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抬頭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點了點頭。
上午十點，趙浩去接水，我趁他不在，打開了實驗室公共服務(wù)器的**日志。
這個**很少有人看。周教授嫌麻煩，從不檢查。趙浩以為只有***才能看到登錄記錄。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去年幫實驗室搭服務(wù)器的時候，給自己留了一個監(jiān)控權(quán)限。
不是因為防誰。純粹是習(xí)慣。
我做什么事都習(xí)慣留一手。
日志加載出來的時候，我的呼吸停了半秒。
9月14日，凌晨1:23，用戶ZhaoHao登錄，下載文件：LuChen_Algorithm_v3.7.zip。
9月21日，凌晨2:07，用戶ZhaoHao登錄，下載文件：LuChen_Dataset_Final.zip。
10月2日，凌晨12:45，用戶ZhaoHao登錄，下載文件：LuChen_Model_Core.zip。
一共十七條記錄。
從今年六月到昨天晚上，他幾乎把我所有的核心文件都拷了一份。
彈幕密密麻麻地飄出來——
看到了嗎？十七次。
趙浩每次都挑陸辰不在實驗室的時候動手，時間精準(zhǔn)到半小時以內(nèi)。
有人給他通風(fēng)報信唄，還能有誰？蘇婉每次約陸辰出去的時間剛好和日志對得上。
我往回翻了三條記錄，對了一下日期。
9月14號，蘇婉說想去看午夜場電影。
9月21號，蘇婉說想散步到江邊看月亮。
10月2號，蘇婉約我去她閨蜜的生日派對。
每一次，她把我從實驗室?guī)ё摺?br>每一次，趙浩準(zhǔn)時登錄。
我把日志頁面截了屏，存進(jìn)一個新建的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我想了三秒鐘，打了兩個字——"收場"。
趙浩端著水杯回來了，路過我身后掃了一眼我的屏幕。
我已經(jīng)切回了代碼界面。
"辰哥，你那個核心算法優(yōu)化得怎么樣了？周老師說下周開組會要看進(jìn)度。"他喝了口水，很隨意地問。
"差不多了。"我說。
彈幕飄過一行字——
"差不多了"，好一個差不多了。趙浩你等著吧。
我看著那行字消失在空氣里，嘴角彎了一下。
差不多了。
確實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