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祥蓉快餐館里，人稀稀拉拉的。
老板娘陳蓉愁眉苦臉的望著門外。
門開了，進(jìn)來(lái)一個(gè)年輕人。
他點(diǎn)了份蓋澆飯，人沒有立刻坐下，卻一直樂著。
陳蓉很疑惑：“你樂什么？”
那人神秘地湊近，目光像兩枚鉤子，死死掛在她胸口倆抹起伏的肉團(tuán)上，眼底閃著亮光：
“我有特異功能?！?br>“哦？”
“我看見了，”他壓低聲音，“五千里外有座山，山下有條河，有只野狗掉進(jìn)了河里，撲通一聲……可笑不可笑？”
陳蓉淡淡一笑，轉(zhuǎn)身走了。
類似的事，她見得多了。
借故來(lái)揩油的，天天都有。
飯很快送了上來(lái)。
白米飯，堆得碟子滿滿的。
那人低頭便吃。
店里很靜，靜得只能聽見吃飯的聲音。
突然。
“啪！”
小伙一掌拍在桌上。
他抬起頭，大聲喊道：“你們太不公平了！”
陳蓉走過(guò)來(lái)，聲音很輕：“怎么了？”
“為什么別人的碗里都有肉，我的沒有？”
他指著鄰座，聲音很憋屈，“這算什么道理？”
陳蓉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緩緩地說(shuō)：“剛才聽你說(shuō)，能瞧見五千里外的一條狗掉進(jìn)河里。”
她頓了頓，
“既然你有這種本事，為什么看不見你飯底下，埋著的是什么？”
那人一愣，筷子在飯里一攪。
一片肉菜，露了出來(lái)。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噗！”
鄰座一個(gè)正在扒飯的姑娘，一口飯噴了出來(lái)。
緊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噴飯聲。
那人僵在原地，臉漲成了豬肝色。
張著嘴，半天說(shuō)不出一個(gè)字。
（1）
祥蓉快餐館，是夫妻店。
男人叫龍祥，掌勺。
女人叫陳蓉，收錢。
也許是位置不對(duì)，巷子太深吧。
生意像隔夜的茶水，溫吞，且乏味。
陳蓉常常站在油膩膩的柜臺(tái)后，看著空蕩蕩的堂子。
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gè)死結(jié)。
心里有口氣，憋著，不上不下的。
她恨不得一巴掌，把這破店，扇得粉碎。
一日，閨蜜趙霞來(lái)了。
“姐們，”她眼波一轉(zhuǎn)，目光從陳蓉臉上一路滑到胸口，“窩在這破地方，真是糟蹋了好東西?！?br>她輕笑一聲，語(yǔ)調(diào)壓低：
“可惜了你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