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措地坐了一個小時，中間還把咖啡打翻了一次。也許就是那杯打翻的咖啡，讓我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點不一樣的印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婚禮那天，我站在紅毯的這一頭，看著他等在那里。他穿著白色的西裝，身姿挺拔，側(cè)臉很好看。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的時候，心跳得很快。但當我走到他面前，他掀起我的頭紗時，我看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沒有新郎看新娘時該有的那種灼熱，沒有期待，沒有激動。那是一個履行義務(wù)的人的眼神。
我當時沒有在意。我以為他只是性格內(nèi)斂。
后來我才知道，他那天早上接了一個電話。
波士頓打來的。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說了什么，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但那天他站在婚禮上，心里想的不是眼前這個穿著婚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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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關(guān)于蘇晚晴的事，我不是從傅慎行嘴里知道的。
我是從他大學室友的老婆那里聽來的。那個女人叫林薇，我們在一次**圈的下午茶上認識的。她喝了幾口酒，話就開始多了：「你老公啊，大學的時候可癡情了。蘇晚晴，法學院的院花，追了兩年才追到。畢業(yè)那年兩個人差點就訂婚了——戒指都買好了，結(jié)果她忽然說要去波士頓讀書?！?br>「然后呢？」
「然后你老公等了半年。每個周末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去看她。后來有一天她去機場接他，帶了一個男的?！?br>「……」
「她說那是她在那邊新交的男朋友?！?br>「然后他就回來了？」
林薇聳了聳肩：「不然呢？他還能怎么辦。人都跟別人好了，他總不能跪下來求她吧？——哦不對，他就是跪了也沒有用?！?br>她大概是覺得自己失言了，尷尬地喝了一口酒，然后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端著酒杯，沒有說話。那天回家以后，我打開手機搜了一下蘇晚晴的名字。
她的Instagram是公開的。最新的一條是三個月前發(fā)的，在波士頓的港口，她站在一艘帆船前面，笑得很燦爛。評論區(qū)有人問她什么時候回國，她回復：「暫時不打算回去，這邊挺好的?！?br>我一條一條地往下翻。翻到她畢業(yè)那年——她和那個男人在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