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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起來？”柳艷紅的聲音尖銳，在空曠的廚房里回蕩。
唐雯雯握緊水杯:“我就喝杯水。”
柳艷紅沒說話，慢悠悠地走過來，每一步拖鞋都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她走到冰箱前打開門，裝模作樣地檢查，一樣一樣地翻看、清點。
“昨天那盒車厘子怎么少了好幾顆？是不是你吃的？”
“我沒吃。”
“沒吃？”柳艷紅轉過身看著她，雙手抱胸，“那車厘子長了腿自己跑了？”
“我真的沒吃。可能是唐婷婷吃的?！?br>柳艷紅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你還敢冤枉婷婷？婷婷那么乖，會偷吃？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唐雯雯咬住嘴唇，不說話。她知道說什么都沒用，在柳艷紅眼里，唐婷婷永遠不會犯錯，錯永遠是她的。
“嘴硬是吧？”柳艷紅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唐雯雯偏過頭，臉上**辣地疼。她沒有躲，也沒有捂臉，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沒有讓它掉下來。她早就不在這些人面前哭了。
“你哭什么？委屈了？”柳艷紅冷笑著，“吃我的住我的，我打你一下怎么了？你就是欠管教?！?br>樓上傳來了腳步聲，唐婷婷穿著粉色睡衣走下樓，**眼睛，一臉不耐煩。
“媽，一大早吵什么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看到唐雯雯，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喲，小偷又起來偷吃了？這次偷了什么？**進口牛奶？還是我的巧克力？”
唐雯雯握緊水杯，指關節(jié)發(fā)白:“我沒有偷吃?！?br>“沒有？你上次偷穿我裙子的賬還沒算呢！”唐婷婷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那裙子八百多塊呢，你賠得起嗎？”
唐雯雯沒說話。那裙子是唐婷婷自己扔在她床上的，她只是試了一下，就被唐婷婷拍下來發(fā)到班級群里，配上文字“看看我們家的小偷”。配圖是唐雯雯穿著裙子站在鏡子前的照片，唐婷婷還特意圈了裙子的品牌logo，在下面寫“窮鬼也配穿這個牌子”。
班主任看到后找她談話，問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難。她說沒有，班主任就不說話了，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讓唐雯雯心里發(fā)堵。
她知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