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父子求回頭?抱歉,我當保姆月入千萬
周似錦重生到了自己的二十六歲。
丈夫許謙和是福布斯排行榜最年輕的首富,兩個孩子乖巧懂事還聰明,人人都羨慕她的好運氣。
但她做的第一件事,卻是打印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下樓去找許謙和那個白月光養(yǎng)妹許夢星。
“你也不想永遠只能做一個沒名沒分的養(yǎng)妹,看我這個礙眼的坐在許夫人的位置上吧?”
“想辦法讓許謙和簽字,兩個孩子我都不要,凈身出戶?!?br>
許夢星愣住了,眼神帶了些防備:“周似錦,你在耍什么花招?那么多人想嫁給謙和哥哥,你居然打算離婚?”
旁人眼里,她拿了人生贏家的劇本,可只有她自己清楚,當他們的妻子和母親多辛苦。
許謙和常有應(yīng)酬,不管什么時間回家,她都要起床做一碗醒酒湯,給他**免得第二天頭疼;
許煜星是個玻璃胃,稍有不對就會胃絞痛,要盯著他不能亂吃東西,還得變著法鉆研好吃的藥膳。
許夢綺有嚴重的潔癖,床單每天更換一次,衣服必須手洗,還不喜歡有家政阿姨,所以全都要她親力親為。
可是付出這么多,他們也只是將她當成廉價的保姆而已。
周似錦平淡回答:“你不是一直想嫁給許謙和?現(xiàn)在我給你機會,你還不要了?”
“那我也不介意再物色一下,有沒有別人樂意給他們當后媽。”
兩人對視許久,許夢星忽然笑了。
“嫂子既然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她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嘟嘟聲不過響了兩下,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聽筒里傳來許謙和溫和的聲音,隱約有助理說會議暫停的聲音:“怎么了星星?等我一下,我回辦公室和你說?!?br>
周似錦垂眸,指甲無意識陷進掌心。
今天是周一,平時這個時候,許謙和應(yīng)該都在公司開例會。
他從來不喜歡在開會時被打擾。
周似錦還記得,前世她有一次出了車禍,車頭都被撞得變形,驚慌失措給許謙和打電話,整整三個小時,他都沒接。
從一開始的忙音,到后來直接關(guān)掉,甚至最后直接將她拉黑。
直到晚上看見她沒回家,許謙和才發(fā)消息詢問。
知道她出了車禍還在醫(yī)院,也只是輕描淡寫一句:“總歸人也沒什么大礙,下次這種情況打給助理,我開會的時候不接電話?!?br>
原來他的不接電話,對許夢星也是例外的。
只是她前世太蠢了,忍氣吞聲將就包容他們父子三個,才落得那樣的結(jié)局。
“沒什么呀,就是想下周帶著煜煜和綺綺去米蘭參加拍賣會,需要一個資產(chǎn)證明的文件,想讓哥哥幫我簽字?!?br>
許夢星語氣俏皮:“回國這么久,我都沒好好陪他們玩呢?!?br>
許謙和回到辦公室,聽見這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兩個孩子已經(jīng)忍不住歡呼起來。
“好誒!姑姑要帶我們?nèi)ネ?!?br>
“煜煜最喜歡姑姑了!好想當姑姑的小孩啊,為什么媽媽又土氣又嘮叨,比家里的保姆阿姨都不如,每天就知道做飯打掃衛(wèi)生......無聊死了。”
許夢星意味深長看了周似錦一眼,大概是覺得她會傷心。
可周似錦內(nèi)心卻毫無波動。
重生一世,她也習慣了,在許謙和和兩個孩子眼里,她本來就是個洗衣做飯的保姆。
“好好好,讓你們跟姑姑去玩?!?br>
許謙和笑了笑:“我的私章在書房,你自己簽吧,要是錢不夠花就用我的副卡?!?br>
許夢星應(yīng)了一聲好,掛斷電話走進書房拿了私章,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蓋章簽字。
將文件遞過去時,她試探問:“你真的想清楚了?”
周似錦沒有多話,拿過她手里的文件,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房間收拾完行李,周似錦毫無眷戀離開了這間別墅。
只是出來之后她才想起,自己這些年沒有工作和收入,許謙和給的家用,基本上也都用在了孩子們身上。
所以現(xiàn)在的她,全部財產(chǎn)只剩微信零錢里的五百多塊。
也就是說,她需要一份工作,最好還能提供食宿......
周似錦不怕自己找不到工作,她雖然學歷不高,但前世今生為了伺候那挑剔的父子三個,各種技術(shù)證書考得飛起。
高級營養(yǎng)師、心理咨詢師、花藝師證、廚師證調(diào)酒師證,樣樣都有。
這輩子她也不圖大富大貴,只要能活出自我就夠了。
她拿著手機盤算做什么工作,忽然福至心靈。
許謙和他們覺得她是保姆,那不如她就真的去做保姆?現(xiàn)在住家保姆工資都不低,還能省去房租,再適合她不過!
思及至此,周似錦找了個打印店準備了簡歷,剛打算在網(wǎng)上篩選幾個合適的雇主了解情況,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看過去,就瞧見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懷里抱著個漂亮小姑娘。
小姑娘哭得臉蛋通紅,但也不說話,只是掙扎著想要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
周似錦擰緊了眉,總覺得有些不對,上前攔住他試探發(fā)問:“大哥,這小朋友是你姑娘?長得真好看,怎么哭成這樣???”
那男人臉色不太對:“關(guān)你什么事啊?”
他越過周似錦想走,卻被周似錦拽住。
“這年頭人販子那么多,孩子哭得那么厲害,誰知道你是不是**小孩的?”
她稍微提高聲音,隨后看向那小姑娘:“小妹妹,他是不是**爸?”
可小姑娘聽見她詢問,卻只是哭得更加大聲,毫無反應(yīng)。
那男人眼神有些閃躲,黑著臉重重推了她一把:“多管什么閑事?!我不是孩子爸爸還能是誰?說別人是人販子,我看你才像人販子!”
周似錦一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心里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男人絕對不是那小姑**爸爸!
“站??!”
她爬起來再次攔住他:“你說你是孩子爸爸,孩子身上的衣服沒有一件價格低于三千的,你一身雜牌,說話是甘省那邊的口音,這孩子白**嫩,哪里像在那種地方待過?”
一邊說,她一邊拿出手**算報警:“把孩子放下!”
那男人眼神心虛,一把推開周似錦想抱著孩子上車。
“抓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