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之上,長發(fā)散落在肩,面對著他。
他笑得輕顫,聲音低啞迷人。
“姐姐想好了嗎?”
“姐姐這般,可得對我負(fù)責(zé)?!?br>我好像更醉了,竟開始胡言亂語:“那是自然!”
“姐姐可得說話算話?!?br>他松開手,乖乖靠回榻上。
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樣,“那我全聽姐姐的?!?br>黑燈瞎火。
我和他的距離近到彼此間的氣息在咫尺之間交換,勾纏。
我胡亂地摸索著將他的里衣解開。
他胸前傷口極深,差一點(diǎn)危及性命。
我蹲在他面前,咬著牙給他清理,布條擦過血污。
血水一路從胸膛滑下,滾過腰腹,最終隱沒在下身的衣袍里。
他悶哼一聲,身子一歪,順勢靠在我肩頭。
溫?zé)岬臍庀哌^我臉頰,聲音軟得不像話:“姐姐…我好疼,要靠著你才不疼。”
妖孽!
我暗罵一聲。
臉頰發(fā)燙得厲害,手忙腳亂托住他的胳膊。
我指尖剛碰到箭傷。
他驟然一顫,死死攥住我的衣袖,“姐姐輕些…我疼…真的好疼…”
“忍著!”我冷聲兇他,手上動作卻不自覺放得極輕。
我心里慌得不行。
這傷口看著好深,出血量不小。
隱隱又覺著不對。
這如果是我爹塞給我的禮物,應(yīng)該早就處理過?
可這傷又不似是假的。
我越想越亂,索性不想了。
先將人穩(wěn)住,天亮再找我爹對質(zhì)。
4
我將他的雙手抬起,傾身環(huán)抱住他,細(xì)細(xì)包扎傷口。
不經(jīng)意間貼上他堅(jiān)硬的胸膛,他滾燙的氣息瞬時(shí)透過衣物傳遞過來。
我面頰火熱,后知后覺。
我穿著何其單薄,而他更是沒個蔽體衣物。
腦海里頓時(shí)閃現(xiàn)出不好的詞。
孤男寡女。
成何體統(tǒng)。
我慌亂抓起榻邊剛換下的素色軟緞寢衣。
匆匆裹在他身上,草草系緊衣帶。
寢衣窄小貼身,堪堪遮到膝頭。
襯得他肩寬腿長,腰線利落。
一身斑駁紅痕,裹著女子軟衣。
又慘,又勾人。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眼眶微紅,委屈的話語說來就來:“姐姐…我好冷,也好疼…”
我的心瞬間軟了。
罷了。
只當(dāng)生辰積德,先養(yǎng)著,再看看。
5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低喝。
“搜!仔細(xì)搜!北燕太子中箭,必定藏在這附近!”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什么?
太子?
敵國太子?
我猛地抬頭,看向榻上的少年。
他一臉的懵懂無知,原本泛紅的眼眶更紅了,身子瑟瑟發(fā)抖:“姐姐…我好疼…”
這副柔軟可欺模樣,怎會是殺伐赫赫的北燕太子!
我抬手護(hù)住他,低聲安撫:“不疼不疼。”
門外的腳步聲逼近,眼看到了院門口。
我心跟著揪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縱然他不是。
但深夜與一外男衣衫不整共處一室。
若是傳揚(yáng)出去,我的婚嫁怕是難上加難。
情急之下,我只得慌張將他往床底拖拽。
他卻攥著我不肯放,“姐姐…我怕…”
我心一狠,一把將他推入床底。
立刻搬過腳踏擋住入口,再胡亂堆上軟墊和女子衣物,遮掩痕跡。
然后,我背對著房門,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整理衣服。
“請問這家主人,可曾見過一受傷的陌生男子?”
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冷硬威嚴(yán)。
我佯裝睡意朦朧:“回官爺,我早早歇下了,不曾見過外人?!?br>我爹的聲音也從外院傳來,陪著笑:“官爺您可隨意搜尋,我們小老百姓,平日里就做點(diǎn)小本買賣謀生,沒那么大膽子!”
親兵推門而進(jìn),目光掃過屋內(nèi)。
視線最終落在我嶄新的梨花木酒架上。
“謝臨淵**中箭,定是跑不遠(yuǎn)…”
為首官兵的腳步一頓,眸光凜冽。
下一瞬,寒光刺骨的長劍驟然抬起。
凌厲劍鋒狠狠挑開梨花木酒架上垂落的紅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醉里誤撩敵國太子》,是作者曼曼星塵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我爹為了催我嫁人,已然瘋魔。生辰當(dāng)夜,他把我心心念念的禮物放入我閨房,讓我自行“拆開”。我半醉半醒拆完“禮物”才懂:我想要的是梨花木的酒柜,我爹卻想把我后半輩子都搭進(jìn)去。1我在西城開了家酒肆。守著一方小酒館,釀得一手清酒,日子倒也清閑自在。唯一的煩心事,年二十三還未許人家。我爹急得天天托媒婆。若不是顧著臉面,他怕是要將我與酒肆一并打包送人。生辰這天傍晚。我陪熟客喝得微醺,腳步虛浮踏進(jìn)院門。我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