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區(qū)領導橫行霸道的也是他們。
現(xiàn)在他們需要一個靶子。
我恰好站在射程之內(nèi)。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幾上,走向蘇婉。
她縮了一下,幅度極小,被毯子吞沒了大半。
我沒有停。單膝跪在沙發(fā)前,一只手撐在她耳邊的靠墊上,另一只手掀開了她下巴上搭著的毯角。
"你在躲什么?"
"我沒有。"
"那看著我。"
她抬眼。眼眶是干的,瞳仁里映著客廳唯一沒關的那盞落地燈,光很暖,她的眼神很冷。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cè)。
她的脈搏在皮膚下面跳,頻率不對——太快了。
我用嘴唇丈量那個頻率。從耳垂下方開始,一路向下,經(jīng)過頸動脈,經(jīng)過鎖骨。
她沒有推開我。
她的手甚至抬了起來,搭在我的后腦勺上。手指陷進我的頭發(fā)里,力道曖昧又克制。
這姿態(tài)太熟練。
熟練到我差一點就忽略了那個不該出現(xiàn)的氣味。
晚香玉。這是蘇婉用了兩年的香水,我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可今晚的晚香玉不純。
里面攪進了一絲別的東西。很淡,藏在體溫和香水的夾層之間。
雪茄。
不是吧臺散客抽的那種廉價雪茄,是古巴手卷的、需要用雪松木片點燃的、專門配威士忌的雪茄。
李浩的車里常年放著一盒。他喜歡在車里抽,說是唯一能讓他安靜的東西。
我停了下來。
唇還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出現(xiàn)了一次極短的停頓。
"蘇婉。"
"嗯?"
"你今晚幾點出的門?"
"我沒出門。"
"那你身上那股雪茄味是怎么來的?"
呼吸的停頓變成了屏息。
時間在這間臥室里走得很慢。窗外的警笛已經(jīng)遠了,只剩下紅藍的余光隔著窗簾一閃一閃,像心電圖最后的幾下起伏。
蘇婉的手從我后腦勺上滑了下來。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編造更復雜的謊言。她只是在我要退開的那一刻,反手拉住了我的領口,把我拽了回去。
嘴唇擦過我的耳廓時,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無法分辨是臺詞還是真話。
"楚楓,如果我說,我只是去拒絕他,你信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這雙眼睛我注視了三年。每一次流淚的溫度,每一次**時的失焦,每一次
精彩片段
《香氣里的殺機》男女主角蘇婉林娜,是小說寫手林文水所寫。精彩內(nèi)容:導語:門沒有關嚴。夜風很冷。但蘇婉的身體很熱,如同燃燒的白瓷,散發(fā)著一種致命的晚香玉氣味。古龍說,不說話的男人最可怕。因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是拔刀,還是吻你。我選擇了后者。就在我的手指滑過她顫栗的鎖骨,準備迎接一場極致的沉淪時,扔在地板上的手機屏幕亮了。是蘇婉的閨蜜林娜發(fā)來的語音。語音里,那個在單位處處打壓我、甚至妄圖染指蘇婉的李浩,正發(fā)出一陣極其詭異的瀕死抽搐聲。緊接著,林娜凄厲的質(zhì)問劃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