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夢境中的少女……這次不用你們寄存腦子了,作者一定保證邏輯通順!
終于寫上時隔好久的壞女人了QAQ,確實比白蓮花傻白甜舒服多了……虞玄機做了一個夢。
夢里沒有邊界,也沒有聲音,只有深不見底的帶著微甜氣息的黑。
他漂浮在那片黑暗中,像一片被卷進(jìn)旋渦的樹葉,周遭沒有上下,也沒有冷熱。
只有心跳聲。
一下一下,緩慢得像要停掉。
有人來了。
是一位少女。
她就像一滴墨汁融入清水,一點一點暈開。
先是極淡的紫,再是濃到化不開的酒紅,最后整個黑暗都染成了她的模樣。
沒有任何訊息告知,虞玄機卻自動知曉了少女的身份:一只魅魔。
只不過,少女的腦袋上沒有長傳統(tǒng)魅魔的山羊角,背后也沒有翅膀和尾巴,只有長到腳踝的墨色長發(fā)。
她的皮膚白得惹人眼暈,能看見底下流動的、淡粉色的血。
眼瞳清澈的如同兩顆紅寶石,睫毛上掛著細(xì)小的星屑,像剛從銀河里撈出來。
美麗極了。
少女俯身,動作極慢,就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
虞玄機下意識的想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后退”這個概念———他的身體懸在半空,手腕、腳踝、腰肢,全被看不見的絲線牽著,動彈不得。
唯有心臟跳得又急又重。
少女笑了。
笑得沒有聲音,卻讓空氣里浮起極細(xì)的震顫,像無數(shù)根羽毛同時掃過耳膜。
她伸出手,指尖冰涼,卻在觸到虞玄機下巴的瞬間變得滾燙。
那熱度一度燒進(jìn)他的皮膚,好似烙鐵,又似蜜糖。
“你在等我?!?br>
少女沒有張嘴,聲音卻首接落在魚紅葉的靈魂深處,帶著一點**的回響。
就像是……她的舌尖卷過他的耳廓。
虞玄機想否認(rèn),卻發(fā)不出聲音。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靠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人兒———略帶驚惶、卻又隱隱帶著渴求的自己。
少女的唇覆上來。
不是親吻,而是掠奪。
帶著柑橘般的甘甜,以及某種別樣的腥甜。
像血,又像是名為**的情愫。
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纏住。
像要把他的靈魂一寸寸抽離軀殼。
一股溫?zé)?、甜蜜的潮,順著喉嚨一路滑?a href="/tag/yuxuanji.html" style="color: #1e9fff;">虞玄機的心臟。
在心臟處匯聚而又炸開,隨之流淌進(jìn)他西肢百骸。
好似無數(shù)荊棘藤蔓從內(nèi)部纏繞,每一根血管、每一寸骨縫,都在被溫柔霸道地改寫。
有點痛……虞玄機陷入迷離,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他只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重新塑造———如同一塊橡皮泥落在少女的掌心里,想捏成什么模樣就成什么模樣。
最后一刻,少女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在此刻呼吸交纏。
“別怕?!?br>
少女輕聲說著,她的聲音清甜,透著說不盡的柔情:“我們從今天起,合二為一?!?br>
言罷,她再次吻住他。
這一次更深、更慢,就像要印記永遠(yuǎn)烙進(jìn)他的骨血。
黑暗在此刻驟然收緊。
虞玄機猛地睜眼,身體全是汗水,心跳聲又急又重。
窗外,應(yīng)天的夜色正濃,遠(yuǎn)處秦淮河的燈火一閃一閃,美不勝收。
而他唇上,還殘存著那一點抹不掉的余味。
……臥室的燈被打開。
虞玄機的掌心還殘留著汗水,帶著那股惹人沉醉的甜香余味。
他失神地盯著那雙纖細(xì)、白皙、帶著艷色的手,腕骨也細(xì)得仿佛一折就斷。
他在思考這雙手究竟屬于誰……許久之后終于確認(rèn),這雙手屬于自己。
虞玄機坐起身來,被子滑落,胸前沉甸甸地墜著兩團(tuán)柔軟的重量,肌膚與肌膚相貼,發(fā)出輕輕的聲響。
低下頭,入眼的卻是一具陌生而又熟悉的身體。
雪白肌膚在微光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鎖骨如兩片新月,胸前高聳著兩座圓潤飽滿的山峰。
腰肢收得極細(xì),似乎一手可握,再往下,是圓潤翹起的臀與修長到不可思議的雙腿。
萬幸……小玄機并未縮水,只是與周圍肌膚的雪白細(xì)膩相比,顯得格外突兀。
“夢還沒醒?”
虞玄機自言自語,入耳的聲音卻是陌生而又熟悉的清甜。
他愣愣地走到落地鏡前。
鏡中的人兒美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雙眼,眼尾飛翎,瞳孔深處浮著兩汪桃粉,睫毛濕濛濛的,我見猶憐。
一頭墨色長發(fā)如瀑布般垂到腰窩,發(fā)梢掃過皮膚,*得他輕輕戰(zhàn)栗。
這張臉,這具身體,他見過!
像是夢中那只強吻他的魅魔!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虞玄機腦中升起。
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shù)涌來的訊息。
始祖魅魔、青春永固、壽命永恒、魅惑之心、**司掌、夢境侵蝕、次元跨越……如此數(shù)不勝數(shù)。
虞玄機深吸一口氣,胸前的飽滿隨之起伏,像兩團(tuán)雪浪。
他閉上眼,一條名為千姿百態(tài)的訊息被解析:容顏與身段以這具身體為藍(lán)本,可調(diào)節(jié)至不同年歲的狀態(tài)并組合,但必須是可以被定義為“美”的姿態(tài)隨著虞玄機的意念微動,那對山峰便在他掌控之中緩緩收小,從豐盈欲墜的蜜瓜,縮成少女含羞的姿態(tài),再縮成**微隆的線條,最后甚至可以完全平坦。
再一念,又瞬間恢復(fù)原本的洶涌。
虞玄機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笑里沒有驚慌,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極靜的湖水。
他垂下眼眸,指尖輕輕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
夢里的少女,真的與自己合二為一了……窗外,第一縷晨光終于穿透霧氣,落在虞玄機的側(cè)臉與鎖骨,鍍上一層微光濾鏡。
美的惹人心醉。
……托著胸前兩團(tuán)沉甸甸解決完早餐,不堪重負(fù)的虞玄機最終還是選擇恢復(fù)原本的平坦。
這樣不會有行動上的壓力,也更適合他男性的身份。
或許是源于從小的經(jīng)歷,他的接受能力意外的強大。
記憶像被誰從背后輕輕推了一把。
在很小的時候,大概六歲,或者七歲,虞玄機的腦袋里就多出了另一個人的記憶片段,一個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青年的記憶。
青年的名諱與他一般無二,可是卻活在一個迥然不同的世界———一個大明覆滅,中土被異族統(tǒng)治,神州陸沉后又遭**入侵,歷經(jīng)百年屈辱而又重新**的天朝國度。
用他認(rèn)識的一個小沙彌的話來說,虞玄機覺醒了宿慧———那是他前世的記憶。
早慧的虞玄機又聰明又懂事,成為了街坊鄰居們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那時候,他住在一棟老舊的教職工樓里。
窗框漏風(fēng),玻璃上結(jié)著薄薄的霜花,母親坐在書桌前改作業(yè),父親還沒下班。
虞玄機那時個子矮,踮著腳把下巴擱在母親膝蓋上,小聲問著:“媽,我長大以后,還會有人喜歡我嗎?”
母親沒抬頭,紅筆在作業(yè)本上劃拉,聲音卻溫柔得像剛化開的年糕:“你這么聰明,又這么乖,誰會不喜歡呢?”
得到回答,虞玄機還是固執(zhí)地又問了一遍:“真的嗎?
那要是我做了壞事,他們會不會突然就不喜歡我了。”
母親這才停筆,低頭看著虞玄機。
母親那時還很年輕,眼角卻己經(jīng)有了細(xì)紋,她摸了摸虞玄機的柔順的頭發(fā),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傻孩子,人心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記住,別指望別人喜歡你,你只要讓自己變得很能干、很厲害,就沒人不喜歡你?!?br>
那時候虞玄機還是不太懂,只覺得母親的手很涼,指節(jié)上有改不完的紅墨水痕跡。
他點點頭,把這句話當(dāng)成了咒語,記在了心里。
后來父親**,卷走了家里的積蓄帶著**跑了。
母親在深夜哭泣,他躲在臥室里,聽見母親在客廳里壓得很低的聲音———母親怕驚擾到鄰居,又怕他聽見。
第二天早上,紅著眼的母親給虞玄機煮了粥,笑著說:“我們不靠任何人,好不好?
媽媽養(yǎng)你,等你長大后養(yǎng)媽媽?!?br>
虞玄機乖巧地點頭,喝完了粥,連碗底的米粒都舔得干干凈凈。
再后來,母親病了,父親也沒回來過。
病房里永遠(yuǎn)一股消毒水味,母親躺在床上,臉瘦得幾乎透明,卻還是用最后的力氣摸他的臉:“記住媽**話……別指望別人……要靠自己……”那年,虞玄機十五歲。
母親走的那天,應(yīng)天府下著很冷的雨。
他一個人站在醫(yī)院走廊盡頭,手里攥著母親留給他的***——里面有七萬三千二百西十一元,是她這些年省下來的所有錢。
虞玄機沒哭,只是把那句話又在心里念了一遍:別指望別人,要靠自己。
從那以后,他就真的只相信自己了,性子也變得偏執(zhí)起來。
畢竟他從小就知道,愛是會突然撤走的,溫暖是會突然熄滅的,唯一不會背叛他的,只有他自己。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這個魅魔是男生》,講述主角虞玄機朱由檢的甜蜜故事,作者“紅葉小姐”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1:夢境中的少女……這次不用你們寄存腦子了,作者一定保證邏輯通順!終于寫上時隔好久的壞女人了QAQ,確實比白蓮花傻白甜舒服多了……虞玄機做了一個夢。夢里沒有邊界,也沒有聲音,只有深不見底的帶著微甜氣息的黑。他漂浮在那片黑暗中,像一片被卷進(jìn)旋渦的樹葉,周遭沒有上下,也沒有冷熱。只有心跳聲。一下一下,緩慢得像要停掉。有人來了。是一位少女。她就像一滴墨汁融入清水,一點一點暈開。先是極淡的紫,再是濃到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