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是我把手指塞進你嘴里?！?br>“你說過長大后誰欺負我，你就讓誰滾出奚家?！?br>賀硯舟眼神晃了一下。
喬映雪立刻咳了兩聲。
他清醒過來，腳踩住我的裙擺。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br>“現(xiàn)在我懂了，感情不能施舍給一個***?！?br>我盯著他的臉，忽然覺得這人陌生得徹底。
喬映雪嫌我不動，抬手把整杯茶倒在我頭頂。
溫?zé)岵杷樦^發(fā)往下滴。
她湊近我耳邊。
“我最討厭你這種占著位置不放的人。”
“你以為一封破郵件能救你？我早讓人盯著鑒定中心了?！?br>我猛地抬眼。
她笑得更甜。
“你拿的樣本，送去之前就被換了?！?br>“爸媽收到的報告，只會寫我們是親生。”
3.
我被關(guān)進祠堂。
賀硯舟讓人撤掉軟墊，只留冰冷的青磚。
祖宗牌位前，喬映雪坐在椅子上吃葡萄。
她把葡萄皮吐進香爐。
“姐姐，跪直點?！?br>我閉眼不看她。
她走過來，扯住我的頭發(fā)迫使我抬頭。
“聽說你小時候很會背家訓(xùn)?！?br>“來，背一句給我聽?！?br>我沙啞開口：“奚家子女，不欺弱，不忘恩?！?br>她笑得腰都彎了。
“那你現(xiàn)在算子女，還是弱？”
賀硯舟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紅色請柬。
“爸媽已經(jīng)同意了?！?br>“下個月，我和映雪訂婚?！?br>我抬頭。
“我們的婚約呢？”
他把請柬砸在我臉上。
“你配提婚約？”
“那是老一輩定下的笑話。映雪回來后，這個笑話該結(jié)束了?！?br>喬映雪接過話。
“姐姐，你別難過?！?br>“等我和硯舟結(jié)婚，你還能留在奚家?！?br>“我缺個貼身女傭，你最合適?！?br>我看向賀硯舟。
他沒有半點反應(yīng)。
我問：“你也是這么想的？”
他不耐煩地看表。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br>“奚家養(yǎng)你二十年，你伺候映雪，是報恩?！?br>我低低笑了聲。
原來報恩是這么用的。
喬映雪嫌我笑得刺眼，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誰許你笑？”
我臉偏過去，嘴里嘗到血味。
她還要再打，祠堂門外傳來**聲音。
“映雪，別把手打疼了。”
媽端著一碗藥進來。
我聞到熟悉的苦味，胃里翻涌。
小時候我犯錯，就會被灌這種藥。
他們說是靜心湯。
喝完會發(fā)冷，會發(fā)抖，會睡整整一天。
媽把碗遞給我。
“喝了，明天給映雪道歉?！?br>我沒接。
媽臉色沉下去。
“葉晚，你還要犟到什么時候？”
“映雪身上有胎記，有當(dāng)年丟失時戴的金鎖，她才是我女兒?！?br>“你別用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爭寵?！?br>我盯著她。
“如果她的金鎖是假的呢？”
喬映雪立刻哭了。
媽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你惡毒得讓我害怕?！?br>4.
藥被強灌進喉嚨。
我吐了半碗，剩下半碗灌進胃里。
半夜冷得發(fā)抖時，賀硯舟來了。
他手里拿著我的舊木箱。
那是我進奚家時帶來的全部東西。
一件洗白的外套，一張孤兒院合照，還有半塊玉。
賀硯舟把木箱踢到我面前。
“映雪說你藏了不少奚家的東西?！?br>“自己交出來?！?br>我撐著地坐起。
“里面沒有奚家的東西。”
喬映雪從他身后探出頭。
“姐姐，你別騙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