚時,他抱著我說:“老婆,你不是孤兒,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我韓西晨能娶到你是我和韓家莫大的福分?!?br>
叱咤風云的他,江云姝三言兩語就可以把她挑撥了。
十年.....我愛的就是這么個玩意!
“嘖嘖嘖,原來是在外面給韓總帶了綠**,我就說嘛,性子變了肯定是有原因的?!?br>
“哇塞!她不會是想把江小姐趕走了,接著把韓總也.....然后帶著小白臉*占鵲巢吧!”
一客戶夸張地做著抹脖子的動作。
“所以答應離婚,也是為了讓韓總出其不意?!?br>
“還好江小姐發(fā)現得早,真是韓家的福星?!?br>
江云姝挑釁看著我笑,小東朝我做鬼臉吐出一口唾沫。
韓西晨雷霆怒火被挑動,手臂青筋暴起,直接掐上我的咽喉。
“**!”
“不如實交代,等我查到了,你和野男人的下場會死得很慘?!?br>
他泄憤般嘶吼起來,:“抽筋剝骨,粉身碎骨,碎尸萬段!”
呼吸困難缺氧,我腦袋變得昏昏沉沉,在快要窒息時我****響了起來。
“接!”
韓西晨松開掐我的手。
我大吸幾口空氣,聲音嘶啞接起電話,“喂,金老?!?br>
“對,沒錯,蓄意損毀,尿液污染,瓷體粉碎,拋進水池?!?br>
“豈有此理!”金老的怒吼穿透手機,“**瑰寶!豈容如此踐踏!”
我聲音哆嗦帶著哭腔,“金老,我現在正處于生命安全被威脅的處境?!?br>
韓西晨突然劈手奪過手機,嘴角噙著冰渣似的冷笑:“裝腔作勢給誰看?找你**演戲他收錢嗎?”
他點開揚聲器,輕佻地晃著手機。
“你就是韓西晨?”金老威嚴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喲!還是個臭老頭。你也看上了我妻子,老東西!”
在場所有人聽了都笑得人馬后翻。
我寒意竄上脊背。
“韓西晨!不想死快閉嘴吧你。”我撲過去搶手機,被韓西晨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一腳踩上我胸口,眼底狠戾,“說兩句事實,你這個**就心疼了?”
“老東西,你的好**,現在可是被我踩在鞋底下,你心疼嗎?有種就過來!”
“韓家可真是教出個好孫子,你可知.....”金老雷霆般的聲音被硬生生截斷。
“演技真拙劣!”韓西晨把我手機泄憤般砸在地上,零件碎片飛濺。
我面無表情,不再費力氣解析,不再挽救,坐等他墜入無盡地獄。
“我看你這個老狗奸夫敢不敢來,先給你點苦頭償償?!表n西晨手指鉗住我的下巴陰笑。
“嘿,哪個男人忍得下帶綠帽,有好戲看咯!”
“噗嗤!
小東毫無征兆,從褲兜里摸出一把小刀,狠狠刺入我的小腹。
金屬擠壓血肉的劇痛,我力氣瞬間被抽空,血液順著刀洶涌而出在地上暈開。
現場戛然而止,韓西晨怔楞僵立。
“**!臭女人!”
“替爸爸教訓你!”
小東扭曲的臉上是純粹的毀滅**。
“嗚哇.....嗚.....哇.....”
驟然,韓家大門外響起刺耳沸騰的警笛聲。
轟!韓家大門被撞開。
一位白發(fā)筆挺眼神銳利的老者,率先踏入這片狼藉。
他身后,是兩列剛烈如鐵,手持**的士兵以極醫(yī)護人員。
“救護沈小姐?!?br>
“其他人,通通給我抓起來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