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發(fā)在了全國性的平臺上。
陸正坤管得了臨海市，管不了全網。
我盯著那篇報道下面成千上萬的評論。
眼眶發(fā)燙。
這一次，有人信了。
可還不夠。
我顫著手指點開陸沉的微信。
敲下一行字。
"陸沉，熱搜我看到了。"
"我還是沒辦法原諒你之前做的事。"
"我們分手吧。"
消息發(fā)出去。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我身后的門被推開了。
陸沉站在門口。
手機屏幕還亮著。
上面是我剛發(fā)出去的那三句話。
他看著我。
"若晚。"
"連你也要丟下我？"
他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往后退了一步。
背撞上了桌沿。
他又走了一步。
抬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你是不是覺得有了那些東西，就能離開我了？"
"我告訴你，"
他把臉湊到距離我不到兩厘米的位置。
"四十分鐘。"
"那篇文章，四十分鐘就能全部刪干凈。"
"你信不信？"
我盯著他。
身體在抖，但沒吭聲。
他笑了。
松開我的下巴。
轉身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爸。"
"那篇文章，**。"
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
"全部。"
我攥緊了拳頭。
不行。
我還有底牌。
那家外省媒體的記者告訴我，她手里的素材已經備份到了三個地方。
她說她見過太多這種事被權勢壓下去。
她不會讓這一次也是那個結局。
可陸沉已經打完電話了。
他轉過身，朝我走過來。
"若晚，你把能用的招都用了。"
"接下來，該我了。"
門外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高跟鞋。
踩在走廊瓷磚上，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一個中年女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眉眼跟陸沉有五分像。
妝容精致，通身的氣勢。
她看了我一眼。
然后對陸沉說。
"這就是那個姑娘？"
陸沉叫了一聲。
"媽。"
宋雅芝走進房間。
在我面前站定。
上下打量了我兩秒。
然后開口。
"小姑娘，鬧夠了嗎？"
第十一章
我沒有回答宋雅芝的話。
因為我的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那個外省記者發(fā)來的消息。
"稿子已經被二十三家平臺轉載，原文存檔在三個獨立服務器上。他們刪不完。"
我看完這條消息。
抬頭對上宋雅芝的目光。
"鬧夠了沒有？"
她又問了一遍。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宋主任，我一個高中剛畢業(yè)的學生，不敢跟您鬧。"
"但你兒子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有全部的錄音和錄像。"
"您讓他刪文章的那四十分鐘里，外省的平臺已經有二十三家轉載了。"
"您刪得完嗎？"
宋雅芝的表情沒變。
但她握包的手指收緊了。
陸沉在旁邊忽然笑了。
"若晚，你還真是不怕死。"
我看著他。
"我上輩子已經死過一次了。"
這句話是真話。
但他不會懂。
宋雅芝沉默了幾秒。
然后轉頭對陸沉。
"你先出去。"
"媽。"
"出去。"
陸沉看了我一眼，轉身出了房間。
門關上。
宋雅芝走到我面前。
"你想要什么？"
"錢？還是更好的學校？"
"你開個價。"
我看著她。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兒子別再纏著我。"
宋雅芝笑了一下。
"他纏你，說明他喜歡你。你就當是小孩子鬧脾氣。"
"他**我。跟蹤我。把