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會給你按一個真相。"
三界大會前一天。
我一個人在偏殿里翻來覆去地想。
鳳棲的玉簡說,去找瑤光**。
那枚從窗外飛進來的玉佩,也指向了瑤光殿。
這是巧合?還是有人在把我往那個方向推?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腦子里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去瑤光殿,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這一次,我沒有聽從。
我盯著虛空,一字一字地說。
"你是誰?"
沒有回應(yīng)。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操縱我?"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你不回答也沒關(guān)系。"
我攥緊拳頭。
"我總會找到你的。"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
是裴青衣,她跑得滿頭大汗。
"沈長安,不好了!"
"怎么了?"
"云烈失蹤了!"
我騰地站起來。
"什么意思?"
"他今天下午說要去趟玄霜谷,想再找找鳳棲有沒有留下別的東西。"
"之后就聯(lián)系不上了。"
"我派人去找,在玄霜谷入口發(fā)現(xiàn)了他的**槍,槍上有血。"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頭頂。
"人呢?"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她看著我,壓低聲音。
"跟上次襲擊他的手法一樣,出手的人修為極高。"
"有人不想讓我們找到真相。"
我往外走。
"我去找他。"
裴青衣攔住我。
"別去!明天就是三界大會,你現(xiàn)在出去,正中對方下懷。"
"云烈可能有生命危險!"
"他還活著。"
她從袖子里取出一塊玉令。
"這是他的命牌,只要還亮著,人就沒死。"
我看著那塊微微發(fā)光的玉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我不去。"
"但是三界大會上,我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裴青衣點頭。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鳳棲是被冤枉的,我是**縱的,有人在暗中布了****。"
"明天,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掀桌子。"
裴青衣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后果嗎?"
"知道。"
"要么找到真相,要么粉身碎骨。"
她沒再勸。
三界大會。
天庭正殿,擠滿了人。
仙門各派掌門,散修中的名宿,天庭眾仙官,甚至幾位不問世事的老祖級人物也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中央。
我站在那里,一個人。
天帝蒼梧坐在最高處,臉上沒什么表情。
明德仙君站在文臣首位,手捻佛珠,一臉慈悲。
陸無涯站在武將那邊,對我微微點了下頭。
裴青衣混在人群中,手里握著什么東西。
天帝開口。
"沈長安,伏魔大戰(zhàn)你居功至偉,本帝本不愿追究。"
"但近日風(fēng)波不斷,流言四起,你需給天下一個交代。"
我跪下。
"臣有話說。"
"說。"
"伏魔大戰(zhàn)期間,有三十七位忠良因我的調(diào)令含冤赴死。"
全場一靜。
"那些調(diào)令在當(dāng)時看來無懈可擊,但事后串聯(lián),全部指向了同一個目的,把這三十七個人推向死地。"
議論聲炸開了。
我繼續(xù)說。
"這不是我的本意。因為我的記憶被人以圣階之力封印了,我的每一個關(guān)鍵決策,都受到一個聲音的引導(dǎo)。"
"我以為那是天道指引,實際上,那是某個人的操縱。"
明德仙君皺起眉。
"沈?qū)④?,你這番話可有證據(jù)?憑空指控,未免有推脫罪責(zé)之嫌。"
清遠真人站了出來。
"貧道可以作證。"
他走到大殿中央。
"貧道親自查探過沈長安的記憶,其中確有一段被圣階以上的力量封印。"
"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九州不超過五位。"
全場鴉雀無聲。
圣階之上。
那就是站在九州最頂端的那幾位。
有人開口了,聲音很小。
"那到底是誰?"
沒有人回答。
我抬起頭。
"還有一件事。"
"妖后鳳棲,是被冤枉的。"
這一句話,比前面所有的話加起來還炸。
"她從頭到尾都是一顆棋子,是被那個幕后之人安排去扮演妖后的。"
"她做的每一件惡事,每一個時間節(jié)點,全部是**縱的,和我**縱的方式一模一樣。"
"她留下了證據(jù),記錄了一切。"
大殿里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喝罵,有人質(zhì)疑,有人目瞪口呆。
明德仙君冷冷開口。
"沈長安,妖后殘害蒼生,鐵證如山,你現(xiàn)在替她翻案,居心何在?"
"我沒有居心。"
我看著他。
"我只想弄清楚,到底誰在把我們所有人當(dāng)棋子。"
話音剛落,大殿上方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光太強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親手誅殺妖后那日,天穹裂開了一道血痕》,是作者喜歡甜豆的藍領(lǐng)主的小說,主角為沈長安鳳棲。本書精彩片段:我親手將鳳棲送上了魂斷臺,九州仙門齊聲高呼"妖患已除,天下太平"。可她化為飛灰的最后一刻,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恨,是憐憫。三日后,瑤光圣母對太微道君說了一句話:"鳳棲不過是顆棄子,真正攪動天機的人,一直在替沈長安做每一個決定。"……"沈長安!動手!"清遠真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握緊了手里的誅邪劍?;陻嗯_上,鳳棲跪在陣法中央,渾身浴血,衣裙早就碎成了布條。她的長發(fā)亂糟糟地搭在肩上,可那張臉依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